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3章 去往殡仪馆
胡佳芸与秦峰匆匆忙忙聊了几句然后就带着人往刑警支队去了,她还有艰巨的任务。
秦峰上了车,周爱民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秦峰一晚上没睡,周爱民也跟着一晚上没睡。
“市长,我前面去你房间简单帮您带了换洗的衣服,已经放到酒店房间里去了,洗漱以及日常用品也已经备好,您看看还有一些什么需要准备的?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周爱民向秦峰汇报。
秦峰摇了摇头道:“不需要。”
“新明同志的遗体现在在哪?”秦峰问周爱民。
“刚刚已经送到市殡仪馆去了,我让市殡仪馆连夜把最大的一个厅给腾了出来,安排了几位同志专门在殡仪馆负责新明同志的后事。”
“按照规定,在案子还没有结案之前遗体应该先存放在公安局的停尸间的,更何况这次还是这么严重刑事案件。但是姜副市长亲自拍板,特事特办,新明同志的遗体先行送往殡仪馆存放,警方需要取证的地方再去殡仪馆取证,而且姜副市长特意要求,如非迫不得已不得不做,原则上不允许他们再去打扰新明同志的安息。”周爱民回答。
不管是周爱民还是姜云鹏,都知道秦峰对张新明的感情,所以在有关张新明的后事上都是尽所能地办好。
秦峰点了点头,对周爱民和姜云鹏的安排都很满意。
“通知家属了吗?”秦峰靠在车位上问。
“通知了,家属已经到了殡仪馆,我们安排了好些同志组成了一个特别小组,专门负责安抚陪同新明同志的家属,同时了解关心家属的生活,提供帮助,这件事秘书长亲自过问过。”周爱民汇报。
秦峰再次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然后开口道:“去殡仪馆。”
“啊?现在?”周爱民诧异,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不过周爱民也只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对司机道:“去殡仪馆。”
因为殡仪馆在郊区,秦峰到达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让秦峰诧异的是秦峰到达殡仪馆的时候陈国华已经站在门口迎接秦峰了,亲自给秦峰开的车门。
今天晚上秦峰很忙很累,而陈国华比秦峰更忙更累,从秦峰出事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停过一下,刚忙完这些事就急匆匆地来到了殡仪馆,亲自检查安排张新明的后事。
陈国华大半夜赶来这里,一是因为他和张新明之间的感情,与张新明接触最紧密的人除了秦峰之外就是陈国华了,而且在祁亚秋当任市长时,张新明和陈国华就已经是工作搭档了,张新明出任秦峰的秘书就是陈国华推荐的,可见他们俩之间的私人关系也很不错。
第二个原因则是陈国华知道秦峰对张新明感情深厚,所以他必须亲自来部署安排张新明的后事,可他也没想到秦峰也会大半夜过来殡仪馆。
“新明同志在哪?”秦峰从车上下来询问陈国华。
“就在这里,这是殡仪馆最大的厅,老干部老领导的追悼会都会在这里举行。”陈国华介绍,言下之意就是告诉秦峰,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待遇了。
张新明的遗体摆在大厅中央,旁边张新明的妻儿哭的撕心裂肺,有工作人员一对一在安抚照顾。
秦峰走到张新明的遗体前,就这么看着,看了足足十来分钟,一动不动,站在秦峰旁边的陈国华和周爱民都看到了秦峰眼眶里的泪水。
秦峰默默地把泪水强行憋了回来,对着张新明的遗体深深地鞠躬,然后看着张新明的家属,虽然他非常不喜欢这种生离死别的悲惨场面,也不会安慰别人,但是他还是一一安慰了张新明的家属。
秦峰默默走出了大厅,他接受不了这种氛围,面对张新明的遗体,他呼吸都有些刺痛,而且他又必须表现的坚强平静,因为他是市长。
陈国华陪同着秦峰,周爱民跟在两人身后。
“爱民同志,你去安排一下对新明同志家属的安顿工作,这么晚了,安排他们回去休息,让负责安抚的同志必须一对一二十四小时守候陪伴,同时安排一个医疗小队在楼下二十小时待命……”陈国华转身吩咐着周爱民。
“我陪市长走一下。”陈国华最后道。
周爱民点头,转身进了大厅。
“市长,节哀,新明同志是烈士,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他的牺牲是伟大的、光荣的。”陈国华道,他知道秦峰心里非常难过,秦峰刚刚眼里的眼泪他是看见了的。
秦峰摇了摇头:“死了就是死了,死了也就烟消云散了,为了救我,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这条命是他的,他现在一动不动躺在那,我却依然站在这里,本来躺在那里的是我。”
“市长,您千万别这么想,一切都由命数,就算新明同志不过来挡子弹,以您的命格和运数,杨志豪也不可能伤得了你。”陈国华连忙道。
“我们都是党员,无神论者,信奉唯物主义,哪来的命格运数,子弹打在新明同志身上,他死了,要是打在我身上,我也必死无疑。”秦峰再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安排好新明同志的后事,另外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家属,同时尽所能安排好家属以后的生活。这个事按理来说要交给爱民同志来办,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亲自来办。”秦峰缓缓道。
“是,于情于理这个事我都会亲自来办,新明同志是我的同事,更是我的朋友。我跟他共事了很多年,并肩战斗了很多年。”陈国华也长长叹了口气,眼眶里同样布满了泪水。
