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
还是少掺和。
宁荣荣走到陆长生面前。
“我爹让我问你。”
“什么时候去七宝琉璃宗?”
“不去。”
“剑爷爷说要找你比剑。”
“那让他来。”
“骨爷爷说你欠他一顿酒。”
“让他也来。”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
“那我呢?”
陆长生看着她。
“你不是已经来了?”
宁荣荣一怔。
下一秒。
忽然笑了。
“算你会说话。”
她直接在旁边坐下。
靠着椅子。
望向天空。
许久。
忽然问:
“陆长生。”
“你以后还想干什么?”
陆长生沉默。
这个问题。
他还真没有认真想过。
最开始。
他只想活下来。
后来。
想变强。
想调查父母的死。
再后来。
想把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算计自己的人全部踩下去。
唐三死了。
青石镇的仇报了。
七宝琉璃宗的事也结束了。
武魂殿、天斗、星罗。
现在都不愿轻易招惹他。
似乎。
已经没什么必须做的事情。
陆长生低头。
看向放在身旁那柄铁剑。
六年前。
它是一柄普通铁剑。
六年后。
还是。
宁荣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还练剑?”
“嗯。”
“练到什么时候?”
陆长生想了想。
“练到没人能让我拔第二剑。”
宁荣荣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不就差不多了?”
“那就练到一剑也不用拔。”
宁荣荣:“……”
独孤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你小子。”
“口气越来越大了。”
陆长生也笑了。
他缓缓起身。
拿起铁剑。
朝院外走去。
宁荣荣愣了一下。
“去哪?”
“走走。”
“去哪走?”
“不知道。”
宁荣荣立刻跟上。
“那我也去。”
陆长生没拒绝。
独孤博坐在后面。
看着两道越来越远的背影。
摇头失笑。
夕阳落下。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山道尽头。
宁荣荣还在说个不停。
陆长生偶尔回一句。
腰间那柄铁剑。
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这一世。
他曾被人认为天赋平庸。
曾被迫隐姓埋名。
曾被所有人怀疑。
也曾在一次次模拟人生里。
成为别人。
可走到最后。
他终于明白。
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模拟过谁的人生。
也不是得到了多少机缘。
而是无论经历多少次人生。
最后握剑的人。
始终是自己。
陆长生。
铁剑武魂。
先天魂力两级。
曾经。
所有人都说。
这种天赋。
走不远。
后来。
整个大陆都知道了一个道理。
天赋决定你从哪里开始。
却决定不了——
你最终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