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鸣人冲过来,“我要吃拉面!”
不得不说,就算是波风鸣人,依旧对拉面情有独钟。
只可惜鸣人的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拒绝。
“鸣人!鹿时叔叔请客哎!我们当然是去烤肉啊!吃拉面也太亏了!”丁次激动地反驳。
“没错,就算不吃烤肉,寿司也行啊!总之,肯定比吃拉面强!”
鸣人挠了挠头,“可是我更喜欢吃拉面啊!”
“哈哈哈。”
鹿时将鸣人抱起来,直接结束纷争。
“去烤肉店,如果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我们直接在路上带着去烤肉店,这样大家的愿望不都满足了!”
鹿时的话让原本有些沮丧的鸣人喜笑颜开。
“鹿时叔叔最好了!”
“那是。”
鹿时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们可得念着我的好,特别是鸣人和佐助!”
第一百八十章 日向一族有自己的规矩
日向一族祠堂内。
除了日向日差以外,所有的日向一族的高层都在这里。
日向日足坐在首位一言不发。
整个祠堂内气氛略显压抑。
“日向宁次的事情,我想各位都清楚了吧?”说话的人是日向一族的大长老日向流,是日向一族绝对的老资历。
日向日足没有成为族长的时候,日向流就是大长老了。
日向流打破沉默之后,他身边的另一位长老缓缓开口,“奈良鹿时收徒日向宁次,并且表明了不希望宁次被打上笼中鸟。”
说实话,因为是日差传话的缘故,所以日差肯定相对礼貌一点。
鹿时的原话可没有这么温和。
“诸位怎么看?要不要开这个先例?”
“毕竟涉及到奈良鹿时,这是交好奈良鹿时的机会,我觉得可以。”一个长老说道。
其他长老闻言也点点头。
砰!
日向流一拍桌子,祠堂内安静下来。
“日向一族的规矩不能破!日向宁次必须被打上笼中鸟!”
日向流的话让日向日足面色一沉。
“流长老,奈良鹿时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日向日足搬出奈良鹿时,虽然当初自己的弟弟对自己女儿露出一丝嫉妒和杀意,但当时他也用了笼中鸟。
事后想想他也能理解日向日差,所以还是有些愧疚的。
日差去找鹿时帮忙,他自然知道,但他没多说什么,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
他也不想宁次被打上笼中鸟的印记。
“哼!”
日向流冷哼一声,“这里是木叶!这里是日向一族!木叶有木叶的法律,日向一族有自己的规矩,分家就必须被打上笼中鸟,哪怕是你弟弟的儿子。”
日向流这话很明显意有所指。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怒火,“流长老,这和是不是我弟弟无关,奈良鹿时收徒日向宁次,对我们日向一族有好处,而且能被奈良鹿时看上,就代表宁次的天赋不凡。”
“这样的天赋,不应该被笼中鸟束缚!”
被打上笼中鸟咒印之后,咒印会破坏脑神经,导致原本360度环绕的视野缺少1度,出现视野盲区。
“天赋?”
日向流嗤笑一声。
“日向一族有天赋的孩子何其多?更何况,相比较天赋,我觉得规矩更重要。”
“可是!宁次那边……”
日向日足还想据理力争,但直接被日向流打断,“日足!你要知道,你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更是宗家的人!”
“如果日向宁次这次没有被打上笼中鸟,那那些分家的人会怎么想?规矩就是规矩,谁来也不行,更别说奈良鹿时根本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日向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日向日足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流长老已经做出决定了,那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就交给流长老全权负责了。”
“可以。”日向流面色冷漠,“现在就派人把日向宁次给我带过来。”
日向日足眼神闪烁,缓缓起身,“我就先走了,族中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日向日足走到祠堂门口的时候被日向流叫住,“日足,你不会去通风报信吧?”
“流长老,你不是不怕奈良鹿时吗?”日足讥讽地笑了一下,“放心好了,我不会去找奈良鹿时的。”
日向流闻言面色沉了下去,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来人!把日向宁次抓过来!”
“是!”
离开祠堂的日向日足脚步不断加快,很快就来到日向日差的家中。
“大哥?”
日向日差最近心情很不错,自己儿子不用被打上笼中鸟,这绝对是一大喜事。
“日差,来不及废话了,去找鹿时君,日向流那个老不死的非要宁次打上笼中鸟!”
日足的话让日差一怔,随后忍不住问道:“大哥,到底什么情况?之前不都说好了吗?!”
“日向流是什么人不知道?赶紧的!”
日向日足说完直接离开,他只说自己不会去找奈良鹿时,又没说日向日差不会去找奈良鹿时。
而且日向日足在祠堂为什么不和日向流吵了?
是因为说不过?
当然不是!
是日向日足发现和日向流讲道理,得找个不讲道理的。
奈良鹿时就是最好的选择。
日向日差看着离开的日向日足也不敢犹豫,快速冲出日向一族。
在日向日差离开没多久。
日向流派来的人来了,直接毫不客气的冲进日向日差的家中,结果发现日向宁次和日向日差都不在家。
“日向宁次人呢?”
来抓人的日向翔一把拉过一个看热闹的分家成员。
那个分家沉默不语。
他们都知道宗家的人找宁次是为了什么。
但日向日差作为分家的领导,对他们这些分家的人都很照顾,所以对于宁次能逃过一劫除了羡慕还有祝福,此刻自然不会出卖宁次。
眼见着分家的人不想说。
日向翔的面色有些难看,随后狞笑道:“好好好,有骨气,流长老说的没错,规矩果然不能破,日向宁次这个小畜生还没逃过一劫呢!分家的人就学会反抗宗家了。”
日向翔双手结印。
笼中鸟发动,附近的分家人纷纷抱着脑袋,但就算是这样依旧没有人开口。
这时候另一个宗家的人一个瞬身术出现,“干什么呢!日向宁次的踪迹找到了,他和雏田小姐出去了,我们赶紧去!别耽误了流长老的事情。”
日向翔阴森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分家,“哼!算你们好运!不过你们最好记住这次的痛!”
两人离开,分家的人也缓了一口气。
“宁次那孩子应该会没事的吧?”
“我听日差大人说,宁次拜奈良鹿时为师了,这事情鹿时大人应该会管吧?!”
“对,鹿时大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另一边。
日向雏田带着日向一族的便当和日向宁次刚刚出门。
还没走到目的地,日向翔出现在两人面前。
雏田的护卫见此,也从暗处出现挡在日向翔面前,“翔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吗?”
日向翔扫了一眼护卫,冷笑一声,“滚!”
“翔大人!”
“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你一个分家的,怎么敢拦我的!”日向翔伸出手就要使用笼中鸟。
日向雏田还记得当初日向日差被笼中鸟折磨的样子,立刻鼓起勇气向前一步,“翔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日向翔动作一顿。
日向雏田是日向日足的长女,未来日向一族的继承人,对雏田他还是比较恭敬的,“雏田小姐,我奉大长老的命令带日向宁次去祠堂。”
“去祠堂干什么?!”日向雏田忍不住问道。
“宁次也到了打上笼中鸟咒印的年纪了。”
日向翔的话让日向雏田心脏一跳。
“宁次哥不是不用打上笼中鸟吗?”
“那只是日向日差单方面觉得的。”日向翔说着向前一步。
日向雏田挡在日向宁次身前,“你不能把宁次哥带走!”
“雏田小姐,这是大长老的命令,日足大人也默认了,所以还请不要让我为难!”日向翔语气有些低沉。
日向宁次从日向雏田身后走出来。
“我要去找老师确认一下。”日向宁次记得奈良鹿时说的话,如果有人找他麻烦,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