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慎独?!”
见状,御子立刻起身,焦急地跑向他,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的状态这么差,身体也软软的...”
“咳咳...咳...”
补回笼觉都补不安稳的慎独睁开了眼,看见了眼前的御子,便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昨晚太亢奋了,没睡好罢了...”
“太亢奋了?没睡好?”
闻言,御子一怔。
随后,她的小脸微红起来,捂着自己的身体小声说道,
“嘛,在很可爱的我旁边会这样也很正常啦...”
“哈哈。”
慎独没接这话,反倒是扫了一眼御子的上下,犹豫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不舒服?”
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挥了挥粉拳,
“没有啊,我很好啊!”
“唔...”
仔细一看,还真是。
慎独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御子的身体,发现神子和御子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共用身体。
因为昨晚他印象很深刻,他在神子身上是留下了吻痕的,但变为御子后却没了。
再加上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就是说,自己和神子做,御子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元阴依旧?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慎独没搞清楚,因为一开始的时候神子说过要与自己圆房索要子嗣的。
如果两人的身体不是完全共用的,那也是神子怀孕而非御子。
那如果她怀孕了,平时御子没怀孕,那自己与她的孩子会跑去哪,又要怎么生下来呢?
而且,她也没反驳她诞下子嗣后她和御子都会死的事啊...
“真奇怪...”
慎独满心疑惑,而御子则问道,
“哈?奇怪什么?”
“额,没什么...”
慎独自然不可能告诉御子,便打了个哈哈打算起身。
而御子就算再怎么笨也不可能意识不到,她撅起了嘴,轻轻给了慎独一拳,
“哼,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哎呦...”
却没料到,这轻轻的一拳,直接给刚起身的慎独锤得身体一软重新坐了回去。
“哎哎?”
这一茬,慎独和御子都没料到。
下一秒,御子就瞪大了眼,看向了自己的拳头,
“慎...慎慎独?!难道我的灵异力量觉醒了吗,我是不是变强了!居然连你都能一拳锤得坐下了!”
“没有!”
闻言,慎独瞬间脸色一黑。
“哼,我就是变强了!你还不信,你看,我再给你一拳你试试,肯定很痛!”
“不是...”
趁我病要我命是吧?
不是昨晚你姐姐一个雷霆大坐给我至尊骨给...
“咔哒~”
就在慎独和御子打闹时,一旁的门却倏忽开了。
门外,菖蒲巫女笑眯眯地站在那里,望着里面的二人,
“呵呵,御子大人和慎独大人,早~”
“噫!”
见状,十分在乎自己尊贵形象的御子立刻跳开,小脸微红地正襟危坐起来。
而慎独只觉得自己腰肢发软,双腿无力,于是只能轻咬着牙看向菖蒲巫女无奈道,
“早...稍等下,我待会就过来吃早饭...”
“没问题...不过,慎独大人,我不是为了早饭过来敲门的。”
“啊?”
闻言,慎独一怔。
“是因为刚刚天才刚亮呢,镇子上的那个小哑巴清水凛就骑着自行车到了神社门口不停敲门,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说是...”
而菖蒲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慎独和里面的御子,平静说道,
“要见慎独大人您。”
“咕...”
闻言,慎独瞬间额头开始冒汗。
昨晚,神子一掌将小哑巴的梦泡拍碎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但慎独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打上门来了。
丸...
丸辣!
? 138.一家三口说是
“哈?那个清水凛?大早上的,她来做什么?”
一听见这话,慎独还在满头大汗呢,一旁的御子却先撅了撅嘴,如此开口。
闻言,菖蒲婆婆微微一笑道,
“不清楚,不过,她好像一副愤懑的模样...”
说罢,菖蒲却似乎知晓了对方为何而来,于是仿佛无意间看向慎独问道,
“慎独大人来神社之前没有同那位清水小姐说过吗?”
“呃...”
来这里倒是说了的,但好像没说后面梦泡被拍断的那一部分。
这一部分好像还挺重要的...
“什么说不说的?需要和她说吗?哼!我们夫妻恩恩爱爱的,关她什么事?”
不过慎独还未解释清楚,御子却率先不爽地起身,如此打断发言。
之前在迷狂之夜时她其实就意识到小哑巴与慎独关系不简单了。
自己身为妻子,慎独出事她却率先知道消息,还是她过来通知自己。
后来更是,天亮后她也是最先赶过去的。
怎么搞得像是她才是妻子一样。
这对吗?
之前有大事临身自己还可以不与她一般计较,但此刻,在神社内自己的地盘她还敢来?
自己此刻已经初步觉醒灵异力量了,方才一拳连慎独都吃不消,更何况是那弱不禁风的小哑巴了...
如此挑衅,定不饶她!
“菖蒲婆婆,你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可生气的!”
说罢,她还撸起了袖子,露出了她娇嫩短小的藕臂,捏拳凶巴巴地挥舞起来。
在慎独看来,莫名地有点像哆啦A梦的小胖手。
“!”
听到这话,慎独瞪大了眼看向了御子。
见她叉着腰,挺胸抬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说罢,她还看向慎独,霸气宣言道,
“等我先去洗漱一番...菖蒲婆婆,劳烦你去请她过来,我待会就回来!”
“好,御子大人。”
她的眉眼本就与神子相似,此刻自信放光芒,更是有了神子的几分霸气。
难道,她真的能与小哑巴抗衡?
此刻,慎独不由得如此作想。
......
......
没过多久后,御子的房间已然被整理得整整齐齐。
洗漱好的御子头戴金冠,白金色相间的御袍整洁。
她正襟危坐于神龛前的蒲团内,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对比一旁额头微微冒汗、不时揉着自己腰的慎独,她竟是那样从容淡定。
“请往这边来,御子大人和慎独大人就在这边。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咿呀...”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隐约的交谈声。
来了...
闻言,慎独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