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这……这怎么好意思……”傻柱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叶凡摆摆手,“你好好干,把食堂干好了,比什么都强。”
傻柱重重地点头,眼眶有点红。唐小米站在旁边,也红了眼眶,很是感激。“谢谢,叶哥!”
叶凡摆摆手,拍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别煽情了。明天开张,今天收拾完,就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哎!”傻柱应了一声,抹了把脸,继续干活。
叶凡出了食堂,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云,把整个京城都染成了暖色。
他伸了个懒腰,推着自行车出了街道办的大门,往交道口方向骑去。
秦淮茹今天下班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叶凡过来,她笑着跑过来,坐上后座。
“哥,食堂的事定了?”
“定了。”叶凡蹬起车,“傻柱掌勺,三十五万一个月。唐小米帮厨,十五万。”
秦淮茹听了,也挺高兴:“那可太好了。柱子一家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叶凡点点头,没多说。
自行车沿着胡同不紧不慢地往前,秦淮茹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搂着叶凡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个布包。
叶凡一边骑车一边说起了食堂采购的事。
秦淮茹靠在叶凡背上,听他把安排说完,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哥,是叫二叔和三叔进采购吗?”她问。
“嗯,二叔、三叔、二婶和三婶都行。采购也不用干多重的体力活,主要是跑跑腿、跟供货商打交道。关键是能转正,到时候户口就能迁过来,算是在京城安家了。”叶凡顿了顿,又说,“谁都可以,只要信得过、成分干净。”
秦淮茹点点头,抱着叶凡的手紧了紧。
哥对她是真好。从相亲那天到现在,一路走来,什么事都替她想着,替她家里人想着。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遇上叶凡。
就算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也无所谓了。
这年头,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旧社会过来的,见多了,她心里有数。
不过,自己的正室地位不能丢。这是底线。
秦淮茹靠在叶凡背上,心里暗暗盘算着。晚上回去,得让哥多种点种子,必须得先开花结果。
长子必须是她的。而且也能消耗一下哥的子弹,让他在外面折腾少一点。
想到这里,她脸微微红了一下,把脸埋进叶凡的后背,不让他看见。
自行车拐了个弯,进了小院所在的胡同。
叶凡在院门口停下,秦淮茹从后座上跳下来,整了整衣服,又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了拢。叶凡把车推进院子,靠墙停好。
院子里很安静,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隐隐能闻到饭菜的香味。秦母应该正在做饭。秦父不在前院,估计在后院收拾鱼桶。
“爸!妈!我们来了!”秦淮茹还没进门就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秦母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他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哎呦,闺女和女婿来了?快进屋坐,饭一会儿就好!”
秦父和二叔三叔也从后院走了出来,秦父手上还沾着水,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迎上来:“女婿来了?正好,今天那个采购定了野猪,说明天一早来取。我还想着让大壮去给你送个信呢。”
叶凡点点头:“行,明天一早我让人送过来。”
秦父把他让进堂屋,秦母倒了水端上来。秦淮茹没进屋,跑去灶房帮秦母做饭了。她系上围裙,蹲在灶台前添柴,灶火映得她脸红扑扑的。
堂屋里,叶凡和秦父、二叔、三叔坐着,喝着水聊着天。
“爸,二叔、三叔,我这边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叶凡放下杯子,开门见山。
秦父放下烟袋:“啥事?你说。”
二叔三叔也看过来。
“街道办那边开了个食堂,需要采购食材的人手。我想让二叔和三叔过来干。”叶凡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采购的工作内容,工资待遇,以后能转正、迁户口的事。
秦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明显有光。女婿身为他们家着想啊!
“女婿,这是好事啊!”
“大哥,还是你去吧,我跟老三还卖鱼挺好的。”二叔拒绝道。
“对啊!大哥,你去吧!”三叔也说道。
“二叔三叔,爸这里,我有安排,你们去也行,要是不愿意干采购,把二婶三婶她们弄来也行,但是必须每家有一个人去,这关系到以后的户口。”叶凡道。
第78章 叶凡的盘算,食堂开业
“老二老三,听姑爷的准没错。”秦父磕了磕烟袋锅子,语气笃定,像是在说一件板上钉钉的事。
他这话不是随便说的,这些日子以来,女婿的本事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卖鱼到买院子,从安排孩子上学,到给老二老三找活路,哪件事不是办得妥妥帖帖?听姑爷的,准没错。
二叔点点头,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笑:“好的,大哥,那我就叫淮茹她二婶过来,我还是跟着你卖鱼。”
他这话说得利索,没半点犹豫。这些日子跟着老大卖鱼,活不重,钱不少,比在村里种地强了不知多少倍。
采购虽然也不累,但他也没干过啊!还不如跟着老大呢!
