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走进力量神殿时，天儿正合拢羽翼，懒洋洋的躺在云床上睡觉。
这个姿态的小天使宝宝可爱得无法言喻。
霍雨浩发出一份神识，让天儿察觉到之后，天儿惊醒了过来。
小天使宝宝伸了个懒腰后，站起身来。
天儿问霍雨浩：“有什么事吗？”
天儿却是能感受到霍雨浩有问题要问她。
霍雨浩就对她说：“当然有事。这事我想也只能问你了。”
说到这里的霍雨浩面色一凝。
“不用搞这么神秘吧？”天儿一双白皙的小手叉腰。
霍雨浩道：“不是我故作神秘。而是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你知道。”
接着霍雨浩就问天儿道：“对曾经差点给你们浩渺大陆带来毁灭的那个幽冥之主，你的评价是什么？”
天儿想了想：“他？他应该是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第一个修炼毁灭法则的人。”
霍雨浩听见天儿这么说，就问：“你的读者权能不比我少？”
因为霍雨浩知道，在《天珠变》之前他所居住的这个宇宙是没有毁灭法则修炼者的。
斗罗神界甚至没有毁灭之神这位神祇，而是死神。
创世神对宇宙法则的第一次重置起点就是《天珠变》，霍雨浩飞升神界后，《神界传说》时代的时空乱流只是那次重置的摊牌。
小天使宝宝摆摆手道：“你和你的本体有多少联系？你的本体都变了，我可没。”
霍雨浩无语：“谈论本体没什么意义了。还是继续讨论毁灭法则的事吧。”
霍雨浩问道：“当时幽冥之主得到毁灭之力真的就是通过凝聚你们浩渺大陆那个位面众生的恶念吗？”
这是霍雨浩通过观众权柄翻阅《天珠变》时，最大的疑惑。
傲慢、贪婪……这些恶念之力能合成毁灭之力？
招笑呢。
霍雨浩知道，在宇宙法则第一次重置之前，这些念头的力量凝聚到一起要么是邪神的邪恶之力，要么是恶念神比如罗刹神的恶念之力。
在唐三发迹的《斗罗大陆》时代，嘉陵关战役前，创世神尚未临时将修罗神设定为能够秒杀罗刹神，此时罗刹神是神界“善恶死生修”五大至尊中邪恶之神序列的次级神。
那时候斗罗神界是由善恶两个成熟序列、死生修三个不成熟序列组成的混合神界。
天使神是丐版善良之神。
罗刹神是丐版邪恶之神。
这样的格局才能支撑起此前关于恶神序列中罗刹神与执法神修罗神互相制衡的描述。
在恶神这个大序列中，修罗神和死神、罗刹神的权柄重叠决定了他如果不是绑上唐三大腿，是没出路的。
天儿的回答是确定的：“确实是那样。”
“我这么跟你说吧，最初的时候，小胖展现出他那从斗罗大陆的暗魔邪神虎传承上得到的邪恶之神血脉时，我们雪神山一脉就是认为他能够摆平被各族封印在幽冥空间的那幽冥之主。”
“他拥有这血脉，而且又展现了超越位面邪念集合层次的力量，这意味着邪恶之神打算对幽冥之主这个怪物动手了。”
“这是我们雪神山基于经验的判断，甚至也是我们雪神山一脉同意我继续和他走在一起的原因。”
第295章 毁灭法则的秘密
“然后呢？你们发觉变化是在什么时候？”霍雨浩发问。
霍雨浩感觉自己把握到了关键。
天儿的回答很直接：“后来，在那次圣地大比和幽冥之主的代表交手，我们得知了毁灭属性的存在。”
“我召唤的天使神投影完全就不是那毁灭之神投影的对手。”
“我们都知道，斗罗神界根本没有一个叫做毁灭之神的神祇。
但是那被召唤出的毁灭之神投影就是对我召唤的天使神投影完成了上位压制。”
霍雨浩就问：“也就是说在你的记忆里那幽冥之主的走狗召唤出了毁灭之神投影，但那时候斗罗神界的小紫还是死神、斗罗神界并无毁灭之神这个神格对吗？”
天儿点点头，“对当天的我们来说，其实是一段记忆或者说新设定直接告诉我们，毁灭之神是天花板层次的神祇。”
“这个解释，也就说明了我通过意珠拓印血脉中的天使神力，召唤出的斗罗神界天使神投影为何会被那毁灭之神投影打败。”
“毕竟，神界天花板，打败一位一级神，似乎没什么问题。”
霍雨浩道：“原来如此。这却是真正的问题，是隐秘的事呢。”
霍雨浩非常清楚，按照天儿的这个说法，那时候浩渺大陆各族的认知里斗罗大陆五大至尊就是善恶死生修，没毁灭之神——天儿所在的位面是真有很多非人类神级强者的血脉传承的。
因此，初次出现在天儿面前的毁灭之神投影不可能来自斗罗神界。
当然，更不可能来自斗罗神界外。
比如融念冰所在的那个位面里，早就被融念冰解决掉的那个可笑的毁灭之神——且不说当时《冰火魔厨》位面并未被创世神征召到斗罗神界，就算这位《冰火魔厨》中已死的毁灭之神想跨体系投送力量，也得先过融念冰这关。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幽冥之主的狗腿子召唤的毁灭之神的投影就是幽冥之主本身。
毕竟他除了召唤主子还能召唤谁？
