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卡伦，一字一句郑重道：“我的时日无多，今天你能来此也算是一桩幸事。”
“秩序的力量过于强大，我哪怕作为神明，也已经时日无多了，而我的权能转化，则能将自己的神性彻底转化为新的神明——哪怕那不是我，闭锁女神之名也能就此延续下去。”
“当然，我本身也不是原初的闭锁女神，我不来自过去，而是未来。”
“......未来？”
沉默许久后，卡伦才缓缓开口，神色郑重：“原来如此，这便是‘闭锁’的真正含义吗，如衔尾蛇一般达成首尾相接的循环。”
闭锁女神闻言，眼中浮现出怀念之色：“衔尾蛇啊，祂正是来自过去的，第一代闭锁之神。”
“吾主，这样啊，我其实也是您啊......”
爱丽丝恍然，脸上显露出喜色，伸手颤抖地抚摸着女神逐渐透明的脸庞，“用我们两条性命换他冲破命运的契机......”
闭锁女神长发上的神代文字突然缠绕住卡伦手腕，《创世诗篇》中的所有神文于此刻倾泻而出，在三人脚下汇聚成血色法阵。
“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卡伦的声音震碎了悬浮的典籍。
黑气在王座虚影中凝成锁链，穿透女神愈发透明的身躯。
“来不及了。”
闭锁女神突然将爱丽丝推向卡伦怀中，镶满人面宝石的典籍发出尖啸。
她的全身上下猛然裂开，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璀璨的星轨。
整座图书馆开始坍缩成青铜沙漏。
卡伦惊恐地发现爱丽丝的赤瞳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闭锁女神瞳孔中悬浮的破碎铭文。
“永别了，我的爱人，这一次一定要打破命运，将‘我’拉回来！”
在闭锁女神被虚无的潮汐轰鸣吞没之前，她忽然踮起脚尖吻住卡伦，吻中带着咸涩与灼热。
“你，你莫非是......”
卡伦瞪大眼睛，他终于回想起，为何闭锁女神从一开始见到的时候，便如此眼熟。
即使发色不同，五官也有些变换，但依旧是她。
安洁莉卡。
这便是所谓闭锁女神的真实身份。
随着安洁莉卡的逝去，巨量的记忆洪流也一股脑进入他的脑中。
“.......”
卡伦双拳紧握，眼中涌现出悲凉，他终于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是来自另一个未来的安洁莉卡，被称作命运的秩序蛊惑，意外将自己杀死后，在未来挣脱了救世女神的束缚，继承了原本闭锁之神衔尾蛇的神灵位格，并脱离了深度七的衔尾蛇埋骨地，创造已然破碎的深度一。
这也是为何当初深度七的门扉会在当前世界的安洁莉卡附近展开，那是已然失去领导者的位面在下意识地自救，想去挽回和闭锁之神拥有相同灵魂波动的人。
一切都已然闭环，而卡伦也顺理成章地来到了此处。
可是，却只能迎来她与爱丽丝的逝去。
卡伦想要伸手去触摸，却只是穿过了后者的身躯。
祂，不对，她已经没法维持现界的形体了。
当她破碎成漫天星辉时，卡伦也在同一时间打了个手背赫然浮现出双重印记——血色的纹章与青铜钥匙图腾交织，仿佛在吞噬彼此。
衔尾蛇的标记，也是闭锁女神的标记。
忽然，只听见一声响亮的金属撕裂声自耳畔炸开，他在随后便冥冥感觉到一股在无形中囚禁着自己的枷锁破碎了。
虚空轰然炸裂的刹那，他看到十三柄闪烁着圣芒，排列成圆环状的长枪正倒悬于魔域的苍穹之上。
随后，闭锁女神的符文穿透一切空间，轻轻落在圣枪之上。
全魔域随之剧震，无尽神文组成的锁链突兀自天际垂落，将那些圣枪牢牢栓住。
轰隆！
即便隔着空间，响声依旧震耳欲聋，如恶神在咆哮。
和闭锁女神相比，作为半身的爱丽丝灵魂自戴丝蒂娜体内脱离而出，样貌和小时候的萝莉安洁莉卡一般无二。
她并没有立即消散，只是身影已经虚幻得看不见了：“卡伦，我的意识即将随着‘我’一同消散。”
“请你一定要前往魔域，容纳原初混沌.......如果可以的话，保护好新的闭锁女神。”
“她和我们是不同的存在，在先前因为拥有和你相同的资质，因此受到了你命运的波及。”
“现在，闭锁女神的全部力量都将一口气灌入她的体内......照顾好她，因为马上就会有其他神灵强者前来阻止。”
“.......我该怎么做？”
卡伦眼神阴沉，紧紧握拳。
六阶高级对他来说，已然算实力暴涨，但在神灵面前，还远远不够。
“我有办法，只要你将一个同属于神灵级别的强者彻底征服，并让其自愿献出位格，在这万灵图书馆中便能迅速晋升.......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所谓的升级瓶颈，只不过是‘秩序’为了确保对所有生物的统治，而设置好的禁锢罢了。”
卡伦点头，旋即问道：“可神灵级别的强者得去哪里找，而且还得让其自愿献出，难度未免有些高。”
“我早有准备.......在临行前便在她身上作了标记，凭借先前在你身上夺取的憎恶值，足以再开一次通道。”
爱丽丝，不，幼年体的安洁莉卡微笑，“就用你这变态最擅长的事情，让艾克莉西娅心悦诚服吧。”
第230章 臣服吧，艾克莉西娅
同一时间，苍月骑士团的要塞之中。
艾克莉西娅一身清凉，两只素白的手臂被刻画了魔纹的结实锁链牢牢拷住锁在一起。
好巧不巧的是，卡伦和艾莉娅、艾蕾娜前脚刚离开骑士团，意识模糊的她后脚就清醒过来，并且回忆起了这半年多所经历的耻辱经历。
简直气得她咬碎了后槽牙。
“呜啊~”艾克莉西娅下意识想释放出神灵级的圣光将整座骑士团要塞炸毁，却在调动力量的瞬间发出一声如小女孩受惊般的嘤咛。
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锁链，脚踝处的魔纹明灭不定。