“大哥,我也是。”三叔也连忙表态,生怕说晚了显得不情愿,“我跟你卖鱼,让淮茹她三婶去食堂帮忙。”
两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他们之所以能过上好日子,都是沾了老大家淮茹的光。
要不是淮茹嫁了个好女婿,他们现在还在村里刨土呢。
女婿这么有本事,自己跟着老大干,准没错!正式工作虽然好,有编制,能迁户口,但走动的就稀疏了。
天天在食堂上班,跟老大这边就生分了。哪头轻哪头重,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跟着老大,就是跟着女婿,这条线不能断。
叶凡见他们都同意了,便把自己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那就这样。后天爸,你先给街道送点鱼,我让食堂的人自己记着。等周末二叔三叔就回去一趟,把家人带过来。”
之所以是后天,就是怕第一天傻柱手忙脚乱的。
他顿了顿,又想起住处的事,“嗯,这两天我给二叔三叔在这附近先租个房子。人多了,这前院住不开。”
秦父秦母都没反对。这院子是女婿花钱买的,女婿说啥就是啥。他们虽然是长辈,但在这事上拎得清,不掺和不乱当家。
二叔三叔也没说什么,但叶凡怕他们想岔了,又解释了几句。
“二叔,三叔,别想差了。不是赶你们,一是这么多人,确实住不开。二是现在租房并不贵,将来迁户口也方便。”
他看了看两人,语气放缓了些,“当然,有机会最好是直接买下来。这可是京城,哪个朝代的京城房子不都是死贵死贵的?现在刚建国没多长时间,价格肯定便宜。将来对子孙来说,这就是笔财富。”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后世京城的房价。那些数字,说出来能吓死人。一个厕所都上百万,一套房子几百万上千万,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现在趁着便宜,能买就买,这是给子孙后代攒家底。
二叔三叔听了,都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不太懂什么房价涨跌,但女婿说的肯定没错。京城的地皮,再便宜能便宜到哪去?买了就是赚了。
“哎,听女婿的。”两人异口同声。
叶凡点点头,又转向秦父秦母:“行,那就这么定下了。对了,爸妈,我周末和淮茹去山上玩玩,顺便去村里看看。二叔三叔也回去,你们回去吗?”
秦母还没说话,秦父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回去啊!离家这么长时间,别说,还挺想家的。”
他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别的什么。
想家?想那个破房子?想那些土坷垃?秦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老伴这是想跟村里的老伙计们去显摆一下的,谁还不知道谁啊?在城里待了这些日子,日子过得红火了,不回去亮亮,那还能叫衣锦还乡?
秦母虽然看穿了老伴的心思,但也没戳破。她自己心里也痒痒,想回去看看,让那些从前瞧不起她们家的人看看,她闺女嫁得多好,她们老秦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那就周六坐末班车回去,周日在村里待一天,然后下午回来。”叶凡把时间定下来。
众人都点头同意。
又聊了几句,叶凡和秦淮茹起身告辞。秦母送到门口,二叔三叔也跟着出来,送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自行车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去。
路上,路灯还没亮,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秦淮茹坐在后座上,手搂着叶凡的腰,脸贴着他的背。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一股秋天特有的清爽。
骑了一会儿,秦淮茹忽然开口。
“哥,爸妈他们回去,难免要炫耀一下。我们村大多数是沾亲带故的,到时,估计会引来麻烦。”
她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她太了解村里那些人了,看见谁家好了,眼红的有,巴结的有,上门求帮忙的也有。到时候这个求办事,那个求借钱,推都推不掉。
叶凡骑着车,不紧不慢,像是早就想过这事了。
“我有数。”他说,“这是给咱世界里的物资找出处,难免以后麻烦。”
秦淮茹听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原来哥打的是这个主意。
村里人要是求上来,正好让他们搞养殖,然后卖到城里,到时可以把小世界里的物资混入其中散出去。
养鸡、养猪、种菜,村里人干这些是行家里手。到时候跟他们定下来,他们负责养,咱负责收,这样的风险可比从山河社稷图里直接往外拿,安全得多,也说得过去。
“哥,还是你想得周全。”秦淮茹把脸贴在他背上,心里那点担忧散了。
叶凡笑了笑,没说话。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很安静。叶凡把车停好,拉着秦淮茹进了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叶凡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他睁开眼,窗外的天还没大亮,只有一丝灰白的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秦淮茹还在睡着,呼吸轻轻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叶凡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去中院打点水,顺便看一下傻柱起来没有。
中院院子里,傻柱已经在洗漱了。
“柱子,这么早?”叶凡走过去。
傻柱抬起头,咧嘴一笑:“叶哥,今天开张,睡不着。早点过去准备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叶凡点点头,没多说。他走到水龙头前接水。两人蹲在院子里,一边洗一边说话。
“叶哥,您说今天能来多少人?”傻柱有点担心。
“来多少算多少。”叶凡把洗好的白菜放到一边,“第一天,不指望有多少人。先把味道做好,名声传出去了,不愁没人来。”
傻柱想想也是,不再问了。
两人洗漱完,天已经大亮了。秦淮茹也起来了,在屋里做饭。叶凡让傻柱带着唐小米直接去就行,反正临时工也不需要上报,到时自己说一声就行。
傻柱应了一声,就回屋了。
叶凡回到屋里,秦淮茹已经把饭端上桌了。粥、馒头、咸菜,简单但热乎。两人坐下吃饭,一边吃一边说话。
“哥,今天食堂开张,我也去帮忙吧?”秦淮茹说。
“你不用上班?”
“我跟李姐请个假。毕竟是你主持的食堂第一天,要是人多,忙不过来,影响你在领导心中的位置就不好了。”
叶凡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就去。帮完忙再回交道口街道。”
其实他对这事并没有太过在意,成了最好,不成也无所谓,他对往上爬没啥兴趣,毕竟要起风了,官越大越危险。
但秦淮茹都开口了,拒绝也不好。
秦淮茹笑了,三两下把粥喝完,擦了擦嘴,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