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独孤博道：
“第三，若你敢骗老夫，或者雁雁因为你出了事，老夫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碎尸万段。”
陆长生道：
“合理。”
独孤博盯着他。
“第四，两年之内，你必须尽全力替老夫和雁雁压制毒素。”
“若你故意拖延……”
陆长生接话道：
“前辈可以把我种进药园。”
独孤博脸皮一抽。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怎么越来越不像威胁了？
陆长生继续道：
“我也有补充。”
独孤博怒道：
“你还有补充？”
陆长生点头。
“前辈护我期间，不得泄露我的行踪、真实身份、修为、武魂变化、药草所得。尤其不能让七宝琉璃宗、天斗皇家学院、史莱克学院和武魂殿知道。”
独孤博眼神微动。
他听出了几个关键词。
真实身份。
武魂变化。
七宝琉璃宗。
这小子身上的麻烦，果然不小。
不过他没有追问。
既然已经答应护他两年，有些事迟早会知道。
“可以。”
独孤博冷哼道。
“但老夫提醒你，若你的麻烦大到连老夫都兜不住，那就别怪老夫把你丢出去。”
陆长生道：
“真到那时候，我会自己跑。”
独孤博冷笑。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独孤雁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终于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们就这么决定了？”
“爷爷，你真要给陆青当两年护卫？”
独孤博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
“什么护卫？”
“是盯着他。”
“防止他跑了。”
“也是防止他治到一半死在别人手里，没人给你解毒。”
独孤雁眨了眨眼。
这个解释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但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陆长生看向独孤雁。
“你放心，前辈不是给我当护卫。”
“只是保护治疗者。”
独孤雁：“……”
这说法好像更气人。
独孤博果然脸色更黑了。
“小子，赶紧给雁雁看毒。”
“再废话，老夫现在就反悔。”
陆长生没有继续刺激他。
他走到独孤雁面前，语气恢复平静。
“伸手。”
独孤雁看了他一眼，她平日里性格骄傲，可现在牵扯到自己的毒，又牵扯到爷爷的隐疾，也没有再任性。
她伸出右手。
陆长生两指搭在她腕间。
一缕极细的魂力顺着她经脉探入。
独孤雁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陆长生的魂力并不强横，却极其细腻，像是一根细针，轻轻顺着经脉游走，没有强行冲撞，也没有窥探太深。
片刻后，陆长生收回手。
“情况比我想的略重一点。”
独孤博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
陆长生道：
“她已经开始用碧磷蛇毒强化魂技了。毒力虽然提升了战斗力，但有一部分毒已经沉入肝脉和肺脉。”
独孤雁脸色微白。
独孤博急道：
“能治吗？”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能。”
独孤博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长生继续道：
“但不能用猛药。独孤雁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毒太强，而是毒力运行路线不稳。”
“每次释放魂技时，毒气会先冲经脉，再外放。”
“短期看威力不错。”
“长期看，经脉会越来越脆。”
独孤雁忍不住道：
“那要怎么办？”
陆长生道：
“改路线。”
“让毒力先入武魂，再由武魂外放。”
“经脉只负责输送魂力，不再直接承受毒性冲击。”
独孤雁皱眉。
“这能做到？”
陆长生道：
“别人不一定能。”
“但你可以。”
“因为你的武魂本就是碧磷蛇，不是后天修毒。”
“毒是武魂的一部分。”
“只要梳理得当，毒力可以回归武魂。”
独孤博听得眼睛微亮。
这思路和陆长生先前说的“控毒”完全一致。
独孤雁看着陆长生，神情也认真了许多。
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陆青真的有办法。
陆长生转身走向药草。
“先配第一份药浴。”
“今晚先不行针。”
“她身体没适应，直接行针容易反噬。”
独孤博立刻道：
“需要什么？”
陆长生一边挑药，一边说道：
“寒须草半钱，地脉参一钱，赤阳叶一角，碧心兰不用花心，只取花瓣，再加一缕幽香绮罗仙品的香气镇毒。”
独孤博皱眉。
“这么少？”
陆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