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功法是何种大法,不论大育天魔经也好,六欲天魔功也罢,怎么顺畅就怎么施展出来,随心所欲。
齐世安肆意挥洒着各种神通妙法,符文漫天,显化各种神魔景象,天魔在咆哮,真佛在诵经,麒麟踏天而来······诸般妙法尽在他手中得以展现,尽情挥洒。
大育天魔经的大一统功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能够统一大育天魔经的一切法术神通,除此之外,还要囊括造化七篇等玄功。
只有做到了这一点,才可以称得上大一统,化为真正的总纲!
如今,自得到大育天魔经才过去短短十数日,齐世安便已经初步摸到了大一统功法的边缘,开始融合,融会贯通。
这也与他开辟了灵胎神藏有关,并且还有万道树,这棵宝树自随他来到这方世间,便一直刻有此法门,自然能与之共鸣,轻易悟透。
齐世安便是以六欲天魔功为根基,在根基之上增增减减,贯穿大育天魔经的法理、真义,让自己的大一统功法初步成型。
“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
齐世安收功,元神回归头颅中,周围的异象也随之散去,此际他精气神饱满,攀升到了目前为止的最高峰!
现在,他有信心能横推天神境所有敌,便是寻常的虚道境教主都能碰上一碰。
就在此时,石昊也苏醒了过来。
第283章 道途之始
“小安,你醒得真快。”
石昊惊讶,自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挣脱出来,没成想挚友竟如此迅速。
石昊观其精气神,宛若一轮炽烈的太阳般,强盛而骇人。
“用了非常之法,故而快上一些。”齐世安淡然一笑。
“既然已经苏醒,还是快些离开吧。”
两人取出各自的小鼎,采摘剩余的黄泉果,第一株早已空了,被黄泉虫啃了个干净。
第二株原本有三颗果实,但已经被他们吃下了两颗,第三株上还有五颗金色的果实。
六颗果实金黄透亮,带着醉人的芬芳,却也极度危险。
谁能想到,服食一颗后居然如同轮回般,一个弄不好,就会让人沉沦在其中,无法自拔,再也醒不过来。
齐世安与石昊平分了六颗黄泉果,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们没有挖走三株果树,因为带离这里也栽种不活,据传闻所言,生长有黄泉果的地方一定是极阴之地,恐怖之极。
这意味着,必然是尸骨万千的地方!
此地之所以圣洁,是因为那些尸骨并非寻常的生灵,多半为仙尸,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却有奇效。
若非两人实力不济,难以接近,不然的话肯定要当一回掘墓人,看一看那至强生灵身上是否有仙道宝物遗留。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天神书院,离开仙丘,开启自己的道途。
回来的路途很顺利,在路上,他们见到了一些熟人,比如玄昆、王曦、邀月等人,还有两院的强大修士。
“是那两人,难道这些日子的大动静,是他们弄出来的吗?”圣院的一名天才惊讶,目光闪烁。
其他人闻言都一起看了过来,心中颇为不宁静,他们费心费力,一同出手才闯进山门,来到了此地,而对方居然很轻松,已经要走了。
仙院的修士看到那黑袍少年,一肚子火气腾得窜起,就是此人,险些让小天王身殒。
在他们眼里,齐世安就是穷凶极恶之徒,无法无天,屡次藐视仙院威严。
齐世安眼底掠过一抹精光,似笑非笑道:“哟,来了不少天之骄子,可惜没见着两院的至强天骄,本来还想着能劫杀几个呢。”
仙院、圣院的弟子闻听,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纷纷后退了几步。
对于一个敢藐视院规、打杀两院精英弟子的人,他们这些小喽啰还真不够看。
连小天王那等孤高的天骄,如今都躺在床上养伤了,他们能是对手吗?