“市委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秦峰走了几步后问陈国华,随后接过陈国华递过来的烟,两个人慢慢走着,身后几米远的位置跟着几名工作人员。
“没有特殊的情况,江书记那也只是询问了您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受伤,同时让我负责相关工作,除此之外没说过其他的话。”陈国华汇报。
秦峰冷笑:“最难受的人就是他,明明已经对我取得了决定下的优势,眼看着这次就能彻底把我踩下去,重新掌握沙洲的绝对主动权,结果没想到杨志豪竟然自己又回来了,我估计此刻的他肯定也睡不着。”
第3354章 沉珂用重药
“我现在就担心他会在抓捕杨志豪这个事上动手脚,我觉得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抓住杨志豪然后实现大翻盘。”陈国华担心道。
“不会,江龙军这个人虽然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他还有个特点,胆小谨慎,冒险的事他不会做,杨志豪是什么人?这是扫黑除恶行动的关键,背后站着省委和督导组,以江龙军的性格哪怕知道这么做收益巨大他也绝对不敢碰。”
“其次江龙军也没有这个能力在抓捕杨志豪这个事上做手脚,江龙军在公安局的抓手早就已经被姜云鹏给剔除了,之后他在公安局的影响也都是靠着马山鸣,马山鸣这个人长袖善舞,在沙洲各方面都有经营,自然也包括公安局,所以马山鸣还有一些影响力,能帮江龙军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现在马山鸣也没了,江龙军身边找不到能帮他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的人了,即使有江龙军也不敢信任。”
“姜云鹏在调动抓捕杨志豪的人员时也留了心眼,都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同志,江龙军想动手脚也没有机会,所以在这个事上不需要担心。”秦峰信心满满。
“而且……就算他现在做了手脚也没有意义了,刚刚杨国强已经全部交代了,甘凉马上就要变天,他已经没有了翻盘的机会。”秦峰缓缓说道。
秦峰并未对陈国华说细节,但是却也把要告诉的话全部告诉了陈国华。
陈国华停住了脚步,惊讶地看着秦峰,然后又面露兴奋之色:“这……这太好了。”
“江龙军这次回来以为您输定了,觉得自己稳操胜券,所以这几天动作非常大,四处动手,全面压制,现在好了,攻守之势一夜变了,我现在倒想看看他怎么收场,自己伸出去的拳头是怎么收回去打自己脸的。”陈国华忍不住笑了起来。
“国华同志,坚持原则,与一些歪风邪气做斗争是必须的,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我们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要争强好胜,更不是为了搞派系斗争,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沙洲的稳定、发展,是为了老百姓的福祉,是为了完成组织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
“所以你要清楚,坚持斗争只是我们完成使命的手段,而不是目的,你不能本末倒置了,特别是对于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来说,时刻记住自己的最终使命,这样才不至于在不知不觉当中走进了歪路。”秦峰提醒着陈国华。
陈国华明白秦峰话里意思连忙点头。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让你提前对之后的大势有个基本的判断,这便于你的工作。你工作的重点依然放在市委的日出工作上,不过要特别注意两点,第一是市委对督导组持续、深化打击黑恶势力背后保护伞及其帮凶的行动的态度,第二则是市委对接下来组织人事大调整的意见。”秦峰走到这在旁边椅子上坐下。
“江龙军昨天与督导组驻沙洲工作组的胡组长通了电话,胡组长明确告诉江龙军督导组扫黑除恶行动已经结束,不会再有新的行动。”陈国华道。
“那是在杨志豪没回来之前,现在杨志豪回来了,督导组还会收手吗?”秦峰笑着问陈国华。
“不仅不会收手,反而会进一步加大力度调查,直到把我们沙洲这群牛鬼蛇神和吸血虫全部查出来为止。”秦峰摇头道。
陈国华有些愕然,随后点头。
“可是市长,再继续调查下去对于我们沙洲来说的确存在系统性崩盘的风险了,现在已经查出了这么多人,很多关键岗位上人已经被带走,处于空缺状态,不仅很多工作处于停滞,最关键的是很多班子也已经处于无法正常运转的状态,现在很多单位的稳定都也都处于脆弱的状态,如果督导组那边再进一步加码,很可能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现在害怕我们沙洲这个本身就脆弱的体系能不能再承受进一步的压力打击。”陈国华忧心忡忡。
“你让我重点调研和关注这方面的状况,所以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关注这一块,这个结论是我根据各方面传来的情况分析得出的。如果继续加码调查下去,时间一长,的确存在系统性的崩盘的风险,现在整个沙洲各单位都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有些自危,毕竟只要在沙洲参加工作过的,当手里有点权力的,有几个人没有与杨家打过交道?”陈国华道。
陈国华看起来是在讲述事实,实际上是在劝说秦峰。
秦峰抽着烟没说话,然后问陈国华:“江龙军在这件事上是什么态度?”
