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耐不住呢？”
长弓威发笑。
因为长弓威知道唐三在重生法蓝星时代吐露过灭世欲。
“你如果和我一样被囚禁，比如真让你成为龙皓晨、计嘉羽这种圣徒，你能这么豁达？”
唐三不屑道：“别自欺。你我是一体的。”
长弓威对唐三道：“我们的情况可不同。”
你身上的荣耀，我比不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三恨道：“这一切都是霍雨浩那个狗奴才带来的。
如果不是他，我何必天天带着面具活？”
听唐三说到霍雨浩，长弓威面色微沉。
他对唐三道：“我这边，雷翔已经复生了。
你找到霍雨浩了没，奥斯汀格里芬的本源在他手里。
他雷翔、还有龙当当、霍斩疾他们，如果不能炼化整个奥斯汀格里芬的力量，我们的目标是无法实现的。
我们对宇宙的统治，会有破绽。”
唐三摇摇头道：“霍雨浩在精神之道上确实有手段。
我没捕捉到他。”
哪怕在这塔，也就是宇宙本源里，唐三能够让整个星空都呈现在他面前，却还是不能无所不知。
长弓威道：“精神之道，麻烦呢。
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这宇宙是我们精神变化而来的。
借着这事，他才知道如何躲避你。
我们不能等他出手。而是要他进入我们的主场。”
唐三道：“他太机警了，你打算怎么做？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没握着他的软肋，比如霍云儿！”
长弓威颔首道：“他这种底层人，本性又不是暴徒的，软肋不止私人，还有……”
第289章 冥王文森和冥王哈迪斯
在斗罗神界时空，结束了在神界中枢的会议的霍雨浩却是去凡界散心。
这天，霍雨浩和萧萧重逢了。
和前生什么事情都得接受唐家安排不一样，这一生霍雨浩很多事都能自己安排。
萧萧这气运神器九凤来仪箫的器灵当然没转世变成其他人。
对萧萧来说，这让她的心智不再像从前那样。
“你这家伙，离开这么多年，可算是回来了。”感受到霍雨浩到来，萧萧依旧是大大咧咧。
“好多家伙都走了。
比如天梦那家伙，以前去冥界的时候逗他玩是真的很快乐。
现在听白巫神说，他变成天蚕土豆离开了。
还有小天使宝宝，也不来陪本姑娘玩了！
真是寂寞呢！”
霍雨浩听见萧萧这么说，笑着说：“人各有志，如何能够勉强？”
霍雨浩却是清楚，自己如果在天梦哥的本体手里，而不是在自己所居住这个宇宙，自己不会走到这一步。
霍雨浩又对萧萧道：“你真正的能力是气运的权柄，而不只是战斗。为何不去那些修炼为主导的位面呢？”
“当今斗罗神界所统领的108位面的各族、各国之间已经打通了。”
霍雨浩却是清楚，萧萧的能耐如果是在修炼为主导的位面，现在飞升神界没什么问题。
修炼一途，说到底就是“夺天地之造化”，也就是把天地伟力归于自己一身。
在当前宇宙法则里，这种路径对气运的需求是不言而喻的。
萧萧但凡愿意在一个修炼为主的位面发展，那么获得众生信仰、飞升神界是很简单的。
萧萧却摇摇头说：“如果不考虑气运的反面会造成什么的话，那确实是个很好的路。”
“但是知道了气运的反面，也就是厄运释放后会带来什么的我，已经对修炼之道有了成见。
这样的我，没法说服自己去那些修炼为主导的位面。”
霍雨浩道：“成见？”
萧萧说：“你这家伙，和我也算一个阶层出身——除非你自认是贵族，你还不知道我的成见因什么而有吗？”
霍雨浩道：“那你带我去让你产生成见的地方吧，我想我能帮到你。”
萧萧想了想，才说：“那你跟我来吧！”
说着，萧萧就领着霍雨浩到了斗罗联邦通过超算科技模拟出来的《斗罗大陆动画》位面。
到这里的一瞬间，霍雨浩就发现几个武魂殿的执事正在欺男霸女。
其行为作风和他霍雨浩发迹时代的魂师宗门、或者贵族差不多。
萧萧道：“哪怕这里只是一个模拟世界，这里有一个规矩是模拟设备无法改变的：
