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值得你注意的地方。”
樊秋雨环起双臂嘟起嘴唇仔细回忆了一阵。
最后却还是摇头回应:“不清楚。”
“但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共通点。”
“本身这种情况发生得不多,并且时间上也没法统一。”
好吧,既然你本人都这么说。
那我也确实没招了。
正叹气时,林循突然注意到了放在床边一角的吉他盒子。
随后他才想起二周目时樊秋雨面对这个盒子的怪异执着。
这也使他冷不丁地就问出一句:“说起来,你这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嗯?难道你不知道?”
“师傅她没跟你说过?”
林循这才惊觉过来说了不必要的话。
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
林循赶紧掉转话锋。
“没,我没见过这玩意儿。”
“听你这意思,原来这里面的东西是你师傅给的?”
“嗯,但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是个性子奇怪的人。”
“很多时候她都不许我带着这东西去行动。”
林循也是立刻明白了樊秋雨的意思。
但还是做了番确认。
“这么说,只有特殊时候或者特殊任务时她才允许你带着这东西出门?”
“嗯,基本上遇到这种情况她都会提前告知我。”
“然后派人提前一天将这东西送到我的住处。”
啧啧,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吉他盒子里的东西,难道这么特殊?
说起来,二周目的时候樊秋雨也是执拗到了极致都不愿打开这个箱子拿给其他人看。
难不成这里面的东西真有什么说法?
林循稍稍瞥了一眼吉他盒子。
却因为这一眼差点没心脏骤停。
这也难怪。
毕竟他一眼看去。
却发现那血雾头颅竟像是幽灵那般飘荡在吉他盒子上方。
并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不,应该说此时的血雾头颅。
正紧盯着他的双眸。
几乎就是那一瞬间的功夫。
他突然觉得双眼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就是一瞬间的疼痛。
并且也不算特别疼。
他就只是稍稍一眨眼后。
那诡异的血雾头颅的虚影却是完全消失不见。
急得林循还以为是那东西躲到了自己身后。
于是赶紧转头往身后一看。
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又似乎不信邪。
朝着屋子各处角落看去。
最后却完全扑了一场空。
什么都没能发现。
他也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樊秋雨已经开始疑惑。
但也是通过她的询问才终于回了神。
“我说你对着少女的房间瞎看什么呢?”
“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吗!”
被女性这么一说。
林循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于是赶紧收回了目光并重新看向樊秋雨。
“抱歉,刚才看到一只虫子。”
“所以视线不由自主就跟着它的飞行轨迹而去。”
好在樊秋雨也没对他这番很容易看穿的谎言加以深究。
甚至选择了直接相信后才点头说道:“那咱们继续说回刚才的事。”
“对此你怎么看?”
“嗯?你说吉他盒子的事情吗?”
“你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不过我很好奇,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能被你如此看重,应该不是凡品。”
樊秋雨只当是林循在羡慕自己。
甚至有些骄傲地挺起胸膛说道:“诶嘿!那是当然的。”
“毕竟是师傅以前用过的东西。”
“不过......”
说到一半,樊秋雨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立刻就断在了原地没再开口。
林循也是个急性子。
连忙向她询问有什么问题。
“嗯?问题倒说不上。”
“只是每次到了我要打开箱子的时候,之后的记忆就会有些模糊。”
“回过神来,又发现事态趋于平稳以至于不用再打开箱子。”
林循立刻捕捉了她话里的讯息。
随后给出了自己的一番推论。
“也就是说,每次打开这个箱子后你就会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
“等等,难道说.....”
樊秋雨也像是跟上了林循的思维。
猛地一拍脑袋道:“好像还真是这样。”
“我的短暂性失忆好像每次都和打开这个箱子有关。”
嘶!
林循倒吸一口凉气。
同时这背后也开始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樊秋雨的话虽然没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但是里面掺杂的可能性却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真如她所说。
恐怕她现在为止的所有言行都是真的。
并没有造假成分在里面。
但是话又说回来。
这真的有可能吗?
打开箱子就会间接性忘记某个时间里的记忆。
但是本人却在行动。
难道.....
“我说,你今早也有打开这个箱子吗?”
“嗯?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有.....”
但是话还没说一半。
樊秋雨又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表情之中掺杂了许多不确定。
“不行,想不起来了。”
“我记得自己回了房间后,接着就......”
“就什么?”
林循赶忙催促一阵。
但是樊秋雨却还是没有想起来之后的情况。
最后只能摇着头说了句:“抱歉,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后草草了事。
林循也是倍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