“江龙军的态度不用想你也能猜到,他只希望督导组那边能够尽快结束,让沙洲能恢复稳定,他害怕出事害怕担责的性格从未改变过。而且这次事情的确挺严重,他为这事也是操碎了心,昨天给督导组胡组长打电话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为此还给省委曹书记打了几次电话,希望曹书记给督导组压力,让督导组不要继续在这个事上查下去了。”
陈国华作为市委秘书长,市委以及江龙军这点事自然不可能瞒的过他。
“你也认为不应该再查下去了?”秦峰问陈国华。
陈国华愣了愣,不明白秦峰的意思。
“我担心再让督导组这么查下去我们沙洲本来就脆弱的政治体系能不能扛的住,要是出了事可就是大事了。”陈国华大概猜出来秦峰是不同意停手的,但是他还是坚持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这就是陈国华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国华,我不这么看,有句古话叫做不破不立,也有句古话叫乱世用重典,沉珂用重药。”
“沙洲这个体系早就已经病入膏肓了,病因是杨家,可是消灭了杨家不代表沙洲的病能好,沙洲这个病入膏肓的人之所以能一直坚持下来靠的是江龙军努力营造出一副表面平安无事的假象。”
“可是假象终归是假象,能坚持的一时,能坚持一世吗?”秦峰反问。
第3355章 杨志豪被抓
“只要这个病还在,不管你每天穿的多光鲜,妆化的多精致,都改变不了病入膏肓的事实,迟早有一天会病发。”
“我也早说过,沙洲问题的症结有两点,第一是杨家,第二便是沙洲的政治生态,沙洲要想发展,这两点都必须清除,缺一不可,现在杨家被灭了,剩下的就是沙洲的政治生态,只有彻底根治沙洲的政治生态,沙洲才有发展的可能。”
“沙洲政治生态怎么根治?靠江龙军的粉饰太平永远不可能根治,而且对于沙洲这种病入膏肓的病人,也必须用重药。这也就是我前面说的沉珂用重药,也是不破不立。”
“必须要对沙洲进行一场大手术,把沙洲官场那些牛鬼蛇神苍蝇蚊子全部给清出去。长痛不如短痛。”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动大手术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是由我主动发起这场针对沙洲官场的大手术,各方面的阻力可想而知,根本就不可能做到。但是现在有督导组这把尚方宝剑在,谁敢阻拦?而且也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面出力,我们只需要坐在一旁做壁上观就行,何乐而不为?”
“其次,这次大手术,真的要了什么事,就像你说的,引起了系统性的崩盘,这责任也不能完全归到我们身上来,毕竟这是督导组的行动,这也是扫黑除恶行动必然带来的阵痛,上面会有考虑的,我们有责任,但是责任不会很大。”
“再说了,江龙军不是回来了吗?真要出现系统性崩盘,主要责任是江龙军,我是负责扫黑除恶行动的功臣,责任怎么都扣不到我身上来,我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对沙洲进行大手术?”秦峰阴险地笑了笑。
“而且还有个关键点,趁着督导组这把尚方宝剑还在,我为什么不用这把尚方宝剑趁机多砍些人?你要知道,但凡被拎出来砍头的都是与杨家有关联的,而与杨家有关联的人都是在沙洲盘踞多年的人,而这些人要么是之前邵宏利手里提拔的,要么就是江龙军的人,总之我在沙洲没有根基,我提拔的人也不可能与杨家有任何关联。”
“多砍掉江龙军一个人,是不是他的影响力就减弱一分?而多砍掉一个人,是不是就多留出来一个位置?多留出来一个位置我们是不是就能想办法多占一个位置?是不是实力就多增强一分?”