忽然，背后凝胶突然探出透明触须，缠绕上她绷紧的小腿，迫使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
她夹紧双腿，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她很快意识到了原因所在——在背后，那恶心的史莱姆依旧在用它的触手掌控着自己的身体。
背部粘稠的史莱姆凝胶正泛着妖异的紫光，无数触须沿着脊骨攀爬蠕动着，将一根根触须贪婪地扎入耳朵中，源源不断地灌输着下作的想法。
一旦妄图动用体内的力量，就会被史莱姆死死掌控住全身。
若是在一开始，以她如今七阶高级的身躯，尚且能潜移默化地将其彻底摆脱，脱离控制。
可惜，当艾克西莉亚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年时间。
这段时间内，说她的身体被彻底改造一遍都完全不过分。
曾经高高在上，就连教皇和三神使都得恭敬俯首的女人，此时已然成为了毫无反抗之力的阶下囚。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满脸羞愤，怒吼道：“咕，有种杀了我，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我可是正神麾下的白翼骑士长，初代圣女，一旦我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力量，一定会让你们遭受圣光的惩戒。”
“又来了.......自醒来后就以一直在BB这种话，真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安娜无奈地坐到她身前的椅子上，从怀中取出一瓶浅绿色的药液。
这是卡伦在这半年时间内，用混沌坩埚精心熬制的药液，作为艾克莉西娅唯一的饭食，为的就是将她进一步腐化，从内侵蚀正神施加的种种加护。
刚开始两个月，效果几乎没有，可到了现在.......
一闻到药液的清香，艾克莉西娅倔强的神色便不由自主地变得迷离，丰硕的娇躯尽可能地前倾，粉唇微张，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口水直流：“呜呜，给我，快把它给我~”
智力在一瞬间又回退到了先前意识不清的水平。
安娜坏笑着摇晃着药液，“不给，除非你学狗叫，然后你说你是我老公大人的宠物。”
“......”
艾克莉西娅有些坏掉的表情一滞，面露犹豫。
智商在这一刻再次占领高地。
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她猛地偏过头，咬住垂落而下的金色发丝。
“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堂堂——喂喂喂，你想干什么？！”
见到安娜神秘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金属鼻夹，艾克莉西娅见状，心中打起鼓来，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安娜冷笑：“不说是吧，那就把你当猪猡一样！”
语毕，鼻夹便被她强制戴在了艾克莉西娅的脸上，鼻孔的上半部分被拉开，向上拉扯，并死死固定在头顶。
就在后者晃动着脑袋，死命挣扎时，就见到安娜端着那浓郁的药液凑到她近前，在被拉开的鼻孔前拼命晃荡着。
冲鼻的气味宛如坐了火箭一般，直挺挺地冲入鼻腔。
“哦齁齁齁齁——”
霎时间，艾克莉西娅便全身瘫软，香汗淋漓，一阵又一阵娇媚的呼喊响彻在昏暗的地下室中。
她再也忍受不了了，眼底流露着渴望：“求求你，把药液给我吧，我饿了.......”
这般卑躬屈膝的讨好样子，哪还有那威风凛凛的白翼骑士长的影子？
安娜脸上的笑容更盛，晃动着胸前的雪白，得意道：“好啊，可以给你，但条件你刚刚也知道了——说吧，我刚才教你说的话......可要在我老公大人回来前，练习得好好的哦~”
“呜呜呜，是，遵命.......”
艾克莉西娅的理性还想要抗拒，奈何根本没辙，无法对抗这半年多形成的依赖，更别说还有恶堕史莱姆在暗中加力。
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心，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也在同时涌上心头，艾克莉西娅本就红润的脸更是如同熟透的红苹果，同时还散发着淡淡的白气。
“我，我是......”
就在安娜得意地看着她粉唇颤抖，就要说出羞耻无比的话语时，一道狭小的门扉忽然自她身边展开，紧接着便是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
几乎在瞬间便扯断了用最上等材料制成的锁链，立马就将虚弱无力的艾克莉西娅拽了进去。
传送门紧跟着关闭，徒留下呼啸的风声。
安娜呆呆地立在原地，就连药瓶自手中滑落到地，撒落而出都没有察觉。
等她回过神来，惊觉大事不妙的时候，忽然见到了地上还留有一行字——
“别担心，去卡伦那了。”
......
......
“我，我是卡伦大人的宠物，永远不会违抗他......汪呜~”
说完这番羞耻无比的发言后，艾克莉西娅布满红潮的俏脸微微抽搐，竟不自觉地流露出怪异的满足感。
她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在本能的驱使下，用极尽讨好的语气谄媚道：“现在可以给我吃饭饭了吧，汪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