“听闻仙院有一个九幽獓啊,怎么没见他来?我还想品尝十凶的滋味呢。”齐世安舔舐嘴唇,一双血眸透出嗜血之意。
“你······你别得意,再骄傲自负,也只是局限于天神境,没有一颗完美的种子,注定要泯然众人!”仙院一位年轻人呵斥。
谁都知道,这两人没有一颗无瑕的古种,仅凭一枚魂力种子,还不足以傲视群雄。
“种子?仙古纪元都败了,还不足以证明融合仙种,同样走不远吗?”
齐世安眉头轻挑,嗤之以鼻道:“也对,凭你们这些人,连证道长生果位这样渺小的理想都难以实现,又怎会知晓真正的盖世人杰,如何迈出无上道途呢?”
众人皆心头一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古往今来能证道长生者的能有几人?
几乎每一位都是无上天骄,曾镇压一个时代,而就是这样的人杰,居然被这少年称为渺小的理想,这是何等狂妄之语!
“实在狂妄,还真以为自己能睥睨这一世吗?!”仙院弟子呵斥。
“仙古之败,已然证明无法超脱,便是融合绝世仙种又如何,不过重走一条先贤已失败的道路。”
齐世安眼神戏谑,右手摩挲指尖,气定神闲道:“一条注定失败的道途,你当真以为我很想走吗?”
众人无言以对,因为仙古纪元的战败,确实证明了一切,即便再怎么反驳,也改变不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石昊轻笑道:“与他们废什么话,对他们来说长生都是奢望,更遑论超脱在上?他们没那么大追求。”
“也对,想走失败之路,你们自己就好好走吧,毕竟这是你们唯一一条能证道长生的道途。”
说罢,齐世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石昊嘲笑了一声,也不再久留。
“连种子都没有的人,也敢妄言超脱,实在可笑!”
众人都认为这两人的前路堪忧,已经失去了竞逐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资格。
因为,既然选择了仙古法,就需要一枚最宝贵的种子,可是他们没有。
哪怕他们知道齐世安手里拥有一枚完美的魂力种子,可潜力仍旧不够,比之世界树、宇宙雏形种差得太多了,甚至还不如小天王融合的那枚无上宝种。
没有人看好两人的未来,尽管现在对他们很忌惮,但只要突破至虚道境,一切都将会被改变!
“走了!”
一群人继续前进,将要寻找逆天机缘,蜕变自身。
在回来的路上,两人见到了一些故人,发现曹雨生、太阴玉兔最为悠闲。
小胖子曹雨生从对抗英灵的状态中醒来,不断主动寻觅那些古战魂,居然在偷师!
他拥有奇异的手段,能观摩英灵记忆,学他们的古法。
两人没有耽搁,分了些辟邪神竹的宝液给他们,黄泉果也送给了曹雨生、小兔子,二人觉得最大的机缘已经送出来了,也没必要继续深入仙丘。
“那是······荒和魔主!”
随后,四人一同结伴向回赶路,离开仙丘秘境,来到大山之巅,许多人都低声惊呼,自然都认得他们。
此时,山巅那座悬空的金色古庙已经消失,所有的战神烙印都已经散开了,不见踪影。
他们飞快地下山,两人上山之时耗费了很多天,可下来却风驰电掣般,片刻间就到了山脚下。
经历过辟邪神竹汁液的洗礼,以及在那里悟道,他们的肉身坚韧无比,这山体透发出的符文与压力已经失效了。
数日后,齐世安与石昊终于返回了天神书院,一落脚便立马赶往大长老处。
书院安静了很多,因为出色的人都已离开,或进入了仙院,或进入了圣院,只剩下一些没资格入选两院的修士。
人不是很多了,偌大的天神书院,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静悄悄,一副萧瑟的景象。
“做得好!”大长老肯定了两人的此番历练。
在一座灵山下,大长老早已准备好几个药池,他在着手布置,旁边还有几口大鼎,煮着老药,流光溢彩。
“接下来的时间很难把握,短则几个月,长则十年以上!”大长老神情无比的严肃。
“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做出大突破。
“大长老,若是进入最终阶段,可否将我埋于星辰海下?”
