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马克已经出现在尼克弗瑞身后。
尼克弗瑞转身发现马克。
这一刻，他们第一次能够互相体会对方的心情。
“所以卤蛋头，告诉我，最近还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马克问。
尼克弗瑞听见马克叫自己卤蛋头，他终于放心了。
很好，马克的性格没变。
还是和以前一样。
没礼貌。
第11章 我们中出了很多卧底（求订阅）
第二天，马克和尼克弗瑞约在秘密地点。
“伙计，你确定这是非常隐蔽的地方？”
马克看着人来人往的咖啡厅，微微皱眉。
“我感觉这里暴露的风险很大。”
尼克弗瑞想了想，“我们好像不是非要在秘密的地方见面。”
“说的也是。”
马克咧嘴一笑，召唤服务生。
“女士，我要一杯可乐。”
“先生，这里是咖啡厅。”
女服务生打量着戴着蜘蛛头罩的马克，“先生，请不要侮辱蜘蛛侠，我是他的忠实粉丝。”
马克挠了挠头，“我需要把头罩摘下来吗？”
“不，你得配上同款的蜘蛛战衣，这样才显得真诚一点。”
马克：“........”
对面的尼克弗瑞这才反应过来。
“妈惹法克，我就说哪里不对劲，你出门还戴头罩。”
马克耸肩，“我习惯了。”
“那好，现在说说正事。”
“我要喝可乐。”
“这里没有可乐。”
“我要喝可乐！”
“好吧，我帮你。”
尼克弗瑞掏出钞票递给服务生，“这里有可乐吗？”
“有的，先生。”
服务生接过钞票后，面带微笑去找可乐。
马克一脸的嫌弃，“真是一个坏家伙，居然要小费。”
“你没给过小费吗？”尼克弗瑞随口问。
马克摇头，“我从来不给的。”
“那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尼克弗瑞将掌上电脑递给马克，“我熬了一个通宵，终于找到了可疑的线索。”
“你熬夜了？”
马克接过掌上电脑，目光却锁定尼克弗瑞的脸。
“你的黑眼圈呢？”他问。
尼克弗瑞黑着脸，“你看不见就别问了。”
“嗯，好的。”
马克打开掌上电脑，查看对方找到的线索。
“卡玛泰姬的至尊法师死亡，新的至尊法师是斯蒂芬·斯特兰奇，一个曾经的外科医生。”
他看向尼克弗瑞，“这和对方有什么关系？”
尼克弗瑞正色道：“只有魔法才能扭转他们的性格，我怀疑是这样的。”
“有证据吗？”
“没有，这是我的猜测。”
尼克弗瑞道：“这家伙因为一次车祸，导致破产成为了流浪汉，之后幸运的得到那些法师的青睐。
我怀疑他因为那次车祸事件，导致内心受到了创伤，不排除反社会人格倾向。”
马克点了点头，“有道理，我们要约他聊聊吗？”
尼克弗瑞摆手，“聊是没用的，以我的经验，我们必须暗中调查。”
“嗯，好的，那就和他聊聊。”
马克当即拍板决定。
毕竟尼克弗瑞的经验就和一坨翔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实践意义。
尼克弗瑞：“.........”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究竟算怎样的人。
嗯，大概是废物。
不等他开口，马克浑身绽放圣光，赫然冲出咖啡厅消失在天际，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不过半小时。
马克再次回到咖啡厅。
他无视周围众人的激动之情，对尼克弗瑞说道：“聊过了，他可以排除嫌疑。”
尼克弗瑞一脸诧异。
“这么快？”
“是的。”
“你们聊了什么？”
“是这样的，在这期间，我和他喝了茶，吃了午餐，还聊了一些他的过去，我很确定，他的精神状态没有问题。”
“精神状态的问题？”
尼克弗瑞眼神古怪。
一个病人确定别人不是病人。
听起来超级不靠谱的。
算了，蜘蛛侠说没问题，那应该就没问题。
下一个。
他手指轻点掌上电脑的屏幕，道：“接下来我怀疑的是x学院。”
“x学院？”
“是的。”
尼克弗瑞道：“最近x学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先是琴·格雷离开，然后又出现一个使用金属的利爪的中年男人，就连x教授都很久没露面了。”
“这也能怀疑？”马克翻了个白眼，“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那群变种人出现这种情况是常态，他们也许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尼克弗瑞摇头，“不，这不正常。”
“为什么？”
“因为男人的直觉。”
“那更要排除他们的嫌疑了。”
“额........好吧，那我们接着聊下一个。”
尼克弗瑞最后道：“最后的线索是卡特·佩吉。”
“她怎么了？”马克好奇。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气，“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
“其实卡特她.........”
不等尼克弗瑞说完，通讯器响起。
“指挥官，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特工禀报道：“又有我们的人变成了卧底。”
“我马上回来。”
尼克弗瑞立即起身，他对马克道：“你可以和我一起，这也是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
对了，你可以送我吗？”
“顺风车一百块。”
“没问题。”
——
神盾局，审讯室。
尼克弗瑞匆匆赶回来，抬脚冲进审讯室。
审讯室，三名特工被戴上了手铐，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
见尼克弗瑞现身，他们满脸的愧疚。
“指挥官，抱歉，其实我是卧底，九头蛇的卧底。”
“是的，我也是，我们负责向他们传递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