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他果然对于村子并不忠诚,还是要找机会将宇智波鼬的写轮眼给回收了,省的像那颗白眼一样到时候遗留在外。”
如此想着这村团藏便在心中盘算着等。
那次宇智波鼬回村汇报情报的时候,找个机会把他约出来。
然后就像是算计止水一样,把宇智波鼬的写轮眼也给拿到手。
此刻,这次团藏已然幻想着将宇智波鼬的写轮眼拿到手之后。
自己依靠着止水的万花筒瞳术——别天神控制然飞日斩,。
然后自己登临火影之位,最终带领着木叶一统忍界成为最伟大的火影的样子。
想象着那早已在心中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志村团藏那张阴沉的老脸之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而志村团的这一刻的好心情,却是在踏入到了火影办公室的那一刻,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
“日斩,这么晚召集老夫,究竟——“
人还没有进去,团藏的声音便已然响起。
“碰!”
习惯性的阴沉其面庞,阴翳的气质在团藏的身上浮现出。
抬手用力的推开大门,抬步走入其中。
想要依靠着先声夺人的气势,在接下来和猿飞日斩的利益谈判之中占据优势。
但是在志村团藏踏入火影办公室的那一刻,便仿佛是踏入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暴雨拍打窗户的声音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剧烈的还未散的查克拉波动。
而他的老友猿飞日斩站在角落,面色灰败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甚至额头之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下意识的团藏便握紧了手中的杖刀。
但是转头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让他瞳孔骤缩。
因为在他面前赫然有着两个千手扉间!
一个端坐在火影之位头上戴着那一顶让他念念不忘的火影斗笠,整张面庞都隐藏在斗笠之下的阴影之中,让人看不清晰。
而另一个千手扉间则是正用让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冰冷目光审视着他。
“老...老师?“团藏的独眼剧烈颤抖,手中已然出鞘了一半的杖刀一个不稳随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志村团藏便仿佛是反应了过来一般。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猿飞日斩,厉声开口喝问道。
“日斩!你竟敢用秽土转生打扰老师的沉眠,你这个火影当的……”
“不是秽土转生。“端坐的千手扉间突然开口,声音像刀锋刮过冰面,“是真正的复活。“
说话之间那头戴火影斗笠,端坐在火影之位上的千手扉间便已然起身缓步走向门口的团藏。
每踏出一步,周身磅礴的查克拉便随之如同大海之上那源源不断的潮水,一般向着对面的志村团藏负压而去。
“老...老师?“
团藏的喉咙发紧,藏在绷带下的写轮眼突然灼热起来。
他本能地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摸向藏在袖中的苦无。
同时,他在心中怒吼着。
“这一定是幻术,或者是哪个叛忍的变身术——对,一定是这样的,就像是别天神一样,一定是猴子,这个废物被其他人控制了,眼前这个家伙根本不会是老师,老师早就死了!”
但是下一刻,伴随着千手扉间,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团藏的耳边响起,却是将他的一切幻想尽数粉碎。
“跪下。“
冰冷的声音像一柄苦无刺入脊髓。
团藏混身一颤,那是千手扉间特有的查克拉威压。
不会错的,这种连空气都在震颤的压迫感,除了自己的老师没有人的查克拉是这种感觉。
“志村团藏。“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手臂上的写轮眼。
听到了千手扉间的质问,志村团藏面色一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侧过身来,将包裹着绷带的右臂藏在身后。
但是下一刻他却又突然挺直腰板,对着扉间理直气壮的叫道。
“老师!我这都是为了木叶!宇智波一族天生邪恶,我——“
“为了木叶?“千手扉间突然暴起,一拳将团藏砸进墙壁。
碎石飞溅中,他掐着团藏的喉咙将其提起。
“用同村忍者做人体实验?引导舆论污蔑火影候选人?联合外人屠杀村子的忍族?”
每说一句,扉间的手上有的力气便加重一分。
“老…老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被千手扉间掐住脖子的团藏面色铁青,但是却依旧断断续续的开口解释。
只不过他那左手却是在宽大的袖袍中悄悄结印。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所以你拯救木叶的方法就是用一切拿起给自己老师来一刀?果然,木叶的忍者不杀一个老师,人生就不完全对不对?”