那就是如果制止这种情形，建模出来的武魂殿就会崩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萧萧在对霍雨浩这么说的同时，施展出了他的三生镇魂鼎武魂。
在这武魂的捕捉下，那些武魂殿执事每欺负一次平民，给这些平民造成灾厄，就有一股力量朝武魂殿凝聚。
这和霍雨浩发迹时代，史莱克学院那“不敢惹事是庸才”逻辑背后的法则机制是一样的。
霍雨浩沉默了。
因为霍雨浩知道萧萧说的是对的。
如果武魂殿不能给他人带去灾厄，那么武魂殿的气运根本不足以支撑几十位封号斗罗。
哪怕这只是建模模拟，模拟里那数十位武魂殿封号斗罗的建模也会无法维持。
这就意味着，宇宙法则是把零和博弈原则写进了宇宙间每一处的。
支撑一群封号斗罗所需的气运要给他人带去多少等量的厄运，那么支撑武魂殿双神、乃至支撑天使神的呢？
在这意义上，修炼者和众生确实是敌人了。
霍雨浩道：“原来你对修炼之道的成见是因为如此。”
霍雨浩又道：“但你得知道，科技并不是完美的。”
萧萧颔首：“我知道科技之路有它的问题。但是待在那样的道路里，我的负罪感会轻一点。
而且，现在的我已经觉得自己的能力是一种罪恶了。”
霍雨浩摆摆手：“我只能告诉你，曾经我们这个宇宙不是这个样子。”
“你算是在宽慰我吗？只是这些受害者，却没人宽慰他们。”萧萧耷拉着头。
霍雨浩严肃起来：“这不是我编造话语来宽慰你。
因为我并没预设一个我们宇宙不可能存在的乌托邦。
而是真实情况就是如此。”
萧萧听他这么说，愣神了一会儿才对霍雨浩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吧。
对了，关于厄运，我有了发现。
我是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你这家伙可能有用。”
这么说着，萧萧突然把一个鼎递给了霍雨浩。
“这算是什么？”接过鼎的霍雨浩一脸狐疑。
萧萧解释说：“厄运。我如今已经有了定住厄运的能力。”
很快霍雨浩就用冰雪神力从鼎里取出一个灰球。
“厄运凝聚成的厄运珠吗？”霍雨浩打量这灰球，内心嘀咕。
在霍雨浩理解里，厄运实质化的经典莫过于唐三在《重生唐三》里遇到的那天狐妖皇和火凤妖皇炼化了法蓝星厄运凝聚成的厄运之灵后得到的厄运珠。
只是在返回大神圈之后，唐三对众人描述的那厄运珠，却没有霍雨浩此刻面前这厄运之物的块头。
“应该叫厄运球最匹配”霍雨浩嘀咕。
萧萧这时却说话了：“这是不久前，我捕捉到的一个途径我们斗罗位面，朝宇宙某处而去的厄运。”
“我想，能造成这等影响的事件，应当是大事。就把这厄运定在这里。”
霍雨浩对萧萧道：“你可能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确是亏了你了。”
霍雨浩没有再和萧萧多做交流，就把萧萧撇在原地匆匆离开了。
带着这厄运球离开的霍雨浩，回了自己精神神殿后，确是面色沉重。
因为霍雨浩知道这厄运球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整个这个宇宙，灾厄的代表将重新归来了。
这厄运球所代表的厄运正在朝其归宿，也就是那灾厄的代表而去。
那个代表的模板是哈迪斯。如今已然是熟读《荷马史诗》的霍雨浩清楚这点。
但是他不会只是哈迪斯。
霍雨浩知道，这只意味着曼多恩的父亲——冥王文森归来了！
第290章 悲剧的戴莹
之前对萧萧满口打的包票，霍雨浩现在却是没多少信心了。
因为现在宇宙法则制定的这套零和博弈规则，真的已经是霍雨浩所居住的这个宇宙的源代码。
当然霍雨浩更忌惮的，是具体的这套气运法则的执行者。
和齐岳这个宇宙气运的化身不同，气运之道的执行者就是气运的反面厄运的主宰。
这一点，参与了《皓月当空》剧场设计的霍雨浩肚皮里门清。
因为《皓月当空》里把奥斯汀格里芬设计为“创世神的守护者”本就是一个隐喻。
其语境里的“创世神”既是指霍雨浩所居住的这个宇宙真正的创世神，也是指唐三及唐三统治的这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