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警察那边好像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线索。”
林循暗叹这也是自然。
毕竟唯一能确定线索的温度在那时早就已经消失殆尽。
不过毕竟是设备以及知识比他丰富得多的专业人员。
想来要调查季清清的死亡时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起来,警察那边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季清清的死因。”
这件事是林循最关心的。
虽说目前他推断出了很多线索。
但却始终不明白季清清到底怎么死的。
回想早晨的情景。
季清清的衣服和尸体上没有明显的破碎或受伤痕迹。
至少可以排除是被利器锐器所伤。
但除此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就只能交给专业的办案人员才能得知。
“......警察那边怀疑,应该是被人下毒致死。”
林循猛地一愣。
当即就睁大双眼朝着说话的梁娟看去。
下毒?
这么一说......
还真挺符合逻辑的。
外伤找不到的情况下。
被人下毒好像真就成了唯一解释。
怪不得自己验尸的时候什么外伤痕迹都找不到。
当时心思全在思考季清清为什么会死这件事上了。
完全就忽略了还有这么简单的答案摆在自己面前。
可要说到下毒的话......
“既然是下毒,那警方那边有告诉你们她中的什么毒吗?”
“还有中毒方式又是......”
梁娟当即摇头:“还都不清楚。”
“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警察那边说要对季妹子的尸体做什么司法解剖。”
“东家这边给他们商量了好久才同意。”
“现在尸体已经被他们那边带走了。”
听到这里林循没忍住在心中咂舌一声。
暗想这群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早点同意做解剖,说不定这会儿都拿到尸检报告了。
那玩意儿不说能完全确定案件性质。
但能确定死者死因就已经对破案能提供不小的帮助。
哎,没文化真可怕哦......
“那水车房呢?你们应该有按照我说的去做调查吧?”
第42章 不是村里人会有的东西
其实对于她们到底有没有按自己所说去调查林循已经不在乎。
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也只是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是不是如她们自己所说。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但该说不说这一点老婆婆二人的说辞倒是令他出乎意料。
“当然是有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调查。”
“而且就如你所说的,由我和梁娟这边去警察那边了解情况。”
“鲁桂则被我派去水车房那边搜集线索。”
林循听完只是稍稍一皱眉头。
并没多做表示。
“那你们有搜集到什么有用线索吗?”
话落,二人皆是摇头。
梁娟更是仔细解释道:“鲁桂说,她去的时候房间里连个脚印都没有。”
“后来又仔细探查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地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后来说是警察来拉什么警戒线,她就被那群人拎出来了。”
林循猛地一惊:“也就是说按照她的意思。”
“她到达那里的时候警察还没来?”
梁娟毕竟没在现场,只好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应该是。”
林循当下就不禁思索起来。
如果真按鲁桂所说她比警察还提前一步到达水车房。
并且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线索。
那岂不是说这条假设就是错的?
其实凶手在杀完季清清之后并没在水车房中逗留。
而是径直朝民宿的反方向离开了?
思索间,林循突然想起自己在水车房的唯一发现。
衡量一番后,还是决定拿出来向二人询问。
“关于这东西,你们有没有什么印象?”
说完,林循就将手上的布料放在二人眼前。
两人注视一阵后,梁娟率先摇头道:“没见过,话说这又是什么?”
林循当下做了解释。
梁娟听完也是杵着下巴细细回忆一阵。
才认真摇头道:“确实是没有见过,我可以用手摸摸吗?”
林循点点头然后将布料递了上去。
梁娟入手感受一阵后。
几乎是脱口而出道:“这材质,不像是村里人会有的东西。”
“您说呢东家?”
“......拿来与我感受感受。”
梁娟立刻照做,将那布料放在了老婆婆手上。
老人家轻抚一阵后。
也不禁皱起眉头道:“确实,这布料软绵细嫩。”
“老身我确实未曾见谁有用过这么好的料子。”
林循也趁机插嘴询问:“依我所见,我觉得可能是原来水车房的主人留下的东西。”
“毕竟这东西的材质很像是地毯或者窗帘什么的。”
话落,林循突然发现两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
一时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他还是索性直言直语地询问:“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待二人互相对视一阵。
之后才由梁娟开口道:“其实依我们所见,这块布料更像是你们外来人才会用的东西。”
林循怔了一瞬,双眸一凛有些紧张地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见林循似有些不解。
梁娟也是耐心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家是开民宿的。”
“作为民宿的工作人员,我们需要经常收拾房客的房间。”
“正所谓行业使然,我也是见过不少你们外来人才会用的东西。”
“所以我敢确定,你手上这玩意儿绝不是村中村民会拥有的。”
林循依旧有些似懂非懂。
老婆婆见状,也不免亲自开口。
“也就是说,我们作为村中最容易也是数量最多的和外来者接触的一批人。”
“已经能准确判断哪些东西是村中所有。”
“哪些又是外来者所有。”
林循这下才明白了个大概。
但有些难以置信道:“可这东西毕竟是在水车房里发现的啊。”
“难道真不是什么窗帘或者地毯的残片?”
然后,梁娟的一番话将他彻底点醒。
“你所说的地毯或者窗帘。”
“其实在这村里几乎没有人用过。”
“就连我们民宿的窗帘也是在距今五年前才装上的。”
“但那材质和颜色都跟你这块布料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