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永坂町。
早在神泽季绘回家之前,她在纽约达成的近百亿美元的房产交易合同已经出现在神泽家。
她这次回来,将会逐步接手家里的金融业。这是神泽家比较赚钱的行业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制造业和零售业。
有月城春的帮助,最多两年,她就能完全接手那些赚钱的资产。
神泽季绘的MPV畅通无阻地驶入私人道路,停在一栋豪华的欧式建筑前。
神泽季绘下车,她穿着一身职业西装,踩着高跟鞋,比大多数男人还高。
当神泽季绘的车进入庭院后,神泽家很多人已经站在门口迎接。
今日在神泽家的还有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有过合作经历的人,都知道神泽季绘的威名。
神泽季绘下车后,都只是远远打个招呼,道个恭喜。
但总有些知之甚少的人对神泽季绘这个年轻的女性带着偏见。
神泽直也今天带来一个朋友村上和彦,说是朋友,其实是通过他搭上了他的议员父亲。
村上和彦只知道他的朋友神泽直也非常有钱且慷慨,对神泽家的家事了解不多。
他原本在别墅里喝着顶级名酒,看到很多人出来,这才来凑个热闹。
看到下车的神泽季绘后,他立刻就被神泽季绘的美貌征服了,连忙悄声问:
“直也,她是?”
神泽直也心里瞧不上这个贪图享受的家伙,但表面的客气一点没缺:
“我的堂妹,神泽季绘,前段时间接手了家里的房地产生意。”
“你不是说年轻一辈一开始都是小打小闹吗?你也就接手了几家服装店吧?”
“她的起点比别人高一点,一开始做的是出版社的生意,春秋社,做出了成绩才慢慢接手房地产的。”
“春秋社,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那个最近大火的夏目漱石和芥川龙之介是同一个人。”
“我也只是凑巧见过一次,不敢肯定。”
村上和彦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儿了,他看着神泽季绘往里走,急道:
“直也,介绍一下?”
神泽直也自己都没这个面子:
“我们还是回去喝酒吧,我这个人堂妹性子很直,不太好相处。”
“你就是顾虑太多,才比不上你堂妹。”村上和彦埋怨了一句,就跟着神泽季绘进了别墅。
村上和彦在一边喝着酒,视线没离开过神泽季绘,心里盘算着如何过去搭讪。
在他看到有几个人端着酒杯和神泽季绘十分和善地交谈后,他感觉机会到了。
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端着酒杯走到神泽季绘面前。
“神泽桑,我是村上和彦,我父亲是村上正行。”
神泽季绘隔着很远就从他身上嗅到令人恶心的气味。
直觉告诉她,对方是个酒囊饭袋。
她回答之前,视线巡视一圈,看到神泽直也朝她做着拜托的手势。她这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神泽直也带来的。
神泽直也和她在神泽家关系是比较近的,尤其是神泽直也的母亲,是个很会处理人际关系的妇人。
神泽季绘带着冷笑:“你好。”
村上和彦脸上有点发热,但他仍试图找着话题:
“我非常喜欢夏目老师的《少爷》,听说是神泽桑的出版社的作品。”
“嗯。”
“芥川老师的《地狱变》我也读了很多遍,每次读完都非常感动。”
“嗯。”
“听说夏目老师和芥川老师是同一个人,作为两人的粉丝,不知神泽桑能否代为引荐一下?”
神泽季绘笑容更甚:
“‘夏目老师和芥川老师说是同一个人’,是直也告诉你的?”
