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没吃过的新甜品种类诶！
一小团奶油沾在鼻尖上，都没注意到。
芙莉莲文静多了，也照猫画虎切了一块，端到床边坐下，拿叉子品尝着。
看菲伦的样子，微微弯起眼睛，什么也没说。
清河淼端着自己的盘子，状似无意地站到芙莉莲身侧，突然伸手沾了一点奶油，在她脸颊上轻轻划了一道。
奶油像一抹细白的月牙，清晰地贴在精灵白皙滑嫩的面容上。
菲伦愣了一瞬，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芙莉莲没反应过来，抬手摸了一下脸，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的白痕，再看看菲伦。
然后淡定地伸出猩红小舌头，舔了一口手上的奶油。
……
第二天，三人继续开始了芙莉莲收集魔法的旅行。
除了没吃完的蛋糕保存下来。
菲伦还怀念地想要将昨天生日剩下的东西收起来。
很多人小时候都有过这样的想法。
本质上是想将存在过的快乐保留下来。
或许对菲伦来说，昨天是到目前为止，少有吃到新奇甜品、收到礼物珍惜的一天。
但她如今才十六岁。
清河淼相信，放眼一辈子来看，昨天只是很平常的一次生日。
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疼爱她的。
芙莉莲则想起了很多之前勇者小队冒险的日子，决定尽量沿着勇者们走过的路前进。
在接下来的路途里，三人来到了一处叫格雷泽森林的地方。
中间休息的时候，芙莉莲终于教了菲伦另一个魔法。
专门防御“普通攻击魔法”的“防御魔法”。
这个清河淼很早以前就学过了，对能量攻击相当有效。
但不仅本身消耗就大，一旦遭遇实质的元素物理攻击，消耗的魔力就会成倍增加。
所以使用的重点在于被攻击的瞬间进行精准防御。
芙莉莲站在空地一头，抬手便是一道普通攻击魔法。
菲伦咬牙撑起防御，类似其他片场里AT立场的蓝色法阵在身前展开，魔法撞上阵面，勉强接下了这一击。
可接着，芙莉莲又使出了一招接触防御的瞬间忽然折转的普通攻击魔法。
像长了眼睛一样绕到菲伦身后，贴着耳畔掠过。
虽然还未及身便已消散。
但仿佛挑逗般，余下魔力擦过皮肤的感觉，还是让菲伦猛地一颤，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瞄准了你防御的漏洞，如果不是模拟战，你已经死了。”
芙莉莲说道。
说着，她抬手，又是六道魔法，从左右同时射出，渔网一样从各个方向兜来。
经验较少的菲伦，慌乱间本能地将防御包裹住全身，魔力瞬间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往外淌。
没撑多久，她膝盖一软，便鸭子坐站不起来了。
“看来今天只能练到这里了。”
芙莉莲收回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清河淼，走过去，摸了摸还起不来的菲伦脑袋，提议道：
“要不，换我们俩示范一下？”
菲伦可怜兮兮地抬头看过来。
第366章 比试
菲伦无疑是个天才，芙莉莲也是个名师。
但无论是天才还是名师，都有着各自专属的问题。
属于那种只能靠磨合解决的。
清河淼能做的，还是趁机刷些熟练度比较划算。
毕竟，芙莉莲性情淡然，属于那种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的精力。
即便央求，也极少愿意陪人对练。
难得有教导菲伦的机会。
果然，芙莉莲思考了一下，看着他问道：
“只用基础魔法？”
这就是同意。
“基础魔法就够了。”
清河淼重复了一下芙莉莲平常喜欢对菲伦说的话。
“也对。”
芙莉莲点了点头。
菲伦拄着法杖撤到一旁休息，清河淼两人走到空地两边，面对面站定。
清河淼没有像菲伦那样先撑开防御，而是直接抬手，率先一道【普通攻击魔法】在指尖凝聚成形，直直地朝芙莉莲飞去。
他的战斗风格就像最开始忽悠芙莉莲她们一样，属于魔武双修。
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清河淼的双手要用来空手格斗、掐诀念咒和拿犬首刀。
所以，除非有能跟犬首刀一样结实的法杖，适配他的战斗节奏。
否则单纯“减少魔法释放消耗”、“加快魔法释放速度”、“增大魔法威力”的效果。
并不值得更换主手武器。
因此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合心意的法杖，一直以来都是徒手施法。
如今已经相当成熟，融入到战斗习惯当中了。
芙莉莲身形未动，只在魔法即将命中时，才在身侧展开一面极薄的防御。
魔法擦过防御的边缘，被偏转向侧方的树冠。
与此同时，她脚下的地面升起点点的魔力涟漪，飞行魔法悄然发动，身形向后滑出数尺，轻得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
清河淼没有追击，而是在她退开的同一瞬偏转攻击轨迹，魔法从她原本站立的位置掠过，像是提前算准了那条路。
理所当然地再次被芙莉莲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魔法在大地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短促的轨迹。
【您正在与 LV67（魔力限制中）精灵魔法使芙莉莲交战……“普通攻击魔法”熟练度提升……“防御魔法”熟练度提升……当前熟练度为……】
没有绚丽的招式和语言，只有干脆利落的释放与偏转。
清河淼有系统在。
熟练度达标后，可以轻松无杖施法，出手快，动作隐蔽。
【风神腿】之下，他踩着土、草、树木逼近，无论是追击还是躲闪，多数时连【飞行魔法】都用不上。
只是芙莉莲施法更快，也更毫无预兆。
总在清河淼出手前就像是已经知道他要打向哪里。
“防御魔法”在她周身展开又折叠，不多不少，刚刚好在需要的位置。
“飞行魔法”用得也像呼吸一样自然，不是用来飞高，而是在关键时刻拉开距离。
清河淼出手时还总喜欢有个抬手辅助瞄准的动作。
几乎是下意识的。
那是视觉动物的习惯，包括菲伦在内，她攻击时也喜欢用法杖辅助瞄准。
很多使用“普通攻击魔法”的魔法使都有这毛病。
这就极容易被防御，需要靠后续对“普通攻击魔法”的操控来弥补。
而芙莉莲则只要想，根本无需抬手，“普通攻击魔法”要出现在哪里，就出现在哪里。
魔法在她手中像是躯体的延伸，不必借助姿态来确认方向。
射出后的攻击也随着夸张的魔力操控，充满了不确定性。
菲伦抱腿坐在一旁的空地上。
看着那两道身影在有限的范围里交替追逐，印在了眼底。
觉得精彩极了。
千年魔法使芙莉莲没有使出除了基础魔法以外的其他魔法。
清河淼同样没有过多使用这个世界以外的其他能力。
靠系统提升熟练度上来的能力，使用起来中规中矩，永远在同一境界中等以上的水准。
简直教科书里一样。
这也就导致了遇上写教科书的芙莉莲，几乎没有意外的可能。
清河淼可以一定程度上用轻功代替高消耗的【飞行魔法】，用体力换取炁量。
但他用炁运行魔法，消耗本就比正常魔力施法要多一些。
加上又没有魔杖辅助，防御魔法的消耗也不小。
这就导致他如今升到四十一级的炁量，开始有些跟不上消耗了。
魔法掠过草尖时，留下一道道焦痕。
最后一点炁激发【防御魔法】时，吸纳天地之炁的速度出现了短暂的断层，像是水流在某一处突然断掉，然后才慢慢接上。
压榨起来还能有不少的余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