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已经做出了决定，家入硝子自然不会插手太多。
“我随意，反正你不要太勉强了就行。”
“对了……硝子。比起这个呐，我之前让你帮忙解剖的那些尸体怎么样了？”
聊起了正事，一脸疲倦样的家入硝子陡然严肃了些许。
她轻轻地嗯了声，将白大褂衣袖微微卷起来的同时，语气微妙地说道。
“你送来的是什么尸体啊……都已经碎成沫了。”
搞半天还得自己拼。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嘛，所以结果怎么样？”
“……都是正常人。”
就仿佛自己也对这个判断感到奇怪一般，家入硝子重重地吸了口烟，轻声重复道。
“肌肉组织，身体的一些碎片……仅通过你交给我的那部分东西进行判断，我都可以断言为是‘正常的普通人’。”
五条悟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
“那正常人能够使用咒力吗？”
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家入硝子只是紧盯着身前的地板。
“只要是人或多或少都拥有咒力，只是相较于我们咒术师而言，他们不懂得使用咒力，亦或者说……先天性地有一些残缺的部分。”
因为专业方面的关系，家入硝子的用词相当斟酌，尽量做到客观。
“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能够去除掉这部分的‘先天性缺陷’，或许人人都能成为咒术师？”
“别说的这么宽泛啊……我会听不懂的。”
“简单来说，你给我的那些肉体组织里含有大量的咒力污秽，但以普通人的身体情况而言，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伊地知在后面完全插不上话。
总觉得这两人在商量着什么十分严肃的话题……
“五条，那些尸体你都是哪里弄来的？”
“我回头再跟你细说吧……现在有些其他事情要去处理。另外，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我会尽量带着活体回来让你进行观察。”
“喔，请务必如此。”
二人就此别过。
家入硝子单手插兜，吊着烟卷，看着五条离去的背影，突然喊道。
“别太勉强啊，悟。”
后者微微一顿，随后头也不回地摆了摆右手。
“放心吧……我是最强的那个。”
? 096：恶三道
并不清楚自己已经上了高专必吃榜，加纳静海美滋滋地回到了公寓楼，稍微洗漱一下过后就打算睡下去了。
只是在那之前，他也顺带着确认了一下眼下的时间节点。
距离剧情开始大概还剩下接近两个月左右的空余……
当然这也和之前提起过的一样，本质上只能算是个较为模糊的时间点。毕竟这些过于细枝末节的东西加纳静海的确没有太过于关心……
但这也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个更合适的‘计量单位’。
他摸出了手机，翻阅联络表，准确找到了目标单位。
【悠仁，检查之后情况怎么样了？】
虎杖悠仁！
剧情最开端的时候有哪些比较好参考的‘时间戳’？
加纳静海里里外外地想了一圈，最后想起来了虎爷这个人——原著里头他跟虎杖交代了一句‘你要在众人簇拥下死去’，之后就顺势病逝了。
我满足了（成佛）！
然后当晚伏黑就找上了门……
所以理论上来说，参考虎杖倭助的身体情况变化，大概就能预测到剧情开始的时间节点。
这般思索着的同时，很快……加纳静海的手机顺势微颤了两下。
【多谢加纳先生关心，爷爷的身体情况也就那样……没有治好的可能性。因为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对结果也算是不怎么意外吧】
倒也是。
因为虎杖倭助本身也是坚持不治疗的那种类型，活不久了也算是正常。
啧，这么一想怪可怜的。
【要不要打小钢珠？】
【哎？现在吗？会不会太迟了……已经十二点了哎】
【体育生熬夜很正常吧？要玩的话我现在过来……回头请我喝两瓶可乐就行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
停顿两秒之后。
【我已经到虎之穴了】
小钢珠压抑了吧？我就知道！
加纳静海哑然失笑般地摇了摇头，顺势起身，又把刚刚整理好的衣服穿戴整齐。
以正常交通手段去往仙台方向并不怎么方便，若在平时加纳静海尽可以通过飞行的方式赶路……但现在显然不太行。
毕竟还得防着一手乌鸦才行。
【我坐车过来还要好一会儿，你先玩着吧】
【OK！】
加纳静海推门走出房间，正披着外套，却听到客厅传来一阵阵的动静。
转头望去，穿着睡袍的了髡涣趁嫖薇砬榈囟⒆诺缡樱醋爬锿吩ぢ己玫淖垡战谀俊�
各色交织的灯光打在昏暗的房间里，罐头笑声此起彼伏，却并没有让这家伙露出些微之多的表情变化。
而今她听到了声音，顺势将头转向身后。
“无垢，怎么了，要出门？”
老实说突然来这么一下的确让人有些紧张。
总有种半夜跟小伙伴越好去黑网吧，穿戴整齐后推门发现父母在客厅打扑克的既视感……
“呃……我……”
“也不用这么紧张，随口问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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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五条悟有多难对付，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就行……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的。另外比起这个……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俱生迦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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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比不上那种正统意义上的王牌式神，但比起那些不入流的杂鱼来说已经很有强度了，对你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助力才对。”
因为术式本身都是了魃杓瞥隼吹模苑侥苡姓夥矫娴钠诖彩钦！�
加纳静海如实告知。
太炫酷了，我很满意！
毕竟谁不想双手一拍，叫啥来啥呢？
“是吗，这样就好了。这段时间好好跟俱生迦楼磨合一下吧，毕竟恶三道的那个式神可是很棘手的，想要控制好它可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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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早去早回吧……有事情了我会联系你的。”
加纳静海点头出门，只剩下了髁粼诜考淅锿罚冻隽烁鋈粲兴嫉谋砬椤�
业障六昧的设计理念她参考了其他式神术式，当然为了简化，以及减少不稳定的情况……她在其中做出了很多的取舍。
至于眼下的成果究竟如何？
那自然就得看当事人的发挥了——虽然已经说了很多遍，但了魃盍苏饷炊嗄辏畈蝗狈Φ木褪悄托摹�
她期待着这个人工术式，与半人半咒灵体质之间的碰撞与合作。
加纳静海坐出租车离开了东京。
抵达仙台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半，住宅区几乎已是静悄悄的一片，但商业街还在持续沸腾。
虎杖就在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发呆，看到加纳静海到场，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灿烂了一下。
“加纳先生！”
他扬起了手里的两听可乐，笑容满面。
“这次我请你喝青柠味的！”
呃啊……大战前的最后一杯！（指小钢珠）
待会儿进去后音量太大不方便说话，双方心照不宣地在附近便利店门口闲聊。
如今双方再见面，此刻也是多有唏嘘之感。
“跑一趟东京结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很难受吧？”
“其实也还好，毕竟爷爷就是那个脾气，这些年相处下来我也都基本习惯了。就算是那天突然走了，我大概也能笑着推他进焚化炉吧。”
“……你这听起来还怪可怕的。”
“哈哈，不过话说回来一直都在聊我这边的，那加纳先生呢？您那边的家庭情况怎么样？”
啧，让你问到痛楚了。
当事人思索了一阵才开口回答。
“姑且有个不太负责任的妈妈。”
虎杖脑袋上好像冒出来了个硕大的问号。
“……姑且？”
“悠仁啊，人际关系是很复杂的东西……你不要深究，脑袋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