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8节

  确实是力气长了。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又找了一块刚才差不多大的骨头——大概一百来斤的样子。他试着提了一下,感觉跟以前提五十斤的东西差不多。

  力气长了差不多一倍,或者说是增长了百斤左右。

  他低头看看自己,原本有些消瘦的身体,看起来也结实了不少,肤色变得健康了。

  这对叶凡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谁不希望有个好身体呢?

  他正想着再炖一锅,忽然意识到时间。

  进来的时候天刚黑,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山河社稷图里没有日月,但根据身体的疲惫程度和感觉,至少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外面应该快天亮了。

  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他心念一动,出了小世界。

  屋里黑漆漆的,窗外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光。天确实快亮了。

  叶凡躺到床上,盖好被子,却没有睡意。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喝了骨头汤之后,精神头好得不得了。他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那骨头,很受生物欢迎。

  刚才他把骨头扔进湖里,那些鱼立刻围了上去,像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抢着啄。

  这要是用来做饵……

  但直接用骨头不行。这骨头功效太强,万一养出什么怪物,或者引来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得用骨头泡过的水。

  效果有限,又有吸引力,是最好的选择。

  等有空了,去山上试试。鱼他不缺,要是能捉点野物,那就更好了。

  当然,就算捉到,也得圈养起来,不能放养。万一在小世界里养出个怪物,他也危险。

  他想着想着,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叶凡坐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门往外走。

第7章 抚恤,工作,雪茹相亲,偶遇

  叶凡一早来到救助站,刚进门就被李大姐拉去帮忙卸货。一车白菜卸完,又去搬土豆,忙得脚不沾地。等早饭的时候,他才歇下来,端着碗蹲在墙根儿,就着咸菜啃窝头。

  正吃着,王梅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军装的人。

  “小凡,快来!”王梅朝他招手,“这两位同志是找你的。”

  叶凡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有数了。他把碗放下,起身走过去。

  两人穿着整齐的军装,帽徽在晨光下闪着光。看肩章,应该是军管会的干部。

  “两位同志,这就是叶凡。”王梅在旁边介绍。

  两人立即并拢脚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好,叶凡同志。”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抬手回了一礼。动作不太标准,但态度端正。

  “你好。”

  其中一位同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包,双手递给叶凡。

  “叶凡同志,我们此来是为了叶平安同志的抚恤事宜。这是抚恤金,以及相关的证件和遗物。”

  叶凡接过纸包,入手沉甸甸的。

  “请节哀。”两人再次敬礼。

  叶凡点点头,低下头打开纸包。

  最上面是一沓钱,第一套人民币,面额很大。他数了数——五百万。按后来的换算,相当于第二套人民币五百块。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万,五百万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钱下面是一张烈士证,红彤彤的封皮,印着金色的字。翻开,里面写着父亲的名字、部队番号、牺牲时间。再下面是一块金属牌子,烈士家属的荣誉牌。

  最底下,还有两样东西。

  一把手枪。

  一块金表。

  叶凡愣住了。

  手枪是勃朗宁,巴掌大小,保养得很好,枪身上还泛着油光。金表是瑞士产的,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表带是真皮的,虽然旧了,但能看出是好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那两位同志,眼神里带着疑惑。

  “同志,这……”

  两位同志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叶凡同志,这是上级领导的指示。”其中一位解释道,“叶平安同志在部队表现优异,牺牲前曾立过功。这两样东西,是组织上特批留给家属的纪念。”

  叶凡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对了,”那位同志继续说,“你的工作已经被安排到军管会了。你要是有空,现在就跟我们一起去办理入职手续。”

  叶凡还没开口,王梅已经迫不及待地抢过话头。

  “小凡,赶紧去吧!这是好事儿啊!”

  叶凡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那两位同志,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们去。”

  ——

  军管会的办公地点在前门附近,一栋老式的二层小楼,门口有哨兵站岗。叶凡跟着两位同志进去,办手续倒是不复杂。

  填表,按手印,领工作证。

  工作安排是——负责救助站的物资运送及维持秩序。

  说白了,就是军管会的杂工,临时编制。

  叶凡挺满意。

  这活比别的安全多了。现在可是五二年,敌特活动频繁,军管会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清剿这些人。

  他虽然喝了骨头汤,身体强化了不少,但枪林弹雨的事,他没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工作正合适。

  再说了,在救助站干活,事儿少,时间灵活,他还能有机会去山上捕猎,去什刹海摸鱼,多挣点钱,置办家业。

  等过两年管控严了,再想搞这些就难了。黑市虽然也能买卖,但终究有风险。

  从军管会出来,叶凡先回了趟救助站,跟王梅李大姐说了一声。

  “王姐,李姐,我先回去一趟,买点家具。”

  李大姐正在刷碗,头也不抬地摆摆手:“去吧去吧,下午没事儿,不用急着回来。”

  叶凡应了一声,出了门。

  ——

  买家具得找地方。

  他在街上打听着,一路往前门方向走。这年头家具店不多,大多是小作坊,自己做了,自己卖。走了几条街,终于在前门街道找到一家。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几件样品。一张床,一个衣橱,几张桌子椅子,都是最普通的款式,木头也是最普通的榆木柳木。

  叶凡进去看了看,问了问价。

  床,八万。

  衣橱,十万。

  桌子加四把椅子,十万。

  他算了一下,总共二十八万,并不贵。

  他没还价,直接掏钱。

  至于那些古董家具、红木家具,他想都没想。这年月,就算有,也不是他能买得起的。

  等起风的时候,那些东西才会便宜,而且想捡漏也不容易,大部分都会被别人提前收走,所以捡漏别太想当然。

  老板收了钱,帮忙找了个板爷——就是拉平板车的人,叶凡谈好价钱,一起把家具捆好,拉着家具往回走。

  板爷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瘦瘦的,但腿脚利索。平板车是木轮子的,走在石板路上,咕噜咕噜响。

  叶凡跟在车后面,慢慢走。

  ——

  陈记绸缎庄。

  二楼客房里,陈雪茹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一口没喝。

  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白白胖胖的,一脸精明相——这是媒婆王婶。

  另一个是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腕子上露出一块亮晶晶的手表。

  王婶正热情地张罗着。

  “雪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指着那年轻男子,“这位就是侯正直先生。我和你说啊,侯正直先生可是知识分子,家族更是书香门第,以前都是留过洋的,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

  她又转向侯正直:“正直,这是陈雪茹,陈老板。你知道的,这家陈记绸缎庄,就是雪茹家的产业。之前是雪茹父亲经营的,不过呢,现在已经是雪茹在经营。”

  她顿了顿,笑着继续说:“我们雪茹不但秀外慧中,还是经商能手。接手绸缎庄时间不长,就让店里的生意有了很大的突破。

  这一点,整个前门就没有不佩服的。你们俩啊,绝对算得上是郎才女貌!我和你们说啊……”

  王婶滔滔不绝,陈雪茹却听得心不在焉。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侯正直。

  这人吧,想表现得成熟稳重、文质彬彬,但时不时就抬一下手腕,露一露那块手表,有点刻意了。

  而且他虽然装得正人君子,眼睛却时不时偷瞄她,那眼神让她有点腻歪。

  要说以前,说不定她就凑合了。这人长的还行,看起来也好拿捏,以后结了婚,自己能说了算,也挺好。

  但现在不一样。

  刚经历了抢劫那档子事,她现在多少有点安全感缺失。眼前这个侯正直,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真遇到事儿,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她不由得想起了上午遇到的那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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