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为姐姐,咱们不应该背着御子这样...”
其实慎独的意思是:
是时候告知御子你的存在了。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藏在她的体内偷偷顶号吧?
或许之前神子有她的考量,从神社之前想让御子强行怀孕看来,如果知道神子才是真正继承大蛇力量的人,很难说不会采取其他极端的方法。
另一方面,也许神子本身也还没做好准备和御子见面。
虽说日日夜夜都待在一起,但神子却觉得是自己的存在让御子过去这么多年的生活如此苦痛...
如果让她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在自己体内,也不好说御子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嘛,这些事在慎独看来都是她多想。
再说了,之后要去疗养院找让她们彼此分开的方法,还不是迟早要暴露的,不妨早些说出来。
慎独觉得,只有先让御子明白她的存在,再让她们分开,才有资格去谈自己和神子以及御子的感觉。
反正,他是这么想的,还觉得自己的思路天衣无缝,可以说是非常高情商啊。
但他却不知,他说出来的话在神子听来只是一直在强调他和御子才是夫妻。
至于自己?
是姐姐...
是罪魁祸首...
是只会夜袭的好涩之人...
他就像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一般,不断强调...
“嘶~”
于是,神子更加不爽了。
她的脸庞覆上阴影,一双金眸却愈发明亮。
一股诡异的压迫感油然而生,乃至于让她的身体都再次发出了骨骼的轻响。
黑暗里,似乎有什么正在生长,
“咯...咯!”
“??”
慎独的话语一顿,垂眸看向她的裙下。
却见一条粗壮的黑色蛇尾不知何时蔓延而出,在地上躁动不堪地轻拍着。
看到这一幕,慎独瞬间冒出了冷汗。
饶是他再怎么笨拙,也开始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怎么个事?
就这么生气么?
因为自己不想让她夜袭?
没事,反正她也没办法做什么的,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于是,慎独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
“神子,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俗话说,忠言逆耳利于行,你不要因为听到一点自己不愿意听的话就...”
“啪嗒~”
神子身后,那巨大的蛇尾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地板。
立刻,房屋微微摇晃间,从房梁上似乎落下了什么东西,刚好落在了慎独的身边。
慎独的话语一顿,余光看去...
当看清那物什的时候,他几乎是瞬间表情一僵。
这玩意...
怎么会如此眼熟啊!?
“!!”
当看见那违禁品真容时,慎独的表情瞬间从方才的洋洋得意变为了惊恐。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却又强笑起来,暗自道,
“别慌,之前不是也见过么?中号是无法使用的,就算她还有...等等,怎么是大号?!”
当看见那明晃晃的“大号”字样时,慎独彻底绷不住了。
这东西自己之前不是全丢湖里了么,神子到底是哪来的?!
哪来的十万大军?!
“嘶~”
慎独额头汗意不止,望着地面上的盒子直接呆住了。
身后的黑暗中,神子那标志性的吐信声却宛如丧钟一般正在迫近,连带着榻榻米上还有蛇尾蠕动的轻响。
下一秒,一道冰凉的吐息声便已拍打起了慎独的后颈,让他瞬间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
而神子的声音,也好无感情地低低响起,
“继续说啊,为什么不说了?”
“......”
“你刚才说什么,我是御子的姐姐,所以不能怎么样?”
“......”
“来,摸着我的头,再说一遍,好么?”
感受着她冰冷的身体重重地靠在了自己的背后,那高阶怪异莫大的压迫感真的比伽椰子藏被窝还要恐怖百倍不止。
那种下一秒就要被扔进榨汁机被打成果粒橙的感觉,慎独已初尝端倪。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像是读不懂空气一般接着说道,
“那我...接着说了?”
“扑通!!”
下一秒,慎独就感到一股巨力传来,他就这样被狠狠压在了身下。
但这回,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窒息。
因为就在身下,她那从臀后长出的修长蛇尾不知何时开始缠绕而上。
从脚底开始,宛如DNA的螺旋一般向上一圈一圈地紧缚,让慎独的双腿并拢,双手也紧紧地贴住了髋骨...
“咯...咯...”
慎独连忙抬眸看向身上,刚刚开口,耳边却陡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神子,就这样一掌拍在了他的耳畔,打断了他的话语。
慎独的眼眸狂颤,抬眸看向她...
就在她那缕缕洒落的修长黑发中,她的一双蛇眸如太阳般璀璨...
与此同时,她轻轻伸手轻捏住了慎独的下巴,轻轻俯下身来,显然是要索吻。
太熟悉了,这样的感觉。
她又要进行那宛如汲取灵魂一般的缠绕深吻了。
虽然也不是说不喜欢,但慎独觉得每次都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他们之间就从来没好好正经聊过天...
哦,也不对,除了之前那次自己说自己要死了的那回。
总之,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由着她来了。
他要与神子抗争到底,把他们之间的相处给拉回正轨。
再说了,就算事情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慎独方才看过那违禁品了,也不过才几个,一盒嘛!
按照自己昨晚的经验来看,就算她的攻势如山呼海啸,自己也能顶住。
那东西一旦用完,她也不过是难为无米之炊的巧妇罢了。
所以,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再退让了!
“神子,你听我说...”
“啵~”
一声暧昧的脆响后,房间中霎时间寂静下来,徒留两人的呼吸声。
而良久,唇分后,慎独望着眼前眼神稍稍迷离的神子,喉头微动间,却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神子,你亲我也没用,今天我来之前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话和你说明白的...”
“......”
闻言,神子歪了歪头,吐着信子却反问道,
“你是在...挑衅我么?”
说罢,她已经转眸看向了一旁的小盒子。
见状,慎独隐约有些心虚,却还是强撑自信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但就在余光里,他却眼睁睁地看着神子的尾巴从自己身侧举起,还在向天花板移动。
天花板?
为什么?
就在慎独诧异的时候,他就这么看着神子的尾巴缠着另一盒消婴器下来了。
定睛一看,那竟是另外一盒违禁品。
“??”
怎么还有?!
神子吐了吐信子,爱不释手地将那两件物品用蛇尾取了回来,轻轻撕开塑封。
“撕啦~”
就在慎独惊讶的目光中,她面无表情地轻轻伸手一挤,其中一枚枚塑封的东西就滑落而下,散落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