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今天小春也来了,现在和浅野阿姨一起在逛文化祭,您想不想见见?”神泽季绘问。
“今天都到齐了啊。”神泽枝子说了句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的话。
“小璃生病了吗?”相川优子问。
浅野枫看向月城秋。
月城秋说:“没有生病,是小说的事,相川她今天写作状态尤其好,再加上文化祭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请假在家专心写作。”
“怎么没有重要的事,今天大家都在,她一个人躲起来像什么样子。我打电话给她。”
说着,相川优子出去打电话了。
相川璃昨天不到10点就躺在了床上,但因为激动,直到12点多才睡着。
在7点的闹钟响之前,她已经醒了,深吸两口气,起床,洗漱,吃了一小块面包。
她坐在书桌前,按压住心中的激动。
预测是对的。
在今天,在《心》发售的日子,她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如果用1~10打分,现在状态已经超过了10分。
此前多日,她一直在为今天做准备,所有的人物、背景、情节、主题,交织起来,在今天,成为了她写作的素材。
七点的闹钟响了,相川璃关掉闹钟,将手机放在一旁,按下圆珠笔,笔尖在平整的纸上写出黑色字迹。
“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相川璃回过神,看到手机上的联系人,接通了电话。
“母亲。”
“小璃,身体还好吗?”
“很好。”
“可以来学校吗?我让司机接你。”
“我今天写得很顺利。”
“写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难得今天大家都在,就来玩一会儿吧,吃过晚饭送你回去,也没有几个小时。”
“…我写完这一段吧。”
“我现在让司机过去,等你来。”
战争部的门打开。
神泽母女走在最前面,一个面容威严,一个傲气凌人。后面是相川优子,她拉着浅野枫的手,小声说些什么。
然后是走在最后的月城秋和相川璃。
风格各异,但全都美貌惊人。宛如一道行走的风景线。
甚至有人专门等在路口,只为一睹她们的容颜。
相川璃脸上少了些血色,可能是因为她这段时间在晨跑,虽然今天血色差了些,但比之前没有运动的时候,看上去还要好上一些。所以相川优子没有发觉什么不对。
“没吃饭?”月城秋问。
“忘了。”相川璃有准备便当,但一转眼,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炒面或者章鱼烧什么的,先吃一点。”
“嗯。”
月城秋小声和相川优子说了一声,两人离开队伍,进了一家摆在校园空地的炒面店。
“欢迎光临!炒面一份300,情侣500!”
“一份就好。”
点餐之后,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月城秋问:
“今天状态怎么样?”
“远超之前。”相川璃不无遗憾地说。
“被叫出来,没有生气?”
“生气。”
“优子阿姨也是想让你放松一下。”
相川璃白了他一眼:“气的是你。”
“相川同学,你仔细想想,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还以为你会拦住母亲。”
“那你可猜错了。”
“什么?”
“我也希望你来。”
“难道是想和喜欢的女生创造一年只有一次的难忘的文化祭回忆?”
“相川同学,面无表情说这种暧昧的话,真的很没说服力。”
“那是什么原因?”
“怕你再写下去,就赶不上你了。”
“你还真是恶劣,明明新书卖得很好。”
“那不一样,你想想,我们可是一起在为写作的梦想奋斗,一个人突然变强什么的,我绝不容许那种事发生。”
相川璃给了他一个‘你到底在说什么’的眼神: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写得更好。”
吃完炒面,相川璃有些晕碳,独自回了社团教室休息。
月城秋则去找大部队。
第177章 神泽季绘的生日
“季绘?”
月城秋看到神泽季绘一个人从教学楼出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怎么?看到我一个人,不高兴?”神泽季绘装作不高兴道。
“谁惹你不高兴了?”
两人通过连廊,往社团大楼走去。
“浅野枫。”
“我替她给你道歉。”
“怎么道歉?”
“以身相许够不够?”
“看你表现。”
“一定让你满意,想去哪逛?”
“无聊,一个都不想看。”
“这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文化祭,难道不想创造一些难忘的回忆?”
“人的每时每刻都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有空想着回忆?”
“仪式感啦,仪式感,大家不都喜欢这样吗?”
“仪式感?”
神泽季绘敲了两下门,进入战争部的社团教室。
相川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认真写小说,神泽季绘两人进来,她头也没抬。
“我们交往以来,你送过什么礼物?”神泽季绘坐在她的沙发椅上。
月城秋看了她相川璃,她似乎没有反应。
“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能用廉价的礼物衡量?”
“那浅野枫脖子上的红宝石是怎么回事?也是廉价礼物?”神泽季绘翘着二郎腿说。
月城秋在神泽季绘的抗拒下挤着坐在她身旁:
“那是生日礼物,等到季绘你生日,只要我能买得起,多少钱的礼物都可以。”
神泽季绘手放在月城秋腰上:“说,我生日是哪天。”
“疼疼疼!”
“我还没使劲呢!”
“哦,季绘你生日,嗯,那当然…”
“疼疼疼!!”
“掐死你!”
“我知道,我知道!”
“快说。”
“是一年的结束,顺便说一下,我是在年初。”
“她告诉你的?”神泽季绘用下巴指了指相川璃。
“不,是我问的她。”月城秋必须指出其中的不同。
“生日不用你花钱。”神泽季绘说。
“你真好,季绘。”
“生日前写三部小说出来。”
“季绘,我这有5000万,晚上我们就去选礼物吧。”
“现在。”
“行,学校里你看上什么,随便拿。”
“呵。”
“神泽,”相川璃头也不抬,“你这样下去,会输给浅野同学的。”
神泽季绘起身,准备教训这个多管闲事的少女,却被月城秋拉着,又坐回了沙发椅,她狠狠瞪了月城秋一眼,对着相川璃嘲讽道:
“怎么?一个恋爱经验都没有的处女,想做情感导师?”
“一个即将崩溃的王国里,往往有一位听不进谏言的皇帝。”相川璃的语气,好像她已经见到了神泽季绘的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