当然，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如果斗罗神界不存在毁灭之神，域外的没什么意义的“毁灭之神”——也就是霍雨浩的老师融念冰所在的《冰火魔厨》的毁灭之神来不了，而幽冥之主又是毁灭之神的投影，那么这个毁灭之神的本体是谁呢？
想到这一层，霍雨浩顿时理解了奥斯汀格里芬为何出现。
毫无疑问，奥斯汀格里芬就是天儿她们当时新设定中的毁灭之神。
也就是从那一刻，毁灭法则作为和亡灵体系的死亡序列、恶神体系的邪恶序列不同的一个序列成为了宇宙间的普遍存在。
“只是，这在逻辑上说不通呢。”霍雨浩感慨。
这时候，霍雨浩当然想起，奥斯汀·格里芬曾对他坦白，毁灭的本质是恨。
这正好和幽冥之主的出现是浩渺大陆众生的怨恨念头汇聚对上。
但是这依旧解决不了一个问题：这个从《天珠变》之后出现的毁灭序列，在内容上和邪恶序列是重叠的。
也就是在霍雨浩所居住的这个宇宙中，当时随便一个位面依旧存在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邪恶之神和毁灭之神同存，那么谁统御谁？
两者的力量本质、力量源头都一样——这就意味着两者的神位对应的念力相同，都是众生的恨，那么一个位面能存在两个相同又不同的同等神吗？
在霍雨浩所居住的这个宇宙中，根本不支持这种情况。
拿神圣序列来说，斗罗神界的光元素女神和天使神，她们是两个不同的神。
不同就在于前者的统御权柄是光元素，后者的权柄是斗罗神界管理范围的天使这个种族。
这就是为何唐三发迹的《斗罗大陆》时代，没什么人知道天使神。
独孤博这种封号斗罗都不知道。
斗罗人类是人类，不是天使族。
神权是排他的，内容相同的对等神权不可能共存，共存的前提是内容只能相仿。
感慨之余的霍雨浩很快想起了什么。
他一挥手，一团紫意出现在他手中。
这紫意如果被霍雨浩所居住的这个宇宙中没有本体的人物感知到，一定会心悸。
因为这是天守之神奥斯汀格里芬的力量。
只是对天儿来说，这却不是问题了。
霍雨浩问：“这份力量你觉得是幽冥之主的那种力量吗？”
霍雨浩的问题很直接。
小天使宝宝释放神识，感受了一番，摇摇小脑袋，说：“这并不是幽冥之主的力量那种感觉。
归根结底，幽冥之主的毁灭之力是至恶。
而你拿出的这力量，有什么邪恶特质？”天儿反问。
霍雨浩无语，就把《天守之神》对天儿说了一遍。
“虽然吧，宇宙之王对这力量的设计是宇宙守护者。
但是奥斯汀格里芬对我坦白过，他的本质就是恨。”
天儿道：“可能是因为那时候，他的角色是什么还待定。”
天儿当然能察觉到宇宙法则的变化，甚至她知道的秘密不少。
霍雨浩知道，这正是自己前生的时候，罗刹神问题、天使神问题直到大神圈时代都是禁忌的原因。
因为发生在斗罗神界一级神层面的这种人口失踪，其背后逻辑唐家并不想旁人知道。
难道昭告天下，唐家统治的和平就是一个吃人的封建王朝？
凡是试图如此做的，都是唐家的敌人
天儿对奥斯汀格里芬力量的评价，让霍雨浩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一次宇宙法则重置后的法则在他霍雨浩居住这宇宙的全宇宙运作起来后，宇宙法则的重置之初的很多规则也没有意义了。
“好吧，却是累着你了。我不打扰你睡觉了。”和天儿谈及此的霍雨浩摆摆手，转身就离去了。
天儿见霍雨浩离开也不挽留，便又躺回云床，合拢羽翼睡了过去。
这一番交谈，却是让霍雨浩确定了自己所居住这个宇宙如今毁灭法则的真正本质。
奥斯汀格里芬描述的“恨”只是这力量产生的设计意图。
而这份力量的真正本质，其实是业力。
霍雨浩虽早有猜想，只不过今日才得以确定。
第296章 王朝对伪人的忠诚的依赖
在知道毁灭法则从产生至今的本质变化后，霍雨浩的作为当然就是对这力量的改造。
霍雨浩知道自己这个宇宙的创世神不是无限的、而是同样有局限的人，只是他所在的世界和自己不在一个层次后，霍雨浩在各方面却是有恃无恐起来。
因为当前的这套零和博弈的宇宙法则，离结束不远了。
否则就会威胁到唐家。
之前霍雨浩杀死齐岳后，大神圈随意玩弄宇宙气运已经不可能了。
那么这套从气运到创造和毁灭层面的“你多我少”的零和博弈反噬唐家是必然的事。
没有齐岳，唐家解决不了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让气运自然地出现在唐家？”
这也是为何创世神不会让齐岳出现在大神圈。
只有齐岳这个麒麟作为隐匿在天意里的存在，或者第三方他者，把气运加在大神圈身上，大神圈的气运才是“自然的”，而非是“掠夺的”。
现在齐岳已死，大神圈的兴盛所靠的气运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