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今天不是也没来么?”
“哈,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嘛...还说今天把钱拿给他呢,我刚打算去他家看看他好了...一起去嘛,朔良~”
“我就免了,我还有点作业没补完呢。”
“呜,明明不做也没什么的...那我出发啦,午饭就不一起吃了。”
“嗯嗯,下午见。”
朔良看着瑞希这个活宝拎起了书包一蹦一跳地朝着外面跑去,却一直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目前,她哪个任务的进展都不多。
微笑俱乐部莫名地潜伏下来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了...
那个神秘使徒因为和日记本、慎独挂钩了,优先级靠后被搁置。
而说要套取慎独身上的情报,他周一没来学校更是让朔良直呼无解。
果然,还是给他主动发条短信吧...
“轰!!”
刚打算发出短信,校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校门口...”
“哇,撞车了!”
立马,班级内原先还在聊天的学生悉数朝着窗台跑去。
从窗户向外看去,刚好能看见那撞入墙面的轿车。
闻言,朔良顿觉无聊地收回目光,连看都不打算看地继续发送短信。
“嗡...”
但此刻,她的额头、胸口以及小腹却不受控制地变热,让她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会...
自己驾驭的怪异被吸引了...
“......”
于是,朔良终于不得不起身看向外面。
定睛一看,她首先看到的不是什么车祸,而是那位小哑巴身后矗立的可怖怪异。
怪异...
这个强度...
C级?!
看着那怪异,朔良脸色微变。
“呜!”
看着小哑巴扭头就跑,而那怪异似乎也被吸引一般带着汹涌的灵异力量追随而去,朔良不由得抿住了唇。
她想都不用想,以那只怪异的强度,普通人只要被其盯上几乎就是必死无疑。
这个小镇内不是没有C级怪异,但基本都处于被土法压制关押的状态,等同于“半收容”。
这种情形下的怪异不论是特性还是灵异力量都会被削弱大部分,所以很难闹出人命来。
但朔良可是见过完全不受控的C级怪异的。
如果放任不管...
会死人。
而且,会死不止一个。
可是,小哑巴认识自己,一旦出手,就有身份情报泄露的风险。
学校里一定还有潜伏的微笑俱乐部成员,万一被其察觉...
都不说任务会失败了,自己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那群人可是一群发疯的亡命之徒...
那请麻里前辈?
不...
她现在和那个土方在一起,都已经好几天没回过洋馆了。
所以...
“......”
望着那被追逐着消失的小哑巴,朔良脸色几度变化。
但沉默一秒,她却还是捏紧了拳头将手机重新放下揣入兜中。
随后,她快步走向一旁的安全通道。
与此同时,她的额头、胸口以及小腹又再一次燃烧起了苍白的火焰...
她还是决定要救人!
......
......
“我的天呐...”
午休时,慎独已经无聊得想要打瞌睡了。
原本在神社里就很无聊,但好歹之前还能逗逗御子解闷呢...
但自从今早他说错话后,御子看到他后就只会鼓着腮帮子轻哼,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莫名地,他觉得这样生气的御子有点可爱。
但他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解除她这样的状态,他真的想了解下为什么非要她诞下子嗣,以及昨晚神官说的“大蛇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慎独是那种,和金毛王德善都能玩掰的人。
一遇到这种难处理的情况他就又不说话了。
总之,现在慎独很无聊。
他已经在考虑和御子说“OK啊御子,你也是直接和我继续说话好吧”这种话了...
“滴滴...”
而就在此刻,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这一声电话铃声瞬间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正在祈福的御子身子微微一僵回过头来。
而慎独低头一看...
“老登?”
没想到居然会是长谷。
慎独立马接通了电话,刚放在嘴边还没打算来一句雷霆语录触发老登的冷哼机制呢...
对面却焦急说道,
“慎独,不好了...学校门口发生车祸,有学生说在现场看见小哑巴了!
“但现在我们找了一圈了,肇事司机和小哑巴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闻言,慎独立马颜色一变。
45.矫诏(求订阅口牙!!)
“呜...”
此刻,在路上慌忙逃跑的小哑巴低头望着自己手掌上的血迹脸色惨白。
不好不好不好...
她感受到了,身后那如影随形的恐怖存在正在追逐自己。
该怎么办?
去警局吗?
还是打电话给慎独?
可是他现在在神社,今早还说不回来了...
又想到今早的事,小哑巴一边委屈体力也开始不支。
但她还没放弃。
之前慎独是怎么做的...
她没有驾驭怪异,所以现在只能去有怪异的地方然后让对方制衡...
去医院!
她第一时间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同时,她也直接打开手机打算给慎独发短信说明自己的情况。
但还没编辑好消息她却惊恐地发现...
没信号?
怎么会...
“吼...”
但她压根没有忆泥加持的身体,也没有能载着她快速离开的自行车,还没跑几步,身后的虎啸就逐渐迫近。
身体遇到食物链顶端猎食者会生出的战栗本能瞬间席卷心头,让她双腿一软地坐在了地上。
“咿...咿呀!”
她扭头一看,便看见了非常可怖的事情。
此刻原本是中午,虽说蛇沼镇多雨,也基本没什么大晴天,所以此刻顶多也是多雨,不算特别晴朗。
但不论如何,至少也应该是有阳光的...
可眼前却吊诡地出现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天上的光线落下,在差不多到街道建筑二层的位置猛然被折断,因而二楼以下的街道就宛如黑洞一般只留下了深邃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之中,一张惨白的狰狞脸庞正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哑巴。
是那只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