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你真得好好攻略我了 第153节

  “深呼吸。”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对着对讲机说:“各部门,准备。”

  她看了江河一眼,江河朝她点了点头。

  “开机。”她说。

  场记板打了一下,声音很响,在厂房里回荡。

  第一天,拍排球队。

  早上五点,化妆间就亮了。演员们排队化妆,化妆师在每个人脸上扑粉,把头发扎成八十年代的样子。田熹微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被粉扑得很白,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小秦,紧张吗。”化妆师问。

  “有一点。”

  “第一次拍电影?”

  “不是第一次。”田熹微笑了一下,“但是第一次拍年代戏。”

  “别怕。”化妆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演得好。”

  演员们穿八十年代的运动服,红蓝两色,裤腿挽到膝盖。田熹微站在排球队中间,穿着红色,手里拿着球,脸绷得很紧。

  贾玲坐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看着屏幕。

  “各部门准备。”她说,声音有点哑。

  “场记打板。”

  “一,二,三,开始。”

  场记板“啪”的一声,拍下去。

  排球队开始打球。球在空中飞,演员们跑来跑去,有人喊“快”,有人喊“接住”。田熹微站在中间,球过来,她跳起来,一扣,球砸在地上,弹起来,滚到一边。

  “停。”贾玲说。

  监视器后面,她在揉眼睛。

  江河走过去,蹲下来:“怎么了。”

  “我没事。”她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我妈以前也在厂里打排球。”

  “哦。”

  “她以前跟我说,她在厂里排球队,是主力。”贾玲声音有点抖,“我以前不信,我觉得她吹牛。今天看见你们穿运动服,我忽然信了。”

  江河没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

  “再来一遍。”贾玲站起来,对着对讲机,“各部门,再来一遍。”

  “好。”

  场记板打了一下。

  田熹微站在排球队中间,手里拿着球,脸绷得很紧。她第一次拍年代戏,第一次穿八十年代的运动服,第一次站在摄影机前面。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打球。

  球在空中飞,演员们跑来跑去,有人喊“快”,有人喊“接住”。田熹微站在中间,球过来,她跳起来,一扣,球砸在地上,弹起来,滚到一边。

  监视器后面,贾玲看着屏幕,点了点头。

  场记板又打了一下。

  这次,田熹微扣完球,站在原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自然,不是演的,是那种,打完球,喘着气,忽然笑出来的笑。

第135章 工厂戏

  旁边的演员也跟着笑了,有人拍她的肩膀,有人说“打得好”。

  监视器后面,贾玲看着屏幕,忽然说:“这个好。”

  “怎么了。”江河问。

  “你看她那个笑。”贾玲指着屏幕,“我妈以前打完球,就是这样笑的。她打完球,站在球场上,喘着气,忽然笑出来。那个笑,不是演的,是真的。”

  江河看着屏幕,没说话。

  “我要这个笑。”贾玲说,“这个笑,我要放在电影最后。”

  监视器后面,贾玲又哭了。

  “这个好。”她说,“这个笑,留着。”

  中午休息,田熹微坐在厂房门口的台阶上,吃盒饭。太阳很大,晒得她脸发烫。她把盒饭放在膝盖上,一边吃一边看厂房门口的老槐树。

  贾玲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小秦。”

  “贾导。”

  “你今天那个笑,真好。”

  田熹微笑了一下:“我就是,扣完球,忽然想起我妈以前带我打球的样子。”

  “你妈也打球?”

  “打。”田熹微点头,“她以前在学校排球队,后来工作了,就不打了。我小时候,她带我在小区里打,我接不住,她就骂我。”

  贾玲看着她,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个片子,是在拍我们的妈。”

  田熹微想了想:“是。”

  “拍完这个片子,你最想做什么。”

  “我想回家,陪我妈吃顿饭。”

  贾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下午继续。”

  中午休息,田熹微坐在厂房门口的台阶上,吃盒饭。太阳很大,晒得她脸发烫。她把盒饭放在膝盖上,一边吃一边看厂房门口的老槐树。

  贾玲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小秦。”

  “贾导。”

  “你今天那个笑,真好。”

  田熹微笑了一下:“我就是,扣完球,忽然想起我妈以前带我打球的样子。”

  “你妈也打球?”

  “打。”田熹微点头,“她以前在学校排球队,后来工作了,就不打了。我小时候,她带我在小区里打,我接不住,她就骂我。”

  贾玲看着她,忽然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个片子,是在拍我们的妈。”

  田熹微想了想:“是。”

  “拍完这个片子,你最想做什么。”

  “我想回家,陪我妈吃顿饭。”

  贾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下午继续。”

  下午拍的是,排球队赢了,一群人在厂房门口合影。摄影师站在凳子上,喊“一二三”,一群人喊“茄子”。

  贾玲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里那群人,忽然说:“这个镜头,留着。”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妈最想要的照片。”

  开机第三天,拍工厂日常戏。

  广播站在二楼,一个小房间,墙上挂着喇叭开关,桌上有一台老式收音机,一个话筒。田熹微坐在话筒前,穿着八十年代的蓝工装,头发扎成两条辫子。

  “各部门准备。”

  “开始。”

  田熹微对着话筒,念了一句:“全体职工注意,今天下午四点,厂里开会,地点在大礼堂。”

  念完,她停了一下,然后在话筒里哼了两句歌。

  哼到一半,她忽然笑场了。

  不是那种演的笑场,是真的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对着话筒说:“对不起,对不起。”

  监视器后面,贾玲也笑了。她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卡。”她说,“重来。”

  场记板打了一下。

  这次,田熹微又念了一遍,念到哼歌那一段,她又笑了。

  “怎么回事。”贾玲走过来,“你笑什么。”

  田熹微指着监视器:“贾导,你刚才在后面做鬼脸。”

  贾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做了吗。”

  “做了。”田熹微说,“你刚才在监视器后面,脸做了个鬼脸,我看见了。”

  贾玲笑得直不起腰:“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着你念通知,我忽然想起我妈以前在广播里念通知的样子,我忍不住。”

  “那你别做鬼脸了。”

  “好。”

  场记板打了一下。

  田熹微站在排球队中间,手里拿着球,脸绷得很紧。她第一次拍年代戏,第一次穿八十年代的运动服,第一次站在摄影机前面。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打球。

  球在空中飞,演员们跑来跑去,有人喊“快”,有人喊“接住”。田熹微站在中间,球过来,她跳起来,一扣,球砸在地上,弹起来,滚到一边。

  监视器后面,贾玲看着屏幕,点了点头。贾玲点头,“我不做了。”

  场记板打了一下。

  这次,田熹微念完通知,哼了两句歌,没笑场。监视器后面,贾玲也没做鬼脸,只是看着屏幕,眼睛有点红。

  “这个好。”她说。

  场记板又打了一下。

  这次,田熹微念完通知,哼了两句歌,忽然对着话筒说:“今天是我妈生日,我给我妈点一首歌。”

  她停了一下,然后在话筒里唱了一句:“世上只有妈妈好。”

  唱完,她对着话筒说:“妈,生日快乐。”

  监视器后面,贾玲看着屏幕,眼泪掉下来了。

  “这个好。”她说,“这个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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