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红着脸，闭着眼睛，笨拙又认真地抱住他。
用这种异常柔软且让人着迷的方式告诉他——
OPPA，我在这里……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
夜风依旧从江面上吹过来，树梢的沙沙声依旧作响。
柳智敏坐在顾承玹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软得很是彻底。
双腿发软，呼吸凌乱，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
如果不是顾承玹抱着她，她可能已经滑倒椅子底下去了。
但即使这样，顾承玹也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实在是……
太好亲了。
那柔软青涩却又甜得让人上瘾的唇瓣、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小柔软，还有她每一次无措却又乖乖回应时的模样，都让他舍不得停下。
他的大手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一只手稳稳扶着柳智敏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
柳智敏本来已经软成一滩的身体，顿时猛地一僵，鼻尖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可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在短暂的紧张之后，主动放松了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
顾承玹就这样深深地吻了柳智敏很久很久。
呼吸交融，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一直到——
柳智敏搂在他脖子上的手，忽然很轻地收紧了一下。
紧接着，顾承玹听见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声。
像小猫一样。
短促。
又软。
搂在她腰间的手，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她身体忽然细细地颤了一下。
顾承玹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住。
一瞬之间，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睫轻轻抬了一下。
然后睁开眼。
只见柳智敏已经睁开了水雾朦胧的大眼睛，面色坨红得像要烧起来，眼底的迷离迅速退去，只剩下满满的慌乱和羞耻。
眼角甚至泛起点点水光，她快要哭出来了。
最可爱的是，她慌乱到完全忘记了两人还紧紧贴在一起的唇瓣，就这么呆呆地、湿漉漉地和他贴着，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又无措地看着他。
顾承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原本因为意外而微微停住的情绪，彻底松了下来。
他很淡定。
甚至有点想笑。
当然，不是嘲笑柳智敏。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可爱。
前一秒还一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缩的样子。
结果现在，只是因为一点身体上的小意外，就羞得眼眶都红了，整个人慌得像是天都要塌下来。
顾承玹先轻轻分开了两人的唇。
他的动作很慢。
没有让柳智敏觉得突兀，也没有让她觉得自己被推开。
然后，他看着柳智敏，声音放得很低，也很温柔。
“没事的。”
柳智敏眼睫颤了一下，还是很慌乱。
顾承玹又说：
“别慌。”
说完，他立刻又很快低头，在她微微肿起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
没有刚才那样深。
只是安抚。
告诉她，真的没关系。
不是丢脸。
也不是需要害怕的事情。
听见顾承玹的声音，又被他这样轻轻吻了一下，柳智敏原本快要失控的慌乱，终于稍微安定了一些。
可是也只是一些。
她还是红着眼睛，小声开口：
“OPPA……”
声音软得不像话。
还带着一点哭腔。
“该怎么办……”
顾承玹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四周。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
江边这一片本来就安静，附近暂时也没有人经过。
可柳智敏现在已经慌成这样，显然不会因为“周围没有人，所以没人看见”这句话就真的放松下来。
所以，顾承玹很快收回视线，然后很自然地开口：
“没事的。”
“先松手。”
柳智敏听见这句话，搂在他脖子上的手非但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又下意识收紧了一点。
她不想松。
一点都不想。
现在的她太没有安全感了。
她觉得，只要自己一松手，就会立刻被这个世界看见她现在这副狼狈又害羞的样子。
所以她只是红着脸看着顾承玹，眼睛湿漉漉的，无声地说不要。
顾承玹看懂了。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相信我。”
他的声音依旧很稳。
没有催促。
也没有半点不耐。
“听话。”
柳智敏抿了抿唇。
她还是很害羞。
也还是很不想动。
可顾承玹这样看着她，声音又这样温柔，像是真的能把所有混乱都替她处理好。
她扭捏了一下。
最后，还是慢慢松开了搂在顾承玹脖子上的手。
“OPPA……”
“没事的。”
顾承玹又安抚了一句，然后低声说：
“抬手。”
柳智敏乖乖照做。
她现在脑子已经乱成一团，只剩下顾承玹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顾承玹先把她身上的宽大外套脱了下来。
动作很快。
却一点也不乱。
柳智敏一开始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低头看着他的动作。
直到顾承玹把那件外套绕到她腰间，仔细系好。
衣摆自然垂落下来，遮住了大腿。
柳智敏怔了一下。
那双原本还慌乱的大眼睛里，慢慢浮出一点恍然。
顾承玹没有停。
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
夜风落到他身上，少了一层遮挡，衬得他肩背线条更加清晰。
柳智敏看着他把自己的外套也绕到她腰上，系在另一侧。
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