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有点慌乱。
阿尔托莉雅适应了一下就习惯了，顺便帮了一下旁边还不太适应的爱丽丝菲尔。
“韦伯，你别乱动好吧，托举别人挺费力的。”
杜灿开口说话之后，韦伯也意识到这是对方施展的手段，立马变得乖巧了起来。
“没想到叶凡阁下还能带着人一起飞行。”
阿尔托莉雅觉得这比梅林只会耍幻术忽悠她强多了。
无论是在斗罗大陆还是斗气大陆，亦或者是九鼎记世界，飞行这项技能都是修为达到一定层次境界之后自带的能力。
但在型月世界，普通人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飞行。能够自由飞行这种能力，理论上是神灵才掌握的权能。
“好了，各位，都站稳了，接下来我们要起飞了。”
杜灿调整了一下飞行状态，防止某些体质太弱的人在飞行途中受伤。
然后，下一秒，他们乘着虹光飞上了蓝天。
? 第95章 神性 龙气 仙人 王者
杜灿操控着天地能量承载着众人飞上蓝天。速度飞快，像飓风、像雷光、像闪电。
如同天上的飞鸟，但比飞翔的鸟还要自由。
冬木市在高空看来显得愈发渺小，此刻在天空中的唯有那激烈的王牌空战，以及观战的几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aaaaaaaaaaaaa！”
“Zabaniya！Zabaniya！Zabaniya……”
交战十分激烈。
突然，一把金色的标枪朝着他们这些观战者射过来。
“小心！”
阿尔托莉雅正要拦截，杜灿挥了挥手，一阵狂风掀起，直接把这杆金色的标枪吹飞了。
“放心吧，观众其实很安全的。”
这个时候那驾驭着两架黑色战斗机的Berserker看见了观战者，准确地说他看见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体。
“Arrrrrrrrthurrrrrrrrrrrr！”
他直接朝着观众席冲了过来。
“不好！Berserker把攻击目标换成我们了！”
韦伯有一点慌乱，现在可没有一个高大身影出现，挡在他的身前了，他自然有点害怕。
“我来！”
阿尔托莉雅就要再度上前。
“这里可没有供你们战斗的平台，去那艘黄金大飞船上战斗吧。”
杜灿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拍了一下，顿时，天地就像是在回应着他，同步出现一个巨大的纯粹由能量组成的巴掌，如同拍蚊子一样，拍在了Berserker身上。
轰！
两架战斗机当场破碎。
Berserker以及之前他控制的两架战斗机的飞行员在空中飞舞。
“你们两个就不要碍事儿了，回你们的家去吧。”
杜灿直接将两个昏迷不醒的战斗员吸了过来，然后扔到了安全的地方。
至于Berserker，则像坠机的曼巴一样，化作一道红色流星，重重地砸在了有点破损的黄金大飞船【维摩那】上。
轰！
Berserker的头插进了黄金大飞船那坚固的机体之内，整个人就像萝卜一样。
“哈哈哈！黑色的狂犬，被人踹了一脚。”
吉尔伽美什大声嘲笑。
然后，他看向了天边。
“随意将一坨垃圾扔到本王的船上，杂修，你胆子挺大的嘛。”
杜灿操控着天地能量，带领着众人来到了黄金大飞船之上。
脚踏实地之后，杜灿看了一眼这有点儿破损的黄金大飞船。
“哦，好吧，下回不会再扔到你这金色的垃圾船上。”
杜灿此刻施展他那抵达【灵域境】的精神力，开始将整艘黄金大飞船里里外外的看过去。
虽然他蔑视地称呼吉尔伽美什的船为金色垃圾船，但其实这架飞船挺有意思的，整体以黄金和祖母绿宝石构成，以水银为燃料，太阳晶石生成太阳能驱动。
“有点意思，感觉可以仿制。”
杜灿只是看了两眼就把黄金大飞船的全体架构都看透了。
“呵呵呵！竟然敢称呼本王的宝作为垃圾船，杂修，你很有胆量嘛。”
吉尔伽美什罕见地没有直接动手。
一旁的百貌哈桑看见御主来了之后，立刻回到了杜灿的身边。
“御主，这个金色的Archer底牌众多，我与黑色的Berserker一起攻击暂时也斩杀不了对方。”
“哦？你就是这背主的疯狗新找的主子吗？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实力。”
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当中似乎有光芒闪过，随后，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眉头舒展开来。
“神性、龙气、仙人、王者……你身上的概念怎么会如此复杂？就像是无数人将他们的人生转交给你了一般。”
神性？那应该是冰火两仪眼中冰龙王与火龙王的残留被他吸收之后在这个世界的显现。
