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打了个哈欠。
他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屋子里的油灯已经亮了。
昏黄的光晕把房间照得很暖和。
他走到床边,脱下外衣挂在木架上。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
古月娜走在最前面。
她换了一件单薄的紫色睡裙。
刚洗过的长发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雪帝和冰帝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着质地柔软的内衬。
她们低着头,脸颊泛着一点红晕。
自从修炼了太阴真诀,她们身上的寒气就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触感。
床榻很宽敞。
苏尘靠在软枕上。
古月娜脱掉鞋子,爬上床榻。
她乖巧地跪坐在苏尘腿边。
她伸出双手,轻轻捏着苏尘的小腿。
刚融合了真龙精血,她的体温比平时高一点点。
手指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雪帝和冰帝也上了床。
一左一右,靠在苏尘身侧。
冰帝的手指在苏尘的胳膊上轻轻按压。
被子盖住了他们。
温度在被窝里慢慢升起。
苏尘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惬意。
屋子里只有几人均匀的呼吸声。
“主子。”
古月娜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软糯。
“今天您说书的时候,讲到安澜抓走了火灵儿。”
“后来呢?”
雪帝也抬起头。
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好奇。
“是啊,主上。石昊失去挚爱,他去异域报仇了吗?”
冰帝接话道:“异域那么多高手,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
哪怕是魂兽,对这种感情纠葛也格外上心。
苏尘睁开眼。
他摸了摸古月娜的头发。
手感顺滑。
“报仇?”
苏尘笑了笑。
“当然要去报仇。”
“不过,那是一条很长的路。”
“石昊为了拥有斩杀不朽之王的实力,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苦。”
“他以身为种,走通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他用自己的身体当做宇宙的种子。”
“不需要祈求天地的施舍。”
“他自己,就是天地。”
听到这几句话。
古月娜按捏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以身为种。
她现在补全了本源。
似乎也摸到了这种不用依靠神位就能变强的门槛。
但和石昊那种做法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那安澜死了吗?”
古月娜问出了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苏尘调整了一个姿势。
他揽住雪帝的肩膀。
“死了。”
“而且死得很惨。”
“石昊不仅杀了他,还把他塑成了一座跪着的雕像。”
“就跪在罪州的废墟上。”
“让他世世代代谢罪。”
三女听到这个结局,心里都觉得痛快。
“那火灵儿呢?”冰帝追问。
苏尘叹了口气。
“火灵儿被黑暗侵蚀了。”
“她变成了黑暗火灵儿。”
“为了救她,石昊等了上百万年。”
“他一个人打穿了上苍之上。”
“只是为了在岁月长河里,把那个等他的女孩找回来。”
被窝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安静。
这种跨越百万年的痴情,让她们心里泛起波澜。
古月娜身子软软地靠进苏尘怀里。
她抬起头。
鼻尖碰到了苏尘的下巴。
“主子。”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
“您会一直在这里吗?”
苏尘看着她。
月光顺着窗棂照进来。
洒在她的脸上。
“这要看你们伺候得好不好了。”
苏尘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古月娜脸颊滚烫。
她低下头。
红唇贴在苏尘的锁骨上。
雪帝和冰帝也靠了过来。
被子翻滚了一下。
油灯的灯芯发出一声轻响。
火光微微跳动。
夜深了。
打更的声音在长街上回荡。
听雨轩里很安静。
一楼大堂。
金发少女抱着那颗古铜色的蛋。
她靠在门槛边打着瞌睡。
蛋壳上的纹路一闪一闪的。
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街上的雾气还没散。
苏尘醒了过来。
身边空荡荡的。
古月娜她们早就起床去准备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