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玹看着她，“一起去不合适。”
柳智敏也反应了过来。
她虽然恋爱脑，但是分寸也还是有的，虽然不多。
“内。”
她乖乖点头。
走到门口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顾承玹。
“OPPA，晚上见。”
她特意加重了“晚上”两个字，小脸上的笑容也意味十分明显。
顾承玹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还以为每晚求饶的是他呢。
但嘴上他还是很正经地说：“先工作。”
“内~顾PDnim~”
柳智敏拖长声音回答，随后才心情极好地拉开门，独自走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
创作室也再次安静了下来。
顾承玹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刚刚关闭的门，轻轻笑了笑。
然后，他便拿起今天的录音资料，翻开，视线落在纸面上，上面记载着歌词分配表之类的细节。
生活归生活，工作还是要工作的，不管怎么样。
在这方面顾承玹还是很分得清的。
他看了约莫十分钟，这个间隔足够长了。
随后，他拿起文件夹，起身出了房间。
.......
休息室里，aespa四名成员已经全部到齐，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金雅琳特意准备的咖啡。
茶几上放着金雅琳另外准备好的几份果切、低糖饼干和润喉糖。
顾承玹走进来时，四人同时起身，“早上好，PDnim。”X4
四道声音整齐地响起。
柳智敏站在最前面，她看着顾承玹眼睛轻轻弯起。
看起来又礼貌又自然。
就好像现在才第一次见顾承玹似的。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
像笨蛋欧内酱这种不会演戏的真是少见了。
顾承玹在心里轻轻“赞叹”了一下平井桃之后，然后便也神色自然地朝所有人点了点头。
“早上好，大家。”
柳智敏唇角的小偷笑微微加深。
金玟炡站在她旁边，视线先落在柳智敏的脸上，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顾承玹，眸光轻轻闪了闪，捧着咖啡的手指，轻轻在杯壁上敲了一下。
顾承玹走到沙发前，正式录音之前，还有一些东西需要确认。
“大家最晚休息得怎么样？”
“很好。”
柳智敏回答得很快。
顾承玹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露出无辜的表情。
这时金玟炡忽然笑着说：“我觉得欧尼休息得一点也不好。”
面对突如其来的拆台，柳智敏立刻转头看向金玟炡：“有嘛？”
随后用眼神示意，让金玟炡快别说了。
可金玟炡像是没看见似的，她点了点头说：“有呀，欧尼昨晚不是我拦着，估计昨晚就跑来世界塔了。”
闻言，内永枝利和宁艺卓都笑了，然后连连点头，“内。”
“没错，还差点没拦住欧尼。”
柳智敏小脸上的笑顿时停了半秒，有些羞恼地瞪了金玟炡一眼。
但金玟炡依旧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像那些句话只是随口一提，只是她的眼神一直在悄悄打量顾承玹的反应。
而听到刚刚那番话的顾承玹在心里悄悄咯噔了一下，昨晚在金智秀那里，如果柳智敏昨晚真的来找他，那真的会非常麻烦......
这个金玟炡似乎在“不经意间”帮了他大忙......
心里思绪波动了一下，表面上顾承玹却还是面无表情，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不然今天的工作氛围就彻底坏了。
于是，他直接翻开文件，将话题拉回工作。
“嗓子有不舒服的吗？”
见他这个反应，柳智敏有些小窃喜，而金玟炡则小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几个人很快把情绪藏好。
然后互看了几眼，纷纷摇头。
“有感冒、过敏，或者睡眠不足带来的不适吗？”
“没有感冒。”
内永枝利回答。
“睡眠也还好，我们都习惯了。”
宁艺卓说。
闻言，顾承玹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爱豆真是辛苦，便合上了文件。
“那就好。”
“今天不追求完成度。”
“主要确认每个人的状态，音色位置和实际录制的舒适音域。”
其实上次录制《NEXT LEVEL》的时候，顾承玹对她们的声音都已经很了解了。
但声音这个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种状况发生变化，所以每一次最好重新熟悉一遍。
“如果感觉喉咙紧、气息不顺，或者监听里有任何问题，立刻说，不要硬撑。”
“内。”
几人齐声回应。
“还有。”
顾承玹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
“录音时不要刻意模仿导唱。”
“导唱只是帮助你们理解旋律、节奏和咬字位置，不是让你们复制唱法。”
“这首歌最后是你们的歌，不是我的歌。”
闻言，柳智敏几人都呆了一下。
原因无他，顾承玹录制的导唱，她们每个人都听了无数遍。
但不是被迫，为了完成任务，学习这首歌的那种。
她们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想去听的那种。
顾承玹唱得太好了，声音也太好听了，让人情不自禁地上瘾想听很多很多遍。
对此，顾承玹心里也很清楚，毕竟他以前给TWICE和BLACK PINK都发过导唱。
而听了很多遍之后，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去模仿。
可他完全不希望让她们完全照搬导唱。
每个人的声音条件都不一样，强行模仿只会让最终成品失去辨识度。
尤其是aespa这种成员音色区分极其鲜明的组合。
几人也都明白顾承玹的意思，于是也很快点了点头。
顾承玹继续说：“分词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吗？”
这一次，几人又沉默了一下。
金玟炡低头想了想说：“第二段进入副歌以前的位置，最后两个音节有点拥挤。”
顾承玹点头，“我听过以后会决定要不要调整。”
宁艺卓也举手，“我后面的高音，按照原来的旋律唱没有问题，但是如果需要保持导唱里的气声，连续录很多次可能会有点困难。”
“不会让你一直用同一种方式唱。”
顾承玹回答，“先录正常状态，再补需要的质感。”
他看向其余人。
“还有吗？”
内永枝利指了下歌词中间的英文部分。
“这里的重音，我和老师讨论过两种处理。”
“等会都录，最后放进成品的是哪一种，看整体效果。”
柳智敏没有提出问题。
顾承玹看向她，“你呢？”
“我都可以。”
“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柳智敏说完以后，唇角轻轻弯了弯，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而顾承玹依旧只是面不改色地说：“有问题就说。”
柳智敏乖乖点头，“内，PDnim。”
..........
正式进入控制室以后，顾承玹直接——
两手一摊，呃......
成了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