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情报，难道我不会去问那些警察？”
“你能保证自己知道的比他们多？”
“再说，你早上就已经欺骗过我一次。”
“我现在又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所言非虚？”
林循差点被怼的不敢说话。
这件事他也是有所反省。
早上确实是不应该说谎。
甚至不应该说见到过季清清她人。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
在这三人心中埋下了自己就是“凶手”的种子。
算了，毕竟要突破现在的情况。
就得想办法把自己所有底牌全都用上。
反正只要能换取到这些人的信任就行。
“早上的事，我对此也是深感抱歉。”
“但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原因？”
三人皆是面露惊讶。
显然猜不出林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眼见对方对自己的话来了兴趣。
林循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他本来就是在大城市里干销售的。
销售第一步，就是抓住买家感兴趣的任一兴趣点进行谈判。
单子基本上就已经敲定了一半。
“老实说，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其实并没看到季清清小姐。”
“之所以后来问您那些问题其实是因为......”
“我是您孙女尸体的第一发现人！”
话落，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林循提心吊胆着看着面前三人的脸色不敢说话。
约莫一分钟后。
老婆婆才沉着脸凑到了林循面前。
但是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质问之意。
“你说你是我孙女尸体的第一发现人？”
“那你为什么要向我隐瞒这件事？”
林循脸颊一抽，理所当然地就回道：“还不是怕您伤心才没敢开口吗！”
“季清清毕竟是您唯一的......孙女啊！”
林循没有刻意说得煽情。
但这毕竟是他真实所想。
其中的担心和真情很难不打动一个人。
何况还是一个刚刚失去了唯一亲人的老年人。
恍惚片刻后，老婆婆才稍稍收敛气势。
语气也变得柔和几分：“继续说。”
第27章 凶手是我？
眼见对方给了自己话语权。
林循自然是抓住这个机会继续解释。
“您如果相信我，那我就把今早的所有事都告诉您。”
“相信听完我的话，您也会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老人沉吟一阵。
最后看向梁阿姨这边说道：“把他扶起来。”
“给他找张椅子坐着。”
“东家您真的......”
“无妨，按我说的去做。”
“这小子在我面前耍不了什么花样。”
梁姨二人一时也无奈。
只好一边擒住林循一边将他固定在一张椅子上坐着。
虽然双手依旧没有自由。
但能让自己坐下那表示起码人家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话产生了兴趣。
眼下，只要有一丝希望。
他都要尝试着去挣扎一番。
在脑中过了一下今早的遭遇后。
林循这才娓娓道来。
大概十分钟后。
他才微眯着眼做出总结：“事情就是这样。”
“之后我就回了民宿这边，却没想到与您碰了个正着。”
“......按你所说，对于是谁杀了我孙女这件事。”
“你这边也没有头绪？”
林循尴尬地苦笑两声。
但随即又摆出一副正经脸。
“就目前犯人的身份我确实没法锁定。”
“但对于这个凶手我已经有了些线索。”
说着，林循就将视线瞥向一旁的梁姨。
对方也在看他，两人视线就难免对上了。
“你......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为什么大晚上做完工作不睡觉。”
“还要去喝上一杯茶？”
林循收回视线，重现面向老婆婆这边。
“婆婆，这起事件中我所掌握到的疑点一共有三个。”
“第一，在我初步验尸阶段发现，季姑娘死的时间与我发现她的时间其实差不了多少。”
“也就是说她是在我到达水车那边没多久时死的。”
“第二，您还记得咱们一起去到季姑娘屋子时的状况吗？”
老婆婆明显一愣。
似乎完全没有理解林循要说什么。
林循自然也看出了这点。
但依旧耐心解释。
“在我们去到季姑娘房间时。”
“我发现她是个爱干净，并且生活习惯规矩板正的女孩。”
“证据就是，她书桌上的东西都摆放整齐。”
“房间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老婆婆缓缓闭眼。
忍不住回忆道：“她的这些习惯也是我从她小时候就一直念叨的。”
“十几年过去，她也一直贯彻到现在从未有过冒失。”
林循嘴角一勾，忍不住追问。
“既然这样，那您就不觉得当时的那个房间有些古怪？”
“什么意思？”
老婆婆的语调开始出现变化。
林循也知道这下机会来了。
“如您所说，季姑娘平常就注重这些小节。”
“那为什么房间里会出现两个奇怪到不应该出现的异常？”
“你是说......”
林循点点头，脑海里也跟着回忆起来。
“第一，是季姑娘的床。”
“铺盖呈半打开状，就像是准备睡觉时就把铺盖拉开了一半。”
“或者......”
“明明睡下了，却因为什么事而不得不起床。”
老婆婆眉头一挑。
脑子里也自然想起早晨的怪异。
只是那时她并没得知孙女死讯。
所以也没把这件事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