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人擦擦屁股倒还好说,但事情太过于棘手那就是两回事了。
“上报,让扇大人自己处理,或者让其他‘炳’成员出手吧。”
禅院家族本身也会有对应的任务指派。
如同高专那般,作为固定的组织个体而言,遍布日本的咒灵就是必须要针对的目标。
禅院家族的活动区域主要以京都方面为主,以此为前提,对于这种在家族附近徘徊行动,并出现了活动记录的咒灵……
同样也就在‘工作范围’以内。
“但是信朗队长,我们已经有五个人被它干掉了……”
“啊?那又怎么样?”
禅院信朗双手插兜,一脸无所谓地看了过来。
“我们队里的常驻人数在六十多号吧?距离警戒线的‘四十人’还有很多富裕啦……族内新生代也挺多的,宽松世代的人太多了,偶尔出现意外也很正常。”
一个家族想要正常繁衍,族群内部的人数本身就是重中之重。
而禅院家族更是其中‘翘楚’。
“而且不是死了四个人吗?怎么变成五个了?”
“有一个被吓跑了……掉到了悬崖下面。”
“真不像样啊,算了……收工回去喝酒吧,这事我们处理不了,就这样!”
丢下了满地尸体,禅院家的成员快速折返,离开了这个山坳。
只剩下了躯体漆黑到冒烟,正在原地踱步的咒灵……而在一番徘徊过后,它摸索着靠向了附近的残肢断臂。
咔擦,咔擦……
一声声的脆响不绝于耳。
约莫四小时后。
在边郊的某个车站口,加纳静海‘全副武装’地走出电车,顺势看到了在不远处朝他挥手的真人。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了过去。
花御为什么也在?
“等你很久了,无垢!”
“抱歉……前段时间惹了点事,现在出门都得谨慎一些。话说回来,为什么花御会在这里?”
后者挥手算是打了声招呼,语气相当平淡。
“刚好闲着所以也来走一趟而已。”
无业游民这块啊……咒灵方还是显得太权威了一些。
“边走边聊吧,你说一下目前是什么状况?”
……
“所以眼下就是这样的情况?”
禅院扇面无表情地听着禅院信朗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不见悲喜,连带着语气都没有丝毫的起伏可言。
长发,冷脸,面容消瘦。
光是远远看去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做‘刻薄’的形象,而与其正面接触过后,更是能够进一步地加深这方面的印象。
“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咒灵,就让你们丢下了五人的性命,跑回来求援?”
哼。
“恬不知耻!”
他妈的老东西,不行你自己上啊!
“您教训的是……”
禅院信朗脸上堆笑,表情卑微。
“用咒力强化的兵器也无法突破那个咒灵的防御,我们认为对方的防御能力超乎寻常,若是没有咒具作为辅助的话……想要将其祓除或许有些困难。”
“办事不利还想要讨要好处?”
“是属下力不能及……”
“废物!”
啪。
禅院信朗被一巴掌打在了左脸,连带着脑袋都歪向了一旁。
老东西我要宰了你!
“扇大人,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原谅……”
算了算了,回头多喝两杯然后扎个小纸人得了……不然呢,还能真反抗啊?
听着里头传来的一阵阵动静,刚刚入院而来的某个身影稍许放慢了一下脚步。
“……嘿?”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个稍许得意似的表情。
一副有好戏看了的模样。
快步穿行,转入长廊。他的足袋踏碎隙间洒落的阳光,姿态随意,顺带着做出一副东张西望般的模样。
啧啧啧……
咂舌,摇头。
一副准备评头论足般的表情,但却又止于动作之间。
直至移步到了房间门口。
省略了敲门的动作,他忽地将大门推开,与里头的两人对上了视线。
“哈……又在打人了?稍微体谅一下手底下的人吧,舅舅。”
禅院直哉。
当代禅院家家主后代,组织‘炳’与‘躯俱留队’的首领,也是除当代家主之外,禅院家系内权力与威望最高之人。
相较于寻常男子的样貌而言,他无疑是长得有些过于女性化的那种类型。
眼睑细长的同时,边角处更是自然上挑。同时他的面颊轮廓微微内敛,显现出了一种偏向于中性的既视感。
金发的短发看起来颇为时髦,连带着左右两侧的黑色耳钉也有着差不多的感官。
外人在场,禅院扇没有继续发作的意思。
“有什么事,直哉。”
“没有~只是刚好听到真依好像回来了一趟,所以顺带着过来看看而已。”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些微微上扬,就像是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笑着说道。
“听说她是被赤血操术给伤到的?真依也算是有出息了吧?明明没有继承到什么像样的术式,但都能跟加茂家的人动起手了……”
还真是令人感慨。
“为您的女儿感到自豪吧舅舅,她进步很大喔。”
禅院扇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女儿。
他的女儿们没有继承术式,也不具备字面意义上的天赋。继承人方面的劣势,更是直接导致了他争夺家主的失败。
没有一件事是称心如意的!
任务如此,家眷如此,这个满脸得意的侄子也是如此!
? 098:禅院战队,出动!
强按着心中的不悦,禅院扇将目光错开。
“真依就在楼上,我不送了。”
“啊那种事情还是先放一放吧,反正之后再说也没关系。”
禅院直哉双手抱胸,就这么笑吟吟地朝着二人看了过来。
他现在显然是对眼下发生的事情更感兴趣一些。
“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身为‘炳’组织的首领,禅院信朗这家伙的脾气和个性直哉还是挺清楚的。
通常情况下应该都会处理得比较得体才对,不至于惹到这些核心成员,让他们产生不悦的想法……毕竟吃不了兜着走,到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信朗姑且还是比较恪尽职守的那种人吧?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要这样去教训他?”
“……”
禅院扇似乎并不怎么愿意开口。
但也只是坚持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是再如何地看不惯也必须遵守。
在禅院家,族中的职位关系大于亲缘之间的联系……
“因为近期开始活跃的一只咒灵。”
“……咒灵?”
禅院直哉抬腿走了进来,顺势盘坐在了边上。
虽然不是主位,但这种随意而张扬的姿态,很是自然地就把禅院扇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仔细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禅院信朗像是找到了救星,当即点头哈腰,开始快速解释。
“事……事情是这样的!在宇治地区附近一直都有人受伤的消息,之前不怎么在意,但最近已经出现了人员失踪的报道……”
“喔,咒灵伤人吧,很常见啊。”
直哉的语气很轻佻,原著里头也提过每年死于意外的都有万把个人,其中被咒灵影响的更是不在少数。
他微微后仰过去的同时,也顺势笑道。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伤人,现在出现失踪报道的话……那十有八九就是咒灵得到了强化才对,呵呵,负面能量接触太多了吧,那种东西就是这么回事,像是蟑螂一样打都打不完。”
禅院信朗恭敬点头,继续补充道。
“我们接到了任务,然后就开始了行动……但具体情况跟预期有很大的出入。”
“怎么回事?”
“那个本来记录在案的咒灵,有了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