“我们一直都说要彻底改变沙洲的政治生态,改变政治生态不仅仅是要把那些腐败分子从政治生态里剔除出去,同时也包括把认真干事清正廉明的同志放到关键位置里面去,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慢慢地改变整个沙洲的政治生态,从而彻底治好沙洲的病。”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现在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至于说沙洲会因此经历一阵阵痛期,一些单位可能会陷入瘫痪,会崩盘,我倒觉得问题不大,瘫痪也好,崩盘也好,都只是一时的,痛也只痛一会儿,等到全面重建了,只会越来越好。”
“所以啊,你要做好准备,督导组的调查只会越来越深入,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秦峰冷笑着。
陈国华有些诧异更有些惊恐地看着秦峰,他没想到秦峰城府如此之深,手段也变得这么狠辣。
“国华,我这段时间会有些忙,你在市委,没事可以多与泽言同志联系联系,他是副书记,和他走近一点对你在市委的工作以及影响力都大有帮助。”秦峰道。
“唐泽言这个人是个典型的墙头草,江龙军离开沙洲之后你负责市委工作,他认为你占上风,往你这走得勤快,后来你发动了针对杨家的行动,形势不明朗,他马上就安静了,像个乌龟一样缩着,躲着观察局势的发展。”
“早几天行动面临失败,江龙军强势回归,他又马上往江龙军身边贴,这些天和江龙军走得很近。”陈国华冷笑道。
“这并不奇怪,这个圈子里大部分人都不都是这样吗?这种人有坏处,但是也有好处,好处就是只要你占了上风,他会自己主动贴上来。”
“现在局势马上反转了,你说唐泽言会怎么选择?所以你这几天多去接触接触他,他应该会给你不错的反馈的。现在这个阶段我们需要他,以后也需要他,虽然他这个人人品我不认同,但是在沙洲他的确是个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秦峰提醒着陈国华。
“不仅仅只是唐泽言,还有其他的同志,以前这些人紧跟着江龙军,那是因为江龙军强势,跟着江龙军有利可图,而现在整个甘凉省的局势都将发生转变,我相信有些同志心里肯定也会有新的认识新的想法,你作为秘书长,可以多与大家沟通沟通,这对于我们以后的工作很重要。”秦峰紧接着道。
陈国华一下子就明白了秦峰的意思,秦峰这是准备正式与江龙军争夺沙洲的主导权了,听到这陈国华不由得有些热血沸腾,连忙点头道:“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这块的工作我一定做好。”
“有些事不是我想做,而是我不得不这么做。”秦峰叹了口气,陈国华知道秦峰说的是与江龙军争夺影响力主导权这个事。
秦峰今天心情很差,所以也就与陈国华聊了很久,张新明的死对秦峰的打击太大了。
秦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秦峰拿出手机看了眼,是姜云鹏打过来的。
“云鹏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应该是带来好消息了。”秦峰笑了笑,接过电话。
“市长,杨志豪抓住了,活的。”姜云鹏兴奋地道。
“好!”听到这秦峰也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们按照你的指示进行了部署,特意留了个不经意的口子,然后施加压力,开始主动进行大规模的搜查,故意把杨志豪往我们留下口子的地方赶,果然如你计划的那样,杨志豪选择了铤而走险,往我们故意留下的口子冲,准备从这里逃出去,被我们埋伏在这的人当场给扣住了,扣住之后他想乘机自杀,被我们发现了。”姜云鹏汇报着。
第3356章 省里乱了套
“证据呢?从他身上找到证据了没有?”秦峰连忙问。
“没有,没有从他身上搜到证据,现场询问时他态度非常嚣张,说是休想从他得到证据,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把证据给你,他指名道姓不会给你。以他这个样子想他主动交出证据看样子很难。”姜云鹏回答。
秦峰皱眉,一个好消息紧接着又是一个坏消息,一波三折,很是折磨人的心态。
“再难也必须要拿到证据,云鹏,你们堂堂一个公安局竟然对付不了一个流氓吗?”
“市长,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他明摆着不怕死,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人现在在你手里,你对他做了什么谁知道?一个杀人犯而已,谁管他死活?”秦峰就差让姜云鹏直接对杨志豪严刑逼供了。
“你要知道,现在情形和之前杨国强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了,杨国强那时候是因为杨国强并没有把他们供出来,他们必须要把杨国强救出去。而现在杨国强已经把他们都供出来了,现在那些人只想着怎么逃命,谁还会来管杨国强和杨志豪的死活?”
“而且杨志豪身上犯了多大的罪?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谁会可怜他?只要你们的人闭紧嘴巴不管你怎么对他都不会有人管,你是个老警察了,这种事你不可能是第一次干,应该不用我教你。”秦峰有些生气。
“市长,我知道了,你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让杨志豪开口。”姜云鹏忽然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