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毕竟不是樊秋雨。
作为一介凡人,正面对上邪祟的失败率几乎高达百分之百。
说不定这个洞还真有可能就是那邪祟的巢穴。
而虚言已经......
林循不敢再想,但心中的烦闷因为得不到舒缓而气愤。
算了,总之还是按照原计划去进行。
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虚言。
但是自己还不能就此死在这样的地方。
想清楚之后,林循也是无奈起身开始准备篝火。
并且感受着身体的虚弱,他也不得不开始摄取食物。
这一天下来,为了迎接虚言,他都一直没有停下观测去吃东西。
就是要离开也不过是去旁边上个厕所。
然而一天的等待之后,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循一咬牙,当即就气得一拳砸在脚边的泥土之中。
现在的他没法为虚言做到点什么。
要说唯一能帮得上忙的,恐怕就是不要辜负她的好意。
然后在这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为虚言在心中慢慢祈祷了。
叹息一声后,林循也是学着昨天那样慢慢升起了篝火。
随即就从行李中拿出食物准备先摄取一些。
他也想通了,要是虚言回来时自己身体率先没抗住。
那该怎么照顾她的同时对她询问下面洞穴的事?
晚饭很简单,就只有两个红薯和一些菜汤。
碍于虚言的这次独断专行。
他现在也没多少胃口。
只是象征性地把准备好的食物快速消灭了。
随后又是一屁股坐在了洞口前。
时间流逝迅速,转眼之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林循一整天都盯着那洞口。
此时已经有些困乏。
眼皮子也开始止不住地打架。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睡去。
甚至还站起了身想要原地活动几下。
然后......
“莎”的一声动静迅速从林循身后传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从他视线之中掠过。
最后朝着洞内钻了进去。
林循硬是愣在原地两秒左右。
才重启了大脑,慌忙间也是来到了洞口处查看。
但是碍于下方漆黑一片,林循目视去看更是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毫无疑问,刚才借着火光,他已经看到了“那个东西。”
漆黑一团,速度很快。
眨眼之间便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虽然现在还没有判明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这样一来,也能确定一件事了。
那就是自己此前完全错怪了虚言。
她确实是没有对自己说谎。
真的存在那漆黑一团的奇怪东西。
想起自己当时不由分说就开始怀疑她。
林循心中顿时就不是滋味。
但是要道歉的话,也只能等到找到虚言再说。
等下!
刚才那东西可是跳进了这洞内。
难道说这里是那东西的巢穴?
两个巴掌大的东西,是怎么构造出这么大的洞穴?
而且,如果这里真是那东西的家,那岂不是说虚言会有危险!
不行,自己必须得......下去吗?
林循顿时冷静下来,脸上表情有些迟疑。
若是那东西现在才回巢。
那虚言就有可能与其撞上。
生还概率恐怕不超过百分之十。
可是那东西从自己身旁掠过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若是有着那样的速度,要想杀了自己的话自己可是一点反应都来不及。
这么说来,此前那生物若是从虚言面前经过也没动手的话。
那不就表明,这东西恐怕对他们并没有多少兴趣。
也就是说,即便遭遇上,想要活下来的可能也不小?
“嘶.......”
这次倒是有实际的证据,逻辑上也说得通。
就是不知道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或者说危险。
可是,继续在这里等也不是个办法。
就算明天之后,虚言依旧没有回来。
自己一个人得踏上旅程。
但要说具体往那边走,也还是个不定数。
虽说下去救虚言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但是没有虚言,自己离开这里的概率也不大。
而且最关键的是,从现在掌握到的情报来看。
虚言和夜惋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就算是为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也不能让虚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权衡利弊之后,林循也是终于拿定主意。
虽然知道这样的决定有些疯狂。
但是,自他决定为夜惋报仇雪恨那天起,他就再没有当过正常人了。
稍稍收拾了一下周围的行李,林循又用手上的东西做了个建议火把。
这才慢慢靠近了洞口,然后往下面照了照。
从这里来看,洞口到下面的阶梯的距离大概是三米以上。
正常这个距离往下落,大概会受点伤。
所以现在,必须得想办法下去才行。
话说,自己一米八几的人下去都觉得费劲儿。
虚言那个不到一米七的女孩,又是怎么下去的?
总不会是直接跳下去的吧?
就在林循这么想着时。
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洞口位置的那根长长的,带着他们来到这里的根系。
林循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就趴在了地上查看起来。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根系还真就顺着洞口往下延升。
并且洞内的根系也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翘了起来。
总之算是半挂在空中像是一根结实的绳子。
这样一看,大概率就是出自虚言的手笔。
想不到这小姑娘还有点脑子,竟然想到从土里刨出根系后然后顺着下到洞里。
简直就是个天才!
不过,还是希望她能在做这些事的时候。
能稍微想到下自己不要隐瞒就好了。
搔了搔脸颊后。
林循也是抬手去扯了扯掉在半空中根系。
发现这根系虽然已经离土。
但是从回弹手感来看还是充满着一股韧劲儿。
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林循也是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