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解毒药、疗伤药、各种毒药,一样都没落下。”
“另外老哥自作主张,给你加了些东西。”
“都是些食物系魂师特制的干粮,能放很久不坏,这储物戒指本身也有保鲜的功效,带着进林子正合适。”
王腾接过戒指,戴在左手手指上。
戒指是银色的,做工精细,上面刻着一些细密的花纹。
他分出一缕魂力探进去,心里暗暗吃惊。
储物空间足有一间屋子大小,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各种药剂整整齐齐码放着,瓶子上都贴了标签,写明用途。
解毒的、疗伤的、恢复魂力的,其中解毒的还分了好几种,针对不同的毒素。
毒药那一块更是五花八门,光是标签上的名字就看得人眼花缭乱。
角落里堆着成箱的干粮,还有帐篷、火种、绳索、绷带、伤药膏、几件兵器,甚至连换洗的衣服都备了几套。
王腾收回魂力,抬头看向宁管事,郑重地拱了拱手,感激道:“多谢宁大哥,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哎,客气什么!”
宁管事满脸堆笑,说道:“老弟还有别的事要办吗?”
“要是没事,老哥安排了一桌接风宴,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说着,他也不管王腾同不同意,拉着人就往外走。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王腾都在七宝拍卖场里待着。
宁管事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财大气粗。
那一储物戒指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些都够普通人过上大半年。
接风宴更是丰盛得离谱。
酒是用植物系魂兽的果实酿的,带着淡淡的魂力波动。
菜一道道端上来,最差的也是千年魂兽的肉,万年魂兽肉做的菜肴也有好几道,甚至有些王腾都叫不出名字。
酒过三巡,王腾也放开了。
两人推杯换盏,聊得颇为投机。
与此同时,王腾也趁着酒意,向宁管事打听了一些事。
例如:天斗城中各大势力的分布。
王腾问这些,明面上是为了避免冲撞大人物,实际上,他的心思全在毒斗罗独孤博的府邸所在。
宁管事喝得高兴,知无不言,把知道的全抖搂了出来。
宴席散时,王腾已经有些醉意。
突然,王腾拍了拍脑门,想起自己还应该准备一些其他东西。
于是,他连忙拉着宁管事,又托付道:“宁大哥,我想请你帮忙做些东西,明天一早我走之前能用上最好。”
“老弟你说!”
王腾报了一串名字。
落日森林的详细地形图,最好是那种标注了危险区域的。
望远镜和潜望镜,用来观察地形。
防毒的连体衣,要用魂兽皮做的那种,越结实越好。
还有就是各种材质的盒子,玉的、木的、铁的、金的,大小都要几个。
宁管事一一记下,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早肯定备好。
当晚,王腾就直接在拍卖场后面的客房里歇下了。
酒意上头,他躺下就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王腾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洗漱完毕,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侍女捧着个托盘等在门口。
“王先生,这是宁管事吩咐给您准备的东西。”
托盘上放着一枚新的储物戒指。
王腾接过来探入魂力一扫。
第209章 监视
储物魂导器中,王腾昨天所要求的全都有:地图、望远镜、潜望镜、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防毒衣,还有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玉的、木的、铁的、金的,分类装好,一件不落。
王腾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戒指戴好,大步走出了拍卖场。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早点摊升起的炊烟飘散在空气里。
王腾站在门口辨认了一下方向,便迈开步子,朝着宁管事昨晚告诉他的那个地址走去。
那是毒斗罗独孤博的府邸所在。
深夜,天斗城偏西南方向的一条街道旁,矗立着一座六层高的酒店。
顶层的某个房间里,没有点灯。
王腾站在酒店六层一间房内的窗边,双手抱胸,目光透过玻璃望向外面。
窗扇开了一道细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街道上混杂的气息。
下方是车水马龙的街道。
对于天斗城这样的地方,宵禁是不存在的。
哪怕此刻已经接近午夜,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有喝得醉醺醺的商人被同伴搀扶着走过,有卖夜食的小贩推着车吆喝,有结伴而行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偶尔还能看到巡逻的城卫军迈着整齐的步伐穿行而过。
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热闹得跟白天没什么两样。
但是,王腾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这些人身上。
他的视线越过街道,落在对面那座占地不小的府邸上。
那里是毒斗罗独孤博在天斗城的住处。
“没看到有人出入。”
王腾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看了许久,在心里喃喃道:“不过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他按下心里的那点躁动,决定接下来的日子就钉在这家酒店了。
只有守在这里,才能摸清独孤博的行踪规律。
不过……
“得做些准备,不能直接盯着看。”
独孤博毕竟是封号斗罗,91级的强者。
哪怕在所有封号斗罗里他的实力不算顶尖,但那也是封号斗罗。
王腾现在才二十七级,连魂尊都不是,根本不清楚高级魂师拥有怎样敏锐的感知。
万一被对方察觉到有人在窥视,别说计划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于是,王腾离开窗边,在黑暗中摸索着坐下,背靠着窗台之下的墙壁。
这样就算对面有人往这边看,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随后,王腾左手金光一闪,一个造型有些奇怪的东西出现在他手里。
那是宁管事帮他打造的潜望镜和望远镜的结合体。
紧接着,王腾将潜望镜的一端伸出去。
伸出去的镜筒刚好探出窗台,下方的目镜则落在王腾的手里。
王腾把眼睛凑上去,调整了一下角度。
镜筒里的画面很清晰,对面府邸的大门、围墙、甚至门口石狮子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独孤博从正门进出,就逃不过我的眼睛。”
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
这东西还真多亏了宁管事,要是让王腾自己找人打造,未必能做得这么精巧。
接下来的日子,王腾吃住都在这个房间里。
他让酒店的服务员每天把饭菜送到门口,除了必要的吃饭和如厕,王腾几乎不出房门。
白天黑夜对王腾来说已经没有区别,困了就靠在墙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盯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怪味。
毕竟,王腾已经好几天没洗澡换衣服,身上已经开始发馊,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
不过,这种监视不是万能的。
王腾只有一个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眼睛都不眨。
总有些时间段是他无法兼顾的,比如深夜最困的那一两个时辰,比如必须去解决生理需求的那片刻。
因此,王腾只能尽量把这些空缺调整到他认为最不可能有人进出的时段,然后赌一把。
赌独孤博和独孤雁的习惯。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王腾从一开始的亢奋,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对面的府邸进进出出很多人——有送菜的,有打扫的,偶尔还有穿着华服的客人登门。
但王腾始终没等到想等的人。
直到那天傍晚。
太阳刚落山,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王腾照例举着潜望镜盯着对面,忽然,镜筒里出现了两个人影。
一个须发皆张的老者,和一个紫发的少女。
王腾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潜望镜摔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继续盯着。
是独孤博和独孤雁。
“果然……”
王腾压抑着声音,拳头紧紧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