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也应该是知道自己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
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洞穴之中。
因为自己记忆中的樊秋雨,怎么也应该继承自己在各条世界线上的记忆才是。
但.....对方却装傻充愣。
或者说,完全没有要装知道的意思。
也就是说,除非这幻觉能读心。
否则就只能是.....
想到这里,林循思绪一时有些混乱。
脑海中明明不断冒出“这不可能”的想法。
但是内心之中又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这就是事实。”
事实?
什么是事实?
难道真的如樊秋雨所说,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虚假。
从始至终自己既没有离开过原地,也没有遇到后面的那些事。
更没有找到那个失忆少女?
胡扯!简直胡扯,那可是足足三天的记忆!
怎么可能是发呆那一阵就能脑补完的。
而且那些事情明明都那么真实。
不仅是五感,连当时的气味,温度,还有......拥抱。
都是那么真实......
可这一切,却有可能只是自己发了一阵呆时做的一个梦。
或者说......是幻觉?
“呵......呵呵!”
林循顿感全身卸力。
随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脸上表现已经是难看至极。
樊秋雨见状,也是赶紧跪在了林循旁边询问:“前辈,您还好吧?”
“......秋雨,你告诉我,我刚才说的那些,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看着林循那略有些空洞的双眸。
尽管樊秋雨心中多少都有些心疼,但这个状况下继续说谎骗他肯定是没有任何益处。
稍加思索后,她也是叹着口气慢慢回应:“前辈,至少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从未离开过这里的。”
“我不知道你这三天的经历到底是从何而来。”
“虽然我也怀疑你是不是中了幻术,但从你身上没有感受到类似的痕迹。”
樊秋雨已经把话都说到了这地步,林循也多少是有了些冷静思绪。
他心中也明白,这或许还真就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
否则,为什么自己回过神来又回到了这里。
为什么该丢的东西又全都回来了。
为什么.....她又不见了?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真理。
那便是之前的一切全都是自己魔怔后的结果。
可是,这也明显是有些不对劲的。
试问,谁的发呆会直接脑补出足足三天的记忆。
最关键的是,还能脑补出那么真实的各种情况。
所以,这不可能是脑补,但要说幻觉,有些事情又太过真切,没法直接一笔带过。
那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除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没有逻辑外。
难道就真的不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稍稍带着这么点想法,林循如此幻想着。
只是要找出其中的证据和逻辑,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叹了一口气后,林循决定暂且当做之前那三天都是一场梦。
随后望向樊秋雨道:“谢谢你秋雨,我知道的,人有些时候,还是要相信客观事实才行。”
樊秋雨却断然摇头,十分认真地对着林循说道:“不,前辈,你听我说。”
“其实对于你的遭遇,我到现在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可是,也有想过前辈所说并非假话。”
“甚至有可能是真的。”
林循听完难免苦笑:“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想要安慰我。”
“可是正常情况下,一分钟的时间里要怎么完成三天的事情后。”
“最后让我本人又回到这里?”
“这显示不科学的。”
樊秋雨当即一愣,随后掩嘴噗嗤一笑。
这一笑,也是把林循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但同时他那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彩。
随即没忍住就向她追问:“别笑,我这话有那么好笑吗?”
樊秋雨适才收笑,擦着眼睑之中包裹的泪珠回应。
“当然了前辈,咱们这一行本就已经超脱了科学的范畴。”
“前辈却想用普通人的思维来解开其中谜团。”
“你说,我该不该觉得好笑。”
靠......有道理啊,自己这是脑子瓦特了。
樊秋雨和虚言或许都是掌握着某种神秘力量的人。
所以她们在解决起某些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上也会显得轻松,更不会以科学逻辑的思维去思考。
因为他们自身的情况说白了,也是和科学沾不上什么边的。
可自己却不一样,自己只是个生活在外界的普通人。
所以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思考时,总是主观地加入了科学的思考方式。
这也就导致,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明明没法用科学力量去解释。
但自己就总是绕不开这道坎,非得往下钻。
现在被樊秋雨这么一说,林循发觉自己好像还真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之中。
“不过,却没法找到我被施展幻术的痕迹对吧?”
林循顺着樊秋雨的话这么一说,对方也是立刻低下头来露出一副为难表情。
“抱歉前辈,秋雨这点微末道行,估计是帮不上您的忙了。”
“前辈您自己有感受到相关痕迹吗?”
林循强忍翻白眼的冲动,抬手摆了摆后就回道:“你也不必如此自谦。”
“其实我和你一样吗,也是没有任何感觉。”
“甚至还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刚才那般状态。”
“要不是你,估计我还没法从中醒来。”
樊秋雨俏脸微红,双手慢慢在胸前合掌后继续询问:“既然前辈也没有任何感觉。”
“那咱们就只剩下两种方向去推测了。”
林循点点头,自顾自地就说出了第一个方向:“最有可能的就是,施术者的实力远高于我们二人。”
“所以我们两个都没有任何察觉。”
“只是这样一来,就有个核心问题没法解释。”
樊秋雨脑子稍慢一拍,一时还没理解到林循的意思。
林循对此只是淡然一笑:“很简单,就是施术者为什么只针对我,而非我们二人同时施术?”
对于林循的提问,樊秋雨立刻给出了她的答案。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对方实力有限,只能针对我们其中一个下手。”
“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只有前辈你一个人遭到了迫害。”
“毕竟要削减战力的话,还是先从厉害的下手,对吧?”
第297章 灵魂出窍?
林循强逼着自己憋住不要有所表情变化。
但心中还是不免吐槽这姑娘脑洞忒大了!
虽然从逻辑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可真要如她所说,那对方要么是看走了眼,要么其实是反着来,先对付了他这个弱鸡。
林循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对了,你刚才所说还有第二种可能,是怎么回事?”
见林循向自己发问。
樊秋雨也是抬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解释起来。
“至于第二种则是需要达成某种条件才能完成。”
“比如,触碰过这里的某样东西之类的。”
林循听得有些没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