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听得脸颊一抽。
虽说认同了虚言的这番回答有理有据。
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唏嘘。
这姑娘难道就完全没有想过柴火这东西总有一天会用完?
所以也就一直用着人家给她准备好的......
不过,继续纠结这件事也没有意义。
毕竟按照自己的推理,虚言若是没有说谎。
那还真有可能是被谁绑到这里专门囚禁或者说避人耳目的。
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是否真的是一个男人......
这些事,林循暂时还没有个确信。
所以也不敢跟虚言说。
再说,万一这姑娘是骗自己的,自己这一番推论告诉她的话无疑不是在自己作死。
与其给自己平添麻烦,还不如先把她蒙在鼓里会比较好。
拿定主意后,林循一时也是收敛了继续寻找木柴的打算。
随后又叫上虚言回到了厨房里。
只是一路上虚言却有些生气。
甚至赌气向林循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一会儿带着自己出来一会儿又进去的。
这显然就是在耍她。
然而林循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你要是还想让我带你出去,就把嘴给我闭上乖乖听我安排。”
这句话的效果显然对虚言还是很有效的。
话落之后,女孩当即就咬着下唇,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样闭上了嘴。
并随着林循再次回到了厨房。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循没有回应她,而是指着灶台说道:“拿上刚才我给你的那把柴刀。”
“然后站到灶台边上去。”
虚言横了林循一眼,但还是乖乖照做。
林循则趁机从木材堆中挑了一块比较大的放在了虚言身前。
并在她那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给出了新的指示。
“别看了,拿起你手上的柴刀,给我狠狠劈一下这块木头。”
“记好了,用你最大的力气以及最快的速度去做这件事。”
虚言稍稍一愣,本想再问林循何意味。
但是被他一个冷漠的瞪视给把话憋了回去。
她也只好掂了掂手中柴刀。
然后将木头立在自己面前后。
随即双眼一眯,“嘿呀!”一声将刀面送向了木柴。
然而在刀刃嵌入木头大概五六厘米的深度后,虚言就发觉刀身已经不再能往下移动。
但她也没有显示出慌张。
仿佛早就有所了解一般。
抬起了自己那握着刀柄的双手,将木柴朝着灶面上狠狠一砸。
随着这一下,木柴“啪嗒”一声也碎成了两半。
待她做完这些之后,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看向林循说道:“做完了,然后呢?”
林循抬手将她制止,并立刻上前查看木柴的情况。
虚言所劈,木头的横截面略有弯曲不说。
并且还有些不平整,很难与之前所看到的木柴情况结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暂且可以排除虚言就是那个劈柴的人。
当然,这么说也是林循刚才有仔细观察虚言的完整动作。
那动作,实在不是能演的出来的笨拙。
也就是说,通过这次的劈柴,他已经得出了“劈柴者不是虚言”这个结论。
相当于除非虚言还有所隐瞒。
否则暂且是可以相信她此前的话了。
不过相信归相信,提防什么的还是不能松懈。
毕竟这也是一个合格成年人的素养。
“除了这间厨房和那间卧室。”
“就没有其他房间了对吧?”
虚言也是耸了耸肩百无聊赖地回了一句:“对啊,就如你所看到的。”
“我就是在这样的陋室里住了十几天之久。”
林循当即沉吟,抬起右手抵在了自己的下颚上。
好一阵之后,他才像是拿定主意那般。
对着虚言说道:“行吧,今天就先这样,咱们明天再离开这里。”
“明天?为什么啊!”
虚言表现得很不理解。
她甚至现在就想动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林循却面无表情地对她解答起来。
“首先,我今天已经累了,需要一番休息。”
这不是假话,是真的已经疲惫到了可能倒头就能睡下的程度。
本来此前的一次睡眠他也没睡得安稳。
大早上又立刻起来和樊秋雨一起来到了这个山洞。
随后又是走山洞,下石梯,跨草原。
其强度不亚于大学军训一天。
要说他的身体不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个好的体力,才能更好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这也是夜惋曾经无数次对他的劝导。
虽然作为网文作家的她,经常都会熬夜写稿子就是。
不过现在确实是需要先好好恢复一下体力就是了。
当然,除了体力,林循还有其他想法。
“其次,要走出这个鬼地方,短时间里是办不到的。”
“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我们需要做好准备才能万无一失。”
这一点林循也是有考虑过的。
按照虚言所说,她曾花了整整半天尝试跨越这片草原。
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也就是说,草原的面积深不可测。
虽然自己到现在依旧认为,这不过是邪祟设下的幻境结界。
但是身为普通人的他,在没有樊秋雨的帮助下想要脱离这个幻境结界。
就必须得赌命。
甚至要做好长期战的准备。
那么,相应的前期准备依旧显得十分重要了。
“草原的面积很大,我们俩绝不会能一天之内走出去。”
“来这里之前我的物资已经消耗完了。”
“所以为了能顺利走出去,我们必须进行一番补给。”
“补给?”虚言歪了歪头,显然没有理解到这个词的意思。
林循也是无奈苦笑一声,随即对着她好好解释了一番。
第242章 干脆我来喂你吃饭好了
应该说是晚饭前才对。
总之那会儿的天色已经稍稍暗了下来。
周围的能见度也开始变差。
林循在此之前叫上了虚言一起来到竹屋后方的菜园子里摘菜。
好用来当做晚上的晚餐。
并在摘菜过程中,林循再次向虚言询问了很多私人向的问题。
比如还记不记得自己几岁了,印象中会做些什么事之类的。
然而虚言始终都是在摇头。
看来这个失忆确实是蛮彻底的。
可为什么她还会记得自己的名字?
这难道就是大学那会儿选修的心理学上所讲的......
人就算是失忆,也会记得对自己最重要,或者说跟随时间最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