听到这笑嘻嘻的声音,隐藏在袖子之中结印的手陡然一僵。
然后余光便撇到了这一旁笑呵呵看热闹的正人。
“黑头发,可恶,居然是邪恶的宇智波的余孽吗?肯定是这个邪恶的宇智波用幻术操控了猿飞日斩,然后将老师复活的!对,一定是这样!”
“宇智波鼬那个废物,居然除了这波佐助之外,还留了一个宇智波来操控火影来颠覆木叶,老师一定是被他所蒙蔽了,而我将会是木叶的救世主!”
“只要解决掉了这个邪恶的宇智波,那么我就将会得到老师的认可,成为木叶新的火影”
看到了看热闹的正人之后团藏心中的各种思绪纷飞,已然热血沸腾了起来。
只不过下一刻,千手扉间的话语便重新将他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最后一次机会。“千手扉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得像极北之地的寒冰,“解开绷带,或者我帮你解开。“
而就在这一刻团藏那仅存的独眼之中却闪过一模精光。
“您已经离开的太久了...您不懂...这个腐朽的村子需要……”他的右手突然结印。
“木遁·扦插之术!“
粗壮的树干从手臂爆射而出直直地向着正人的脑袋插去。
只不过下一刻,这根坚韧的木刺便随之停在了半空之中。
看着这一幕千手扉间冷笑道“用我大哥的细胞做这种拙劣仿品?“他单手按在团藏胸口。
随即伴随着查克拉的涌入,那属于柱间细胞与写轮眼之间的平衡被打乱。
“啊啊啊——!“
团藏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右臂的绷带寸寸断裂,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写轮眼。
那些血红的眼球在接触到千手扉间的查克拉后,一个接一个地枯萎坏死,变成灰白的死物。
而那森白色的手臂也随之脱落,化作了一棵小树。
“十一只写轮眼。“千手扉间的表情比暴风雨夜的寒冰还要冷,“还有大哥的细胞...团藏你可这是我的好徒弟啊。“
而此刻团藏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抬手扯下脸上的绷带,藏在绷带下的写轮眼骤然睁开,三勾玉在瞬间化为万花筒图案——“别天神!“
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凝固。
团藏嘴角扬起扭曲的弧度,他确信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幻术已经发动。
没有人能抵抗止水的眼睛,即使是老师也...…
团藏喘着粗气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吧老师!这是止水的眼睛,能修改任何人的意志!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最——“
他的狂笑戛然而止。千手扉间的手指不知何时已刺入他的眼窝,将那枚万花筒写轮眼生生挖出。
“无聊的把戏。“扉间随手将其收起,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杀死宇智波泉奈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你以为我会不防备宇智波的瞳术?“
团藏跪倒在地,空洞的眼窝不断涌出鲜血。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不可能...我明明...都是为了木叶...“
“你只是为了权力。“千手扉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办公室的地板上,团藏蜷缩着身体,右臂已然消失不见。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老师,独眼中混合着恐惧与不甘。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团藏咳出一口血,“您教导过我们...忍者要隐藏在黑暗中...成为支撑木叶的根……“
千手扉间沉默地俯视着自己曾经精心挑选出来的弟子。
三十年的时光将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怪物,一个比任何敌人都更危险的怪物。
“你弄错了一件事,团藏。“千手扉间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忍刀。
“忍者确实是木叶的根,但根的存在是为了让树木生长,而不是把整棵树都拖入地狱。“
“不...老师...您不明白...“团藏挣扎着想要起身,左手颤抖着伸向怀中,“木叶需要我这样的...黑暗……“
千手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于失望。
他感知到了团藏,那即将发动的忍术,也看到了这个弟子眼中至死不变的偏执。
“永别了,团藏。“
飞雷神斩的银光划破雨夜。团藏的头颅飞起时,脸上还凝固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还未激发的里o四象封印也随之溃散,就和那具无头尸体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猿飞日斩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他望着团藏的尸体,又看向站在血泊中的老师。
“老师...我...“
“闭嘴,猴子。“千手扉间甩去忍刀上的血迹,转身走向窗边。
“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根'组织的所有档案。每一份人体实验报告,每一个暗杀名单,全部送到这里来。“
窗外暴雨渐歇,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办公室。
在一旁看完了一场师徒反目的大戏的扉间和正人,随之起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