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她去算账,都没机会。”
千麟冷哼一声。
“不过这魏天辰.”
千麟闭上眼,微微呼吸。
“没想到,两万年过去,父亲他在日月大陆的后代居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千麟脑海里回想着,千道流刚刚说的日月帝国强者。
心情不禁十分复杂。
父亲死在波塞冬手里,但后代却在两个大陆发展壮大。
“有我在,起码千家能和日月帝国平等对话。”
千麟睁开眼,平淡道。
“可惜未能亲眼见见日月帝国这魂导器威力。”
日月帝国如今魂师和魂导器双开花。
斗罗大陆根本没有赢的胜算。
更别说,之前的两大陆十大第一武魂对比。
完完全全地将斗罗大陆的士气打崩溃。
“在两万年之前,其实我斗罗大陆的魂导器技术也不弱。”
千麟说完,千道流不可思议地‘啊’了一声。
一旁金鳄斗罗也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魂导器对于斗罗大陆来说也不陌生。
但制作魂导器的技术,却早已断代。
如今斗罗大陆使用的魂导器,最多的就是储物魂导器。
要么就是祖传,要么就从遗迹里找。
比较经典的,就是玉小刚给唐三的那个腰带储物魂导器‘二十四桥明月夜’。
就是玉小刚和柳二龙、弗兰德闯荡大陆时,在一个遗迹里发现的。
“据母亲所说,在那场‘魔乱’之前,斗罗大陆和日月大陆的魂导器技术相差不大,都处于一个起步阶段。”
千麟微微抬头,回忆着说道。
“但也就是因为那场魔乱,导致斗罗大陆魂导器技术断层。
在那之后,若不是父亲被那卑劣伪神波塞冬所害,早已将日月大陆魂导器技术传来,又怎会导致今日之下场!”
“不过这也不是那么可悲的事情。”
千麟先看了眼脚下的天斗城,然后再看向千道流和金鳄。
“有我在,哪怕是让出斗罗大陆的一些利益,吞并天斗和星罗,却也可以和日月帝国结成兄弟之国,再大力发展魂导器技术,就行了。”
“这所谓的天斗和星罗,也不过是新兴之国罢了。
在两万年之前,斗罗大陆也只有一个斗罗帝国。
那时候,每一个皇帝,都必须经由武魂殿教皇任命,由教皇为其戴上冠冕,才算是正统。
武魂殿三大殿之一斗罗殿之名,也由此而来。”
“但如今”
千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千道流和金鳄,叹了口气。
千道流和金鳄对视一眼。
很委屈。
这都两万年了。
武魂殿势力日益弱小。
他们在其中作用才多大啊?
“好了。”
千麟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是想问千寻疾死亡真相。
沉睡两万年,不免有些怀旧。
这一下,就又耽误了。
“告诉我,千寻疾是如何死的。
你这个当父亲的,难道还不知道吗?”
千麟直视千道流,微微眯眼。
千道流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千道流颤抖着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千麟的目光,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回……回老祖宗……”
“寻疾他……他并非死于唐晨或波塞西之手……”
“当年,他带人去追捕一只十万年魂兽,结果遭遇了昊天宗那个叫唐昊的小辈阻拦。
那唐昊虽然刚入封号斗罗境界,
却……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将寻疾重创……”
“唐昊?”
千麟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区区一个刚入封号的小辈,就算有昊天锤,能重创95级的千寻疾?
看来这千寻疾不仅脑子不好,实力也是个废物!”
第133章 千麟:你们一家子真变态啊!罪魁祸首玉小刚?
“不过,既然只是重创,那应该死不了才对。
回到武魂殿,有你在,有那么多治愈系魂师,怎么会死?”
千道流听到这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是……是因为……”
“寻疾重伤回到教皇殿密室疗伤之时……”
“被……被比比东……趁虚而入……”
“给……给吞噬了……”
轰——!
这句话一出,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千麟的天灵盖上。
千麟整个人都傻了。
千麟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最离谱的笑话。
“你……你说什么?”
千麟的声音都变调了,指着武魂城的方向,手指剧烈颤抖:
“你是说……那个比比东?”
“那个千寻疾的徒弟?
那个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
“趁着他重伤……把他给吞了?!”
“这……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剧情?!”
千麟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有些风中凌乱了。
两万年啊!
这斗罗大陆究竟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
怎么变得如此……抽象?
徒弟把师父给吞了?
老婆把老公给宰了?
“吞噬生灵,弑师灭祖,这不就是典型的堕落者行径吗?!”
千麟指着武魂城的方向,唾沫星子横飞,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种大逆不道、满身邪气的女人,
你们不把她抓起来,扔进杀戮之都那个垃圾场去自生自灭,居然……
居然还让她当上了武魂殿的教皇?!”
“你们这群后辈,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引狼入室也没这么个引法吧!”
千麟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想把千道流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他虽然脾气火爆,但也不是傻子。
比比东既然能修炼到那个地步,甚至还能生下千仞雪,说明她并非完全丧失理智的疯子。
“说!”
千麟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千道流: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为什么比比东要如此痛恨千寻疾?
是她天生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还是说……千寻疾那个蠢货,
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把人家给逼急了?”
在千麟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注视下,千道流冷汗涔涔,后背早已湿透。
在老祖宗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千道流深呼吸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苦涩地解释道:
“老祖宗明鉴,那比比东并非天生邪恶,但……但她确实是个吃里扒外的货色!”
千道流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