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契约功能,可以弄些有用的生物进去了。比如蚯蚓,能松土改良土壤;比如蜜蜂,能传粉还能产蜜。这些小东西虽然不起眼,但对小世界的生态有好处。
只要能控制它们吸收骨头能量的问题,就在可控范围内。再说了,在小世界里他是绝对的主宰,真养出什么怪物来,杀了就是。
叶凡在城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开始搜寻起来。一下午的时间,抓了不少蚯蚓,又找到一窝野蜂,连蜂王带工蜂一锅端,全送进了小世界。
——
到了下班时间,他骑车去交道口接秦淮茹。
两人一起去了岳父家。
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秦母正在灶台前忙活,秦父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沓钱。
“女婿,回来了?”秦父站起身,把那沓钱递过来,“今天卖的,五百多万,你点点。”
叶凡接过钱,随手翻了翻,心里有数。
“爸,卖得不错啊。”
“可不是嘛!”秦父脸上带着笑,“下午四点多就卖完了。有好几个采购员,说是昨天没买够,今天专程来找我们,还定了明天的货。”
叶凡点点头。那些采购应该是上次他卖鱼时的老客户,各厂的、饭店的。他的鱼个大、漂亮、味道好,价格还不贵,自然受欢迎。
“正常,我朋友这批货都是挑的大鱼,价格也公道。”叶凡说着,从那沓钱里数出一百三十万,递给秦母。
“妈,这是您跟爸,还有二叔三叔的工钱。先预支一个月的,每人三十万,一共一百二十万。你们刚进城,有些东西要买,算是提前支了。下个月就不这么早了。”
他又指了指剩下的十万:“这十万是我和淮茹给三个弟弟的零花钱。在城里花钱的地方多,手里有点钱放心。”
秦母连忙推辞:“给他们啥零花钱?你们挣钱也不容易,自己留着过日子。我跟你爸一个月六十万,根本花不了。”
“拿着吧。”叶凡把塞过去,“我跟淮茹不缺钱。再说他们三个,我另有安排。”
秦父在旁边说:“听女婿的。”
秦母这才收下。
叶凡接着说:“我是这么想的,大壮他们年纪还小,我回头找找关系,送他们去上学。多学点知识是好事,以后出来找工作、找媳妇都好办。”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秦父秦母对视一眼,脸上都是惊喜。自家三个小子,学习是不怎么样,但女婿开口了,他们能拒绝?肯定不能啊!
“听女婿的!”秦父笑容满面,转头对三个儿子训斥道,“听见你们姐夫的话了没有?好好给我学习,学不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大壮二壮小耀祖刚从收到零花钱的喜悦中回过神,就被老父亲一顿训,还要去上学,一个个脸都垮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旁边二叔三叔一脸羡慕。这女婿多好啊,可惜不是自家的。不过跟自家的也差不多,这可是亲侄女,关系近得很。要不是这层关系,他们也捞不着这么好的工作——一个月三十万,活还比村里轻省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好好干,别给侄女婿丢脸。听话,说不定以后还能有更多帮衬。
——
吃完饭,叶凡和秦淮茹骑车回家。
天已经擦黑了,路灯还没亮,街上黑漆漆的。秦淮茹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扶着叶凡的腰,一只手则捂着口袋,里面是卖鱼的钱。
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围着一群人。
“哥,那是怎么了?”秦淮茹探出头。
叶凡眯眼看了看:“不知道,过去瞧瞧。”
自行车越骑越近,人群的议论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叶凡心里琢磨着,这是出什么事了?
第48章 何大清出走,许大茂犯贱被揍,父子齐上阵
两人在人群外头听了一会儿,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何大清真跑了。
听说中午的时候,何大清先去轧钢厂食堂辞了职,谁也没告诉,悄悄摸摸回来收拾了东西,等傻柱下班回来,家里就只剩一封信和一百多万。信上写得含糊,只说去追求幸福了,让傻柱照顾好妹妹。
傻柱捏着那封信,直接傻眼了,雨水看见哥哥那样子,问爹呢?傻柱才绷不住,抱着妹妹哭了一场。
叶凡和秦淮茹没在外头多待——这群人越说越离谱,有的说何大清跟寡妇私奔了,有的说何大清在外头欠了赌债跑路了,还有的说何大清是被拐走的。再听下去,啥版本都能出来。
还不如回院里看看。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有点八卦能传遍半个四九城。何大清这回可算出名了,不过这名声,怕是不怎么好听。
两人把自行车停在门口,也凑到中院过去看热闹。说实话,真有点无聊,这种现场大戏,不看白不看。
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一眼就看见傻柱家门前围了一圈人。
傻柱坐在门槛上,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蔫头耷脑。雨水挨着他坐着,小脸上挂着泪痕,眼睛哭得通红,时不时抽噎一下。
傻柱也不哄她,就那么呆坐着,眼睛直愣愣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站在他们面前,正说得唾沫横飞。
“柱子,你爹这事儿吧,做得是不太地道。但你也别往心里去,他毕竟是你爹,去追求幸福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你都这么大了,该撑起这个家了。”
傻柱低着头,不吭声。
“你也别担心,有我们这些老街坊在,还能看着你们兄妹过不下去?往后有啥困难,尽管跟易叔说。”易中海拍拍胸脯,声音又抬高了几分,“轧钢厂那边,我帮你找找关系,争取让你早点转正。你爹走了,我就是你长辈,放心吧,我不会不管你们的。”
旁边几个大妈大婶听得直点头,交头接耳地议论:
“老易这人真不错,热心肠。”
“可不是嘛,院里谁家有事他都帮忙。”
“傻柱也算有福气,摊上这么个好邻居。”
叶凡站在人群后头,听着这些话,心里直冷笑。
要不是他亲眼看见易中海干的那些事,还真以为这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现在再看易中海那张关切的脸,怎么看怎么假。
正想着,人群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
许大茂。
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脸上带着那种欠抽的笑,三步两步蹦到傻柱跟前,阴阳怪气道:“哟,傻柱,还在这儿坐着呢?你知道你爹去哪儿了吗?跟寡妇跑了!不要你们了!我估摸着啊,是嫌你太傻,带着你丢人!”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许大茂你他妈找死!”
