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倒在了卧室地面上,并朝着依旧守在门外的黑树看去。
那玩意儿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没有动过。
但是一旦贴近到它身旁或者出了这个房门。
自己恐怕就会跟那纸团一样被那躯干里的黑色枝条吃掉。
那场面,感觉和今早那血雾头颅吞噬小黑一般残忍。
也是彻底没招了。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明明之前都从这个房间里不断穿梭来穿梭去。
都没触发这棵黑树的防卫机制。
怎么就......在自己从衣柜中逃了出来就被它发现了呢!
这个触发机制又到底是什么呢?
就因为自己触摸了那黑树的躯干?
嗯......不太像。
那会儿自己触摸树干之后,中间可是隔了好久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不过这样一看倒也不一定。
毕竟直到自己撞在这棵黑树上之前,都没听到什么奇怪动静。
总之现在去想这些好像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最重要的是,对于现在的状况,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
脱离是不可能脱离了。
要和这东西抗衡的力量也没有。
简直就像瓮中之鳖,已经可以说是毫无办法。
那么,面对这样的情况。
自己现在能做的好像也就只有......
想着的同时,林循已经从自己的衣兜里摸出了那张用于回溯的照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三周目被自己走成死局。
一来确实是他自己的不小心导致。
当然,从这个世界中他也吸收了教训。
至于下一次......
就只能等到开启四周目时再说了。
没有丝毫迟疑。
林循闭上双眼。
随后双手上下一阵发力猛撕。
他的意识也短暂去到了空旷的黑暗。
......
依旧是那股臭味儿将自己给熏醒。
林循打了个哈欠,随后转头看向窗外。
四周目,在无奈中开启了。
他又拿起手机一看,果然这次已经是逼近到了下车时间。
没记错的话,最多还有半小时。
这辆车就会到达公交站。
那么趁着还有一些时间。
自己也来好好梳理下三周目获得的情报好了。
首先三周目的收获不大,但也绝对不少。
只不过都是一些和自己的目的没太大关系的事。
不过有一点现在可以确定了。
那就是一定要和樊秋雨打好关系。
并且按照三周目的剧本去进行。
要说怎么改变未来的走向,根据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也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三周目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还真是遇上了不少的事。
先是终于查明了季清清的真实死因。
二来,还发现了和季清清关系不错的未确认生命已小黑。
或者叫它邪祟更好。
总之这种生命体是自己此前从未看到过的。
林循甚至敢肯定起码在现今人类社会中,这种东西绝对没有混进来......才对。
或许会有,但大概率只是少数。
从三周目收集到的情报来看。
这种怪物应该是存在明确的等级划分。
否则又怎么会一部分拟态成人。
有些就只能天天抱团在地面上变成绿藻?
但是拟态的目标到底是他们自己划分出来的。
还是通过自身等级设定的。
亦或者......是有人控制着这些“邪祟”做出选择。
总之关于这个未确认生命体的情报可以适当去了解一下。
还有就是那灶台下方的天地。
现在看来,如果去到瀑布下的竹屋中。
很大可能会再次激发陷阱然后被困在其中。
当然,要解决这一切就必须得闯过黑树这一关。
奈何知道这些条件又如何?
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肯定是没有办法和这种未确认生命体过招交手的。
不过,那间竹屋真的还有去的必要吗?
从自己检查寻找后的结论来看。
那间竹屋要么就是被遗弃,要么就是刚建好还没住进人来。
但若是这两种情况就有些说不通那棵黑树的存在理由。
总不能人走植被还长得那么好吧?
不,在这之前应该先好好想想,那东西真的是什么植物?
而不是生物?
其实要将其说成是生物的话,自己还能稍微接受。
毕竟那棵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树确实是非常可疑。
如果真的是什么植物,也不会产生自我意识。
更不会将自己挡在门内不让自己出来。
没错,那东西很像是监狱的狱警。
而自己就是进入牢狱的犯人。
但凡踩到监狱门口,就会被制裁。
但是目的呢?
如果只是要制裁偷摸进屋内的自己。
那这黑树不能进到屋子里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bug。
再说,为什么同样都是黑树。
一棵就如同被供奉似的栽种在那样隐蔽的奇怪空间中。
但是另一棵,就像是寻常卫兵似的没有得到一样的待遇。
难道说,那两棵树看似外形一样。
其实内在区别有很大......之类的?
而且除了那两棵黑树外,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点。
那便是那个异空间。
这种概念的存在,自己只在电影或小说中看到过。
但是真的实际体验和接触过后。
心中多少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方天地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是不是一直都在那个地方。
林循倒是很想知道,但却完全没人能问。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猛地一拍大腿。
觉得樊秋雨可能会知道相关的情况。
毕竟她身份特殊,又跟那些未确认生命体长期待在一起。
这类异常现象的情报肯定知道不少。
那么,接下来还是按照三周目的剧本再走一遭。
等到事情发展到自己预期时,再做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