“不是，真的。”
“你这小拳头看着可爱，怎么这么有力气？”
柳智敏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我生气！”
“内，内，知道你生气。”
顾承玹一边躲，一边举起一只手挡。
“但也差不多了吧？”
“不差不多！差很多！”
柳智敏又扑过来捶他。
顾承玹只能往旁边偏了偏，语气非常无奈：
“我错了。”
柳智敏动作一顿。
顾承玹看她。
“我错了还不行吗？”
柳智敏眼睛弯弯的。
“哪里错了？”
顾承玹：“……”
她还会顺杆爬。
顾承玹沉默了一秒，随口说道：
“错在不该收水果。”
柳智敏立刻摇头。
“不对。”
“不对？”
“内。”
柳智敏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错在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承玹：“……”
这是什么新规则？
柳智敏看着他，语气非常认真：
“以后如果有别的女生送OPPA爱心水果，OPPA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承玹看着她。
“告诉你，然后呢？”
柳智敏顿了一下。
然后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我就会赶过去吃掉！没收掉！”
顾承玹：“……”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柳智敏见他笑，自己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又像是不甘心一样，继续用小拳头捶他。
只是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轻。
更像撒娇。
顾承玹也不再躲了。
只是靠在长椅上，任由她捶。
嘴上却还在装模作样地求饶。
“好了好了。”
“柳智敏xi。”
“真的很疼。”
“我都要被你打伤了。”
柳智敏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又骗人。”
“没有骗人。”
“OPPA明明一点都不疼。”
顾承玹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柳智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拳头，又看了一眼顾承玹的手臂。
“因为OPPA很强壮。”
顾承玹：“……”
无法反驳的理由。
两个人就这样在汉江边闹了一会儿。
柳智敏捶到最后，自己先累了。
她停下手，轻轻喘了两口气。
脸颊因为笑和动作变得粉粉的，帽檐下的眼睛亮得不行。
刚才那点酸涩和委屈，已经被闹得散了大半。
顾承玹故作受伤地揉了揉手臂。
“感觉，”
他说：
“我明天可能要去医院。”
柳智敏立刻笑起来。
“骗人！”
“真的。”
顾承玹一本正经。
“你看，都红了。”
柳智敏凑过去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
她抬头，嘴角带笑，眼神却写满了“OPPA你真的很会骗人”。
顾承玹也笑了。
然后，低头看着她。
“这下不生气了吧？”
柳智敏脸上的笑意一顿。
下一秒，像是忽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一样，她立刻把小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收得非常努力。
甚至因为收得太急，嘴角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抿住唇，重新摆出不开心的样子。
然后摇了摇头。
顾承玹看着她那副明明刚才已经笑得很开心，现在却还要强行装生气的样子，一时间又觉得有些好笑。
“还生气？”
柳智敏点头。
顾承玹叹了口气。
“那还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呢？”
柳智敏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大眼睛转了一圈。
很明显，是在认真思考。
顾承玹看着她。
不祥的预感，又一次出现了。
果然。
下一秒，柳智敏转过身，朝他勾了勾手指。
“OPPA。”
“嗯？”
她声音软软的。
“靠近点。”
顾承玹看着她。
“干嘛？”
柳智敏眨了眨眼。
脸上还挂着一点故意装出来的小委屈。
“我告诉你个小秘密。”
顾承玹没有立刻动。
柳智敏见他不靠近，又小声催促：
“靠近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