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将人困住慢慢折磨致死。
就给人一种善恶之间的界线十分模糊的感觉。
而且那邪祟的目的若真是要阻止入侵者进入某个地方。
以它的能力和强大。
其实将其杀死反而是最简单的办法。
不过,好像也需要考虑到那洞中邪祟没法自己行动的情况。
可是那两棵黑树是可以行动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多备几棵在自己的栖息地之前?
就像是王座下方的骑士那般。
对方没有这么做的原因。
要么就是办不到,要么就是不想办。
不管如何,反正自己都可以在确认之前暂时认定。
这个洞穴的邪祟统治了整个洞穴里的其他邪祟。
它们彼此之间虽然没有栖息在一起。
但有着明确的上下级关系。
其他邪祟也会受邪祟之王的指令而行动。
不过从现状来看,这个洞穴里应该是没有其他邪祟存在。
否则自己此前应该是早就遭到攻击了才是。
等等,那樊秋雨又到底是去了哪?
林循四下张望一阵后。
又不禁盯着石梯最下方的黑暗看去。
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樊秋雨虽然走在了前面。
但毫无疑问,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樊秋雨也肯定是跟着这条路走到了底的。
虽然有些牵强。
但她也是有机会开启这不易发觉的石梯陷阱。
考虑到樊秋雨的自述。
她会发现这是陷阱的概率大概是五五开。
不过,就算知道这里是陷阱。
恐怕以她的性子也会下到最底部去看看。
毕竟樊秋雨这姑娘的眼睛里。
容不得半点名为“邪祟”的沙子。
说得直白点。
她就像是个正义的伙伴那般,绝对不会姑息任何邪恶逍遥法外。
不过到了这里,她就是再怎么反应迟钝也应该是发觉了自己不见的情况。
但是自己却并没有在石梯最上方碰到她。
也就是说,樊秋雨在明知道自己已经走丢的情况下。
还是毅然决然独自朝着石梯最下方而去。
那么既然她已经走在了前面。
那结果肯定是会来到这里。
而现在也不见樊秋雨的踪影。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第一,她在来到这里后遇上了邪祟之王,并且已经被制服。
大概率人已经落到了最下面去。
至于第二种,从结果来说也是已经落到了最下面。
但是情况却完全不一样。
不出所料的话。
樊秋雨甚至是以自身意志朝着下方落去的。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首先樊秋雨是绝不会容忍邪祟的存在。
既然她能感受到所谓的邪祟气息。
那么樊秋雨就能确定邪祟的存在位置。
就算不是具体位置,也能确定一个方向之类的大概位置。
所以当她到达这里后,她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跳了下去。
当然了,除此以外估计她还这么想过。
首先她会想起自己。
有可能还会在下去石梯之前等待了自己一阵。
但是等了一阵无果后她就有可能去猜测自己是不是已经走到了前面去。
甚至已经走到了最底部。
那么按照樊秋雨的性格,肯定是那种正义感爆棚,心系友人的老好人。
那么不多想,她就肯定会毫不犹豫朝着石梯下方而来。
当然,樊秋雨毕竟是某不知名字行业里的“专业人士。”
既然是专业人士,就有可能像之前那般看出石梯和这下方的端倪。
多半已经察觉这就是个幻境结界也有可能。
但是察觉归察觉。
从自己中招的情况来看。
樊秋雨大概率是没有办法将其破除。
也就是说这里的幻境结界相比左边洞穴的那个要厉害得多。
这样也就能解释樊秋雨那样性子直爽的人为什么没有破除掉这个结界了。
多半都是客观原因导致。
可是破除和看出来是两码事。
自己也相信肯定后者会更容易些。
那也就是说,樊秋雨在看出这里的端倪后。
就已经纵身跳了下去。
目的一来是为了追上自己。
二来肯定也是为了灭杀这里的邪祟。
虽然不知道她此前有没有把自己的忠告听进去。
但是事已至此说那些好像也已经晚了。
“嗯......”
林循望着脚下的无边黑暗。
心中甚是有些纠结。
按照刚才的推理,这所谓的无边沟壑也只是一个幻境。
是邪祟之王为了阻挡入侵者脚步所做的伪装。
但这一切说到底也只是自己的猜测。
就像刚才自己思考的有关樊秋雨的事情那般。
那不过是自己所认为的最好的的答案。
可是谁又能保证事情就是按自己所想去发展的呢?
自己的推理大部分都是建立在百分之一的线索以及百分之九十九的妄想。
说得难听点无限接近于幻想。
可能性很低,甚至可以说没有。
不过就这个情况来看,虽然是妄想没错。
但也不是说丝毫不存在合理性。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这个地方目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显得那么怪异。
要说想让人不往那个方向去思考。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情况也就很明朗了。
林循踏步来到最后一级台阶上。
就这么笔直地站在上方凝视着下方的黑暗。
好一阵子后,他才深吸一口气。
随后双目一凛,脑子里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如今,虽然还没查明能力为什么没法使用了。
但同时,想要再去到六周目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也就是说,这条命,就是自己的最后一条命。
如果不能在这里找到有关那女孩的线索。
夜惋的死就有可能永远都被埋进黑暗之中。
“反正,我这条命留着也是浪费。”
“既然是你给我的人生照亮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