冰龙王与火龙王生前都是龙族的神王，即使他只通过其遗骸之上生长的灵草吸收了一丝力量，在斗罗大陆世界也就让体质变强了，但换算到型月世界，却在他的身上酝酿出了品质极高的一缕神性。
龙气也是同理，阿尔托莉雅都能感受到，更别说此刻暂时开挂用特殊眼睛看的吉尔伽美什了。
至于仙人……杜灿觉得应该是他在九鼎记世界是【虚境】，以传统境界来看就是【炼神反虚】，确实，算得上仙人了。
但是王者……他应该没有这种属性吧。总不可能魂王、斗王也算王吧。
杜灿在想的一瞬间，然后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他本身没有王者的身份，但是有某样物品赋予了他等同于王者的身份。
【九鼎】。
在历史上，九鼎是王者之证，他也许就是拥有了它，在概念意义上被等同于王者。
尽管他这个王者并没有称王。
在场之人听见吉尔伽美什说杜灿拥有如此之多的属性之后，纷纷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明明看上去是个活人，并不是从者，却拥有这么多传奇属性，这难道是一个从神代遗留到现代的老不死吗？
“Archer！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未尽的战斗，来厮杀吧！”
阿尔托莉雅立刻回过神来，她不需要知道杜灿具体的身份，只需要知道对方暂时对她们没有敌意就好了。
反倒是吉尔伽美什，她莫名感觉非常讨厌。
“Saber，你之前闪耀的那星之吐息十分耀眼，若是平时的话，本王会与你交谈两句，但现在，本王没功夫和你过家家。”
吉尔伽美什自从看见杜灿登场之后，眼睛就不再瞟着别的地方了，一直盯着杜灿看。
“Archer！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想看就看，想扔就扔的装饰品吗？”
阿尔托莉雅正要上前攻击吉尔加美什，这个时候，那个正在COS萝卜的Berserker听见了阿尔托莉雅的怒吼，直接把头拔了出来，然后朝着阿尔托莉雅冲了过去。
“Arrrrrrrrthurrrrrrrrrrrr！”
阿尔托莉雅看见对方冲过来攻击自己之后，立刻架剑防御。
“你究竟是谁？莫非是我生前的某个熟人？”
阿尔托莉雅感觉对方很熟悉，但就是看不出来对方是谁。
黑色的Berserker此刻完全失去理智，就算想吐露自己的心声也没有办法，只能疯狂地攻击。
“呵！自己人先打起来了，真是一场闹剧。”
吉尔伽美什无所谓地笑着。
杜灿看见这两人又打起来之后，也没有阻止，他们的关系有点特殊，先让他们打着吧。
“本王就直说了吧，本王此前的动作就是想要引你出来，毫不夸张的说，本王对你的兴趣远超所谓的圣杯。”
“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吉尔伽美什虽然看起来有些疑惑，但是却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如此说道。
? 第96章 吉尔伽美什的询问与开导（？）
“以前不是，现在可以是。苍崎青子也这么问过我，你们这些人是怎么看出我身份的问题的？”
杜灿对于自己的身份没什么隐瞒的，毕竟对这个世界的某些特殊的人来说，想瞒是瞒不过的。
好奇对方是通过什么办法看出他身份有问题的。
“青色的魔法使吗？她能看出你有问题倒是不出本我所料。因为你在时间轴上根本就不存在，就像一个幽灵一样。”
“你明明就站在本王的面前，本王却看不到你的过去，也看不到你的未来。”
“甚至不单单是时间轴，你在平行世界也查无此人。”
吉尔伽美什平时很少动用他那双独特眼睛的特殊能力，但那双眼睛可以看透世界大部分隐秘。
但此刻却无法看透杜灿。
就算其之前所看到的那些属性，也只是那些异世界能力转换到这个世界之后，外层附加上的符合这个世界神秘定律的壳子，而非其真正的内涵。
“是吗？原来我这么特殊。”
杜灿对于自身的特殊还是有些预料的，毕竟他是穿越者，在这个世界的无数平行世界中独一无二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没想到他本人居然在时间轴中不存在，放在玄幻世界当中，这简直就是收束过去未来，只有现在态，达成古今唯一的状态了。
也就是说，他不受时空的影响，改变过去未来对他无法奏效，跨时空打击打不到他头上。
那就好，那就说明他胆子可以放得更大一点的。
“本王也不询问你的来历，本王单问一点，你所求为何？”
吉尔加美什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参加圣杯战争，但本王观察，你绝非是为了圣杯，只是在被动卷进去之后做出的自我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