话音没落,傻柱蹭地站起来,照着许大茂脸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又快又狠,许大茂根本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惨叫一声就往后退。
傻柱哪肯放过他,一把揪住他衣领,另一只手雨点似的往他脸上招呼。
“砰砰砰!”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夹杂着许大茂杀猪似的惨叫。
“啊!啊!别打了!救命啊!”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平时这俩人也打,但那都是嘴上过过招,最多推搡两下,哪见过这阵仗?
傻柱这回是真急眼了,下手一点没留情,几拳下去,许大茂脸上就开了花,鼻血飚得到处都是,眼泪鼻涕混在一块儿,糊了满脸。
“柱子!快住手!”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去拉傻柱。
其他人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傻柱往后拽。傻柱被几个人拉着,还不依不饶地抬脚往许大茂身上踹。
混乱中,有个人没上去拉架,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许父。
他站在旁边,看着儿子被打成那副惨样,脸上阴得能滴出水来。等众人把傻柱按住,他这才动了——不是上前扶儿子,而是一脚踹向傻柱的腰。
这一脚又狠又准,傻柱被几个人拉着,根本躲不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连带着拉他的几个人都趔趄了一下。
傻柱彻底疯了。
他猛一使劲,挣脱众人的手,红着眼就朝许父扑过去。
这下可好,拉架的人全傻眼了。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头那个气啊——许父这算怎么回事?我们帮你拉着人,你他妈上去踹一脚,这不是拿我们当枪使吗?
刚才还去拉的人,这回谁也不动了。你不是能打吗?你跟傻柱打去!打赢了,你以大欺小,没脸;打输了,你更丢人。反正我们不掺和了。
易中海站在旁边,嘴里还在喊“别打了别打了”,脚下却跟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傻柱和许父扭打在一块儿。俩人都不会什么功夫,就是你一拳我一拳,对着脸招呼,纯粹的王八拳。
傻柱虽然年纪小,但天天在食堂颠勺,手上有把子力气。许父正值壮年,体格也不差,一时之间竟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边打得热闹,那边许母刚给许大茂擦完脸上的血,抬头一看,当家的跟傻柱干上了,顿时炸了毛。
“好你个小兔崽子!打我儿子,还打我当家的!我挠死你!”
许母嗷一嗓子冲上去,伸出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就往傻柱脸上挠。
这下围观的人不能不管了。一家人打人家傻柱一个,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他们这些街坊眼睁睁看着不管,那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几个大妈赶紧冲上去拉住许母,易中海和另外几个男的也重新上前,把傻柱和许父强行分开。
“差不多行了!”易中海喘着粗气,把两人隔开,“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许父脸上挨了两拳,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他抹了一把,愤愤不平道:“老易,今天这事儿你也看见了。大茂说话是难听了点,但那是事实吧?
平时他俩打打闹闹,我吭过声吗?今天傻柱下手这么狠,你看把大茂打的!有这么闹着玩的吗?”
众人看向许大茂。那小子瘫坐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在往外渗血,眼睛肿得跟桃似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许,大茂被打成这样,柱子下手是重了点。但你也不能直接上脚啊!柱子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爹刚走,你现在打他,传出去你脸上能好看?”
许父张了张嘴,不吭声了。
易中海又转向傻柱:“柱子,你也是。大茂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嘴贱归嘴贱,你也不能上来就打。打这么狠,你图什么?还有,你跟长辈动手,这说到哪儿去都是你没理。”
傻柱梗着脖子,喘着粗气,眼睛还瞪着许父,根本不搭腔。
叶凡站在人群外头,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那话是谁告诉他的?十有八九是易中海散出去的。把何大清的名声搞臭,让他没脸回来。
再让许大茂这个嘴贱的去刺激傻柱,让傻柱动手打人,他易中海再出来当和事佬,两头落好。
一箭双雕,玩得真溜。
秦淮茹拉着刚哄好的小雨水,轻轻扯了扯叶凡的袖子,小声道:“哥,这……这咋收场啊?”
叶凡没吭声,只是冲她摇摇头,示意别管闲事。他们两口子都是公家的人,还是不插手的好,要不然事就变得麻烦了。
那边易中海还在说:“行了行了,都消消气。大茂,你也别坐地上了,赶紧回去上点药。老许,你也别气了,回头我让柱子给你赔不是。柱子,听见没?”
傻柱还是不说话,不过也平复了不少。
许大茂被人扶起来,龇牙咧嘴地哼哼:“我……我告他去!他这是故意伤害!”
“行了行了,告什么告!”许父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傻柱,“今天这事儿,我认栽。但你小子给我记住,再有下回,我跟你没完!”
说完,拉着许大茂就走。许母狠狠剜了傻柱一眼,跟在后头走了。
围观的人见没戏看了,也三三两两散了,边走边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