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之中高手的武功,未必适合你修炼,你若想要习武,我可以教你。”杨彻道。
“你要教我武功?”红莲一怔,随即就变成了惊喜。
杨彻的武功是很不错的,如果杨彻能够教她武功,自然是比王宫的高手好,而且,想到学武时,与女老师的身体接触,红莲的耳后再再次爬起了两抹红云。
尤其是,我若是跟随他学武,是不是还要喊上一声‘师父’。
想到自己喊杨彻‘师父’时的样子,红莲浑身更是一阵颤栗。
杨彻并不知道红莲在短短的一瞬间,在她那颗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已经想了这么多。
“不错,我这里有一门武功,应该很适合你修炼,而且你若能修成,未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杨彻道。
以红莲的天赋,有着天一心法,哪怕不能修炼到宗师境,但也绝对要比原有轨迹中的赤炼要强大的多,总起码不会再发生被胜七击成重伤的情况。
“我还可以保护你。”红莲雀跃道。
“对,以后还可以保护我。”杨彻也笑了,如此天真灿烂的笑容,值得他去珍藏,去保护。
随即杨彻向红莲讲解起天一心法,不知不觉间,时间缓缓地流逝着,而红莲也从未忘记自己留下来的目的,在杨彻需要喝水的时候,自己就将茶杯奉上,但杨彻需要吃饭的时候,更是自己端着碗,亲自伺候杨彻吃饭。
可谓是将杨彻照顾的无微不至,能让从未照顾过人的公主将杨彻照顾得这么好,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用心。
只是,也有一件事情是不方便得。
所以,当杨彻需要方便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红莲,你去将外间的侍女叫来。”杨彻突然道。
“嗯?为什么要叫人?”红莲毫无知觉,她还沉浸在与杨彻独处的快乐中。
“有件事情需要侍女帮忙。”杨彻道。
“什么事?”红莲傻乎乎地追问道。
“这个,我需要解决一下个人的问题。”杨彻勉强道,这些话当着红莲的面说,着实有些难为人。
红莲的脸色瞬间涨红,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问了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问题了,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竟然从未主动问起过这件事情。
杨彻如此说,肯定是已经忍了许久,实在忍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说。
意识到自己失误的红莲一阵自责,自责之下的红莲就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只见她站起身,却并未离开,而是一阵翻找,很快找出一物,单手提着,就要去揭开杨彻的被子。
“我自己来。”眼看着红莲就要解自己的腰带,杨彻连忙拒绝道。
“不行,你现在生病了,这种事,这种事……”在红莲的羞涩之下,更多的还是坚定。
“红莲,你可要想好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你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只能嫁给我了。”杨彻按住红莲的手掌道。
“嫁给你就嫁给你,反正我也不想嫁给别人。”红莲坚定道,决绝之下,是脸上早已经燃烧起来的火云。
“不后悔?”杨彻笑了,红莲都不怕,她有什么可怕的。
“你会让我后悔吗?”都快要变成焰灵姬第二的红莲此时却毫不迟疑地对上了杨彻的视线,她已经成长了许多,虽然依旧有着纯真,但绝非当初那个愣头愣脑的小公主了。
“不会。”杨彻的回答也很果断,只是在他的果断中,却隐藏着一丝迟疑。
应该不会吧?
大概,也许是。
第165章 紫之蜜
红莲最终是逃出房间的,有些事情,不是她下定了决心就能够做到的,有些东西终究是超出了她的认知。
红莲站在走廊下,明明廊下有着黄昏间的微风吹过,应该很凉爽才是,但她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火焰一般,有无数的火焰在她的身上燃烧着,点燃了她每一寸的肌肤,点燃了她体内每一滴的血液。
怎么会,怎么会那样呢?红莲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掌,更是虚握了几下,明明只是空荡荡的手掌,却让红莲几乎是惊恐般的撑开了手掌,像是抓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怎么会那样?红莲想着想着,猛地摇了摇头,发间的银饰随即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将脑海中多出的画面给甩出去。
“红莲,你这是怎么了?”远远走来的胡美人看着傻乎乎的红莲,不由大感意外,这个小公主又是抽了什么风?
在胡美人的认知中,红莲就像是永远长不大,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做出幼稚甚至是顽劣的举动,有时候甚至给给别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没,没什么。”红莲被吓得一个激灵,嘴上却说着连连否认的话。
胡美人狐疑地看着慌乱中脸色绯红一片的红莲,一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没能明白过来,最后只是问道:“杨司空现在怎么样了?”