村上和彦还以为神泽季绘对此很感兴趣,连忙说:
“实在是我太喜欢两位老师了,直也恰巧知道,就告诉我了。”
神泽季绘不再管他,对着神泽直也招了招手。
神泽直也带着讨好的笑容过来,心里已经知道这个堂妹生气了。
“直也,绫子姐在吗?”神泽季绘问。
第116章 神泽崇介
神泽直也捏了把汗,像汇报工作的下属一样恭敬地站着:“绫子姐和二叔去东南亚了。”
“绫子姐也真够忙的,让崇介叔过来一趟。”
神泽崇介,就是一直跟着神泽季绘的司机,同时,也是神泽绫子的父亲。
都姓神泽,但在神泽直也眼里,神泽崇介和神泽绫子只是干粗活的人,和他们东京的神泽家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们拿钱办事,和其他任何人没有区别,只有一点,让神泽直也觉得他们不同。
那就是他被教育的时候。
被神泽崇介或者神泽绫子教育,他可以安慰自己都是一家人,算不上丢脸。
现在就是这样。
神泽季绘让他去喊神泽崇介,就是让他去领罚。
他也可以拒绝,但他好不容易慢慢接手家里的资产,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和神泽季绘闹翻。
“是。”神泽直也不敢有意见。
“还有,”神泽季绘微微昂着头,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个朋友,以及,听到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喂,”村上和彦难以置信,“我父亲可是议员!”
议员?东京有一百多个议员,但只有一个神泽家。神泽直也露出抱歉的笑:“我这就带他出去。”
“喂,神泽直也,你什么意思?”
“和彦,”神泽直也搂住他的肩膀,“今天先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喝酒。”
神泽直也强行将村上和彦拉了出去。
别墅外艳阳高照。
神泽直也站在石阶上,朝庭院树下乘凉的神泽崇介挥了挥手。
神泽崇介小跑着过来。
他一身显老的西装,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了看神泽直也和其身后的村上和彦,说:
“两个?”
“嗯,麻烦崇介叔了。腹部。”
神泽崇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一凝,拳头握紧,炮弹一般轰向神泽直也的腹部。
村上和彦还搞不清状况:“喂,直也,我们去哪喝…”他的话戛然而止。
神泽直也嘴里喷出浑浊的液体,人倒飞出去,砸到村上和彦身上。
两人一齐摔到鹅卵石地面上。
村上和彦吃疼,推开身上的神泽直也。后者像虾一样缩着腹部,面目狰狞,冷汗直流,痛苦地呜咽着。
村上和彦刚起身,就发现这个面容憨厚的男人站到了自己面前。
“喂,你可不要乱来啊,我爹可是议员!”
神泽崇介似乎没听到,像是挑选猪肉一样:“选一个位置,头部最轻,腹部最重。”
村上和彦两腿发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
既然他不选,神泽崇介只能帮他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截柔软的布条,不由分说缠住村上和彦的嘴。
村上和彦尽力挣脱,但对方像铁钳一样卡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求救着,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穿着名贵衣服的中年人走过来,不满地说:“喂,崇介,注意点,不要压到草坪了!”
崇介脸上陪着笑,没有说话。
中年人摇了摇头:“这种事到外面做,不省得你洗地了。”
说完,他似乎认为自己说了废话,自顾自走了。
从始至终,他没有看村上和彦一眼。
中年人走后,神泽崇介把村上和彦轻轻放倒,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他膝盖跪在村上和彦大腿上,一只手压住脚腕,一拳打向村上和彦的小腿。
“唔!!!”村上和彦双目瞪圆,身体不自然地颤抖。
神泽崇介轻轻掀开村上和彦的裤管,可能是觉得成色不行。
他抻平村上和彦的裤子,深吸一口气,又是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
“唔!!!!”小腿中间出现了一个约160度的钝角。
神泽崇介闻到一股骚味,他看到村上和彦的裤子裆部颜色变深。
神泽崇介挪了挪压住村上和彦的膝盖,避免沾上。
然后很有耐心地揭开黏连的裤管。这次他很满意。
他先把两人拉到一旁的鹅卵石道路上。
然后去一旁的车库里接出一根塑料软管,拉到教育神泽直也和村上和彦的位置。
放下水管,他又回去拧开水龙头。
“嗞——”
神泽崇介捏着水管头,冲刷着凌乱的地面。
看着鹅卵石表面的污渍被尽数冲掉,心情都好了不少。
带着污渍的水冲到鹅卵石道路两旁的草坪里。紧挨着道路的草长的格外粗壮。
神泽直也醒来之后,看到昏迷的村上和彦和在树下乘凉的神泽崇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