齐世安神情肃穆,他要做好为突破开辟下一个神藏的准备,那一境需要观星辰天象,而星辰海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因为,星辰海位于天神书院范围内,无人能打扰他的突破。
“可以。”
大长老点头,虽然不知这魔小子想要做什么,但想来也与其道途相关,他也不多问。
这个时候,地上的几个药池子都漾起了涟漪,当真全都是各种稀世神药与矿料,比如说天神树的叶子、八珍麒、仙血星沙······
大长老近乎掏空了书院积攒下来的家底,毫不吝啬,只要能成功打造出两尊以身为种者,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来吧,进入你们的第一个药池!”大长老说道。
两人坐了进去,齐世安刚入内,便闻到一股扑鼻的药香,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滚烫的药液刺激得他身体颤栗。
这可不是一般的烫,跟煮沸的铁水一般,让齐世安都龇牙咧嘴。
以他目前的肉身而言,连神兵利刃都难以留下痕迹,而这一池药液却能让他颤栗,其滚烫程度可想而知。
这一池药液都是仙血星沙溶化后的产物,落在身上,比岩浆温度还要高。
据传,这种星沙天地间罕见,是战死的仙血洒落宇宙,染红了一些星辰遗骸所留,随着时间推移,仅剩一点精华留下,化成颗颗晶莹剔透的沙粒。
这沙粒是被大长老以一口青色的大鼎熔化掉的,此刻正在当成汤汁,向着齐世安与石昊的头上倾倒而下。
莹润剔透的沙粒熔化后,形成了赤红色的液体,发出冲霄的光华,真的如同真仙的血液在流淌一般。
换作是其他寻常的天神,必定难以承受,早就被烧废了,化成骷髅骨。
这滋味很不好受,被人用比岩浆炽热不知多少倍的液体淋头,这简直是在杀戮啊!
就这样,两人忍着剧痛,在各自的药池中沉浮,身体如同刀割般,被不断劈砍淬炼。
到了最后,大长老甚至取出一口大刀,对着他们劈砍,并令他们运转锤骨法。
齐世安脸色发绿,此刻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大长老挥舞大刀,进行“改刀”。
啪!啪!啪······
下一刻,大长老手起刀落,犹如乱劈风刀法,刀气茫茫,绚烂如银河坠落,铺天盖地而下,但却不伤他们的肌肤,全部斩进骨骼中,力度、角度都恰到好处。
两人都被劈开了不知多少根骨头,露出骨髓,冷汗直冒,不久前在辟邪神竹那里的痛苦经历再次重现。
“放心,这是在检验你们的成果,看看在仙丘收获是否足够,查漏补缺,臻至完美之境!”大长老说道。
然而,齐世安与石昊的悲惨生活才刚刚开始,被重新祭炼躯体,斩骨髓,断筋脉,历经百般摧残,不断以药液淬炼,让他们都忍不住发出低吼。
第284章 埋种星辰海
第一座药池,齐世安与石昊足足泡了十数日,期间大长老一直在挥舞大刀,反复磨练两人的体魄,要锻造出最完美的不灭之躯。
“进第二口药池!”
大长老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第二口药池内腾起丝丝白雾。
这药池里泡着的不仅是多种药物,还有各种虫子,它们全都是洪荒异种,拥有剧毒!
在白雾的下方,那液体虽灿烂,却一看就瘆得慌,色彩斑斓,腥味扑鼻,密密麻麻的虫子让人头皮发麻。
同时,旁边还有一口巨鼎已经烧沸,里面的汁液不断溅起,当中各种神虫更是稀罕,有的还活着,需以巨鼎熬炼。
哗啦啦!
大长老将巨鼎中的液体还有虫子倒了下来,全部淋在两人的身上,落在各自的第二口药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