“他,他休息了。”红莲勉强稳定心神,以免被胡美人看到更多的东西,悄然间,已经将那只手藏在了身后,虽然那只手中现在什么也没有。
“那就先让杨司空休息,红莲,有些事情不知你可愿与我说说。”胡美人上前拉过红莲那只藏在身后的小手握在掌心,也也是韩王安在临走前嘱咐她的事情。
“嗯?什么事情?”红莲怔怔地看着胡美人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心中生出一股古怪的情绪。
应该不会发现吧?对,肯定不会发现。
“你可知道你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胡美人问道。
“意味着什么?”红莲一时迟疑,之前的勇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吗?
当然不是,当时她不仅没有冲动,反而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她知道自己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更要留下来。
不舍也好,不想留下遗憾也好,反正她都已经留下来了,至于以后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肯定会是一个美好的结局。红莲对此有着深深的信心,是对自己的信心,同样也是对杨彻的信心。
“我知道意味着什么。”就在胡美人以为红莲会迷糊的时候,红莲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回答。
“我从以前,到现在,还有未来,只会喜欢他一人,他是我过去在意的人,现在喜欢的人,也是未来想要嫁的人。”红莲越说越坚定,渐渐的,甚至克服了少女的羞涩。
羞涩只会让少女更加动人,而不会让少女有哪怕些许的迟疑。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杨司空有什么不测,你可想过自己的以后吗?”胡美人看着一脸决绝的红莲,一时失神,在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生出了嫉妒的情绪。
在少女时期,能够全心全意地喜欢一个人,能够遇到可以为之不考虑一切的人,那是多大的幸运,哪怕最终未能拥有,但也会留下一生中最动人的一段回忆。
“如果以后没有他,那以后无论会变成什么样,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红莲的回答十分干脆。
“没有区别吗?”
……
随着夜色的降临,司空府陷入了静谧之中,红莲在偏房与胡美人休息在一起,白天的费心费神,让她早早地就睡着了。
而杨彻,也只有人照顾,在司空府里,杨彻并不缺侍女。
今夜,侍奉在杨彻左右的鹦歌,是夜幕安插在杨彻身身边的卧底。
鹦歌看着卧病在床的杨彻,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杀机,她本就是杀手,被姬无夜送给杨彻,也是另有图谋。
杨彻作为夜幕眼下最大的障碍,她若是能够趁着杨彻重病的时机,取了杨彻的性命,算是直接解决了夜幕的心腹大患,而她也可以回到夜幕,不用再留在这里,不用当一个侍女,更不用整日与那三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心斗角,也不会再被那三个什么都不会,就知道以色娱人的贱货欺负。
可是……鹦歌看着哪怕已经陷入沉睡,但眉头却微微蹙起,似乎还在经历着病痛折磨的杨彻,却是无论怎么也难以提起杀心。
此时在鹦歌的脑海中,回荡着的是她来到司空府的点点滴滴,有被杨彻欺负时的情景,也有两人悠闲独处的时光,每当她被那三个‘贱人’欺负她的时候,杨彻都会帮她出头。
她还想到了杨彻在南阳时的点点滴滴。
他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若不是他,在南阳,会多出许多像我这样的孤儿。鹦歌想着,哪怕生出是杀心,却聚不齐一点杀意。
杨彻,对于她来说,终究是特殊的,是特殊的目标,同样也是特殊的人。
鹦歌在迟疑中,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动,房间中怎会有风动?
当鹦歌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脖颈处却突然一疼,随即意识散乱,直接陷入了昏迷。
随着鹦歌软绵绵地倒在床榻边,一道在灯光下,隐约中照出的一道紫色身影。
这道紫色的身影刚走进床榻,却被从黑暗中伸出的一只手给拽住了,她出其不意而来,却又被出其不意地给拉住了。
“什么?”紫女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大力拉着向床榻上扑去,在张牙舞爪中,是失控的身体,直到她跌入了一个怀抱,已经冲出嗓子地惊呼瞬间咽了下去,因为她从身下的怀抱中,嗅到了熟悉而亲近的气息。
“这是哪家的大老板,何故在深夜而来,还当了飞贼?”一道温热的气息凑在紫女耳边,说些戏谑的话。
只是,下一瞬,震惊的却变成了杨彻,只见紫女一仰头,顺着声音的来源,直接吻了上去。
一缕独属于紫女的幽香在杨彻的味蕾间绽放开来。
第166章 蓝之魅
紫女伏在杨彻的怀中,虽说方才被占了好大的便宜,但此时贴在杨彻心口的耳朵,倾听着杨彻强而有力的心跳,却是一阵安心,相对于确定杨彻并未重病难治,方才被杨彻突然袭击的事情,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为何要装病?”紫女调整了一下呼吸,稳住躁动的心神,抬起头看着杨彻的眼睛问道。
“一言难尽,被姬无夜一时拿住了把柄,不得不出此下策罢了。”杨彻无奈道。
虽说在杨彻的心中,对刘意与李开一事,已经有了计较,但这并不妨碍他在紫女面前表现出无力之态。
对紫女,杨彻可是太了解了,因为身边有一群妹妹的缘故,使得紫女早已就习惯了姐姐的角色,在照顾人这方面,紫女是十分擅长的,或者说,关爱弱小,几乎已经成为了紫女的习惯。
果然,随着杨彻似是软弱的诉苦,紫女连忙抬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彻,一双手已经捧住了杨彻的脸,温柔中带着关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能帮到你什么吗?”
“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杨彻蹭了蹭紫女柔软中有些独有香气的掌心,‘无奈’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徐徐道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你就装病,进而完成与姬无夜的交易?”紫女恍然道。
“正是如此,事情太过匆忙,以至于不能提前告知你,你一定很担心吧?”杨彻被紫女关爱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也就坐了起来,伸手将紫女拥入了怀中,还顺便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这才觉得满意。
“你还知道,连韩王安都出宫来探望你,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紫女说着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个词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大王也来了,难道大王来的时候,你也在?”杨彻却是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我当然也在,只是到了你这司空府外,看到王宫的车驾,不好上前,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走了,却发现红莲公主留了下来,所以只能等到晚上。”紫女无奈道。
她可是在司空府外等了一天,才趁着夜色的掩护,潜了进来。
“所以你在外边一直等到了晚上?”杨彻愕然,随即就是关切道:“你为何要等这么久,直接进来就是了。”
“我可不敢,我的身份……”紫女玩笑道,但眼眸中却有着一丝苦涩。
若是可以,她又何尝不想像红莲那般,光明正大的登门探访,但她的身份与杨彻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在司空府登堂入室,哪怕现在的紫兰轩名气已经远扬诸国,但与杨彻相比,她依旧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你的身份怎么了?你知道,我从未在意过你的身份。”杨彻臂间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恨不得将紫女揉入自己的怀中。
这个敏感而骄傲的女子,在她的深处,还有着如此脆弱的一面,当初,她在彩蝶的挤兑之下,几乎离家出走,现在,又因为王宫的车驾,让她驻足不前。
这是多么聪明的女人,又是多么愚笨的女人啊!
“我知道你不在意,但你不在意,却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我比你年长,就应该比你考虑得更多一点,很多事情,我不能任性。”紫女大大方方道。
经过一年多的沉淀,紫女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心意,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期待。
“这不是任性,身份什么的,什么狗屁的身份,紫女,你也是这里的主人,我这座府邸中的一切,同样也属于你,至于别人的看法……”杨彻说着突然想到一事。
“等我可以自由行动,我带你去戏苑看戏。”杨彻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此时说得再多,也未必就比做一件事情更能让紫女相信他的决心。
“哪个地方不是我能去的。”紫女道。
戏苑之中,出入的都是贵族女子,她可没有资格进去。
“没什么不能去的,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除非戏苑不想开了,在韩国,我也有嚣张跋扈的资格。”杨彻道。
“我又不是小女孩,还需要你用这样的手段去哄吗?你若是真有心,不妨去哄哄你的小师妹。”紫女心中感动,几乎不能自已,但却不想被杨彻看出来,遂开起玩笑,转移开话题。
“大女孩更要哄啊。”杨彻捏了捏紫女的耳朵,带着几分宠溺道。
“别……”紫女连忙侧开脑袋,有些痒了。
两人就如此相拥着,诉说着彼此的日常,不知时间的流逝,直到月过中天,紫女才猛然清醒,连忙从杨彻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敞开了大半,更过分的是,已经可以夜间视物的她,还看到了胸口处有着几道红色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