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是姐姐的丈夫,而不是自己的。
其余的一切都无所谓,神子拿走继承都没关系,但至少...
她不想把慎独让给姐姐。
所以,她才觉得那样不安。
尤其是,她在梦里见到了姐姐的真容。
她和自己简直是天差地别...
明明是一个母亲生的,但她却那样高挑,而且身材还那么夸张,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反正,跟自己想要成为的模样是一样的!
慎独肯定喜欢这样的...
“哈?所以,其实你之所以对我这么好,该不会就是因为姐姐吧?”
如此想着,御子露出了空洞的笑容,就连眼神都变得可怜了起来,
“毕竟比起我,姐姐哪方面都比我强...
“她那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比贫瘠和娇小的我好得多吧?
“身为真正的御子,她又那么强大,比一无是处的我厉害得多吧?”
闻言,慎独的眼眸微微一颤。
望着眼前快要哭出来的御子,他仿佛真正理解了对方到底在不安什么。
就好像,怕自己和姐姐分开后,怕自己被姐姐抢走那样。
“......”
感受到这一点,慎独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安慰道,
“御子,你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哎?”
闻言,御子眼眸一颤,十分感动地抬眸看向眼前,
“也就是说,比起姐姐,你更...喜欢我吗?”
“嗯,是的...而且,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丰满的,就喜欢你这样娇小可爱的...”
却见眼前,慎独双眼放空,面无表情,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一般,絮絮叨叨说道,
“完全没必要觉得自己不自信,毕竟,小小的也很可爱啊...啊对,小小的最棒了...”
“去死啊!!”
见状,御子瞬间红温,一头猛撞向慎独。
慎独一声闷哼,直接被御子撞得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低头一看,御子却像是破防一样,不断用拳头捶打自己。
见状,慎独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一边任她捶打,一边却也轻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不过,你是我的妻子是真的。”
闻言,原本不断挣扎、动来动去的御子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
就像是一滩香软的棉花糖一样,揉在自己怀中,轻声开口问道,
“...真的?”
“嗯。”
【某种恐怖的存在正在注视你】
【对于你没有说她是你的妻子,她感到有些恼怒】
【虽然明白你是为了哄御子,但作为惩罚,她还是决定要夜袭你】
“......”
望着眼前虚幻的文字,慎独脸上的笑容又不由得一僵。
这倒是给慎独提了个醒...
现在,御子和神子都还没分开呢,气氛就隐隐有些不太对了。
要是之后自己让神子和御子分开了,总觉得...
“哈哈。”
莫名地,慎独对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忧。
但不论如何,他都已经决定好了...
一定帮御子和神子找到分离她们的办法。
“轰隆隆~”
但就在慎独抱着御子如此作想的时候,他却倏忽感觉地板狂颤起来。
“哎?这是...”
御子在慎独怀中抬起头来,慎独也脸色微变,坐起身体来。
地震?
“踏踏踏...”
门外,神社内响起了密集的脚步,让慎独连忙起身推开了房门。
外面,巫女和神官们都脸色慌张地看向外边,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当场祈祷起来,
“阿磨山大人息怒...请您息怒...”
“......”
见状,慎独皱起了眉头。
一旁,菖蒲巫女也快步走来,看向慎独,
“慎独大人...”
“怎么了?”
“似乎是地震...”
菖蒲巫女点了点头,望着四周慌乱的其余人解释道,
“十六年前,疗养院山体滑坡前,也发生了类似这样的事。”
“......”
闻言,意识到问题严重,慎独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却见房间中,御子探出半个脑袋,担忧地看向自己。
而慎独抿了抿唇,接着问道,
“所以,是疗养院出事了?”
“具体的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通知人去联络村善局长了。”
“菖蒲大人...”
就在此时,菖蒲身后又走来了另一位年老的巫女。
对方在菖蒲耳边轻声说了几声后,菖蒲这才回头看向慎独,
“慎独大人,村善局长有请...”
“好。”
慎独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身后的御子后,他毅然决然地离开,走向了之前村善曾带自己去过的房屋。
“慎独...”
而身后,房屋内,见慎独离开的背影,御子张了张嘴,似乎是原本打算开口说自己跟着去的。
但望着四周忙碌的巫女和神官,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娇小的手...
抿了抿唇,她最终还是没有起身去添乱。
“嘎吱~”
而神社深处,那间前任御子丈夫才能居住的房屋内,早已点起了一根根蜡烛。
当慎独推开房门时,村善已经独自一人坐在了屋内。
“村善局长...”
他依旧穿着警服,一副看不清面容的样子。
只是这回,慎独注意到他警服上多了几片血渍。
慎独微微皱了皱眉头后,他开口问道,
“是疗养院出事了吗?”
“嗯...”
村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慎独不解,反问道,
“是封印不稳吗,之前我听友人说,这封印维持不了太久。”
“的确,维持不了太久。但这回,不是我出问题了,是疗养院内部出了问题。”
“疗养院内部?”
“嗯...”
“能知道是哪出什么问题了吗?”
村善摇了摇头,接着解释道,
“据当年出事,将疗养院封印后,我们就再没派人进入过其中,里面具体什么情况没人知道。”
“......”
“但是...”
但说着说着,村善解开了自己的警服,伸手摸向内兜。
也是此刻,慎独才惊讶发现,他的警服内部居然空空如也,仿佛一片漆黑。
而就在其中,他徐徐取出了一个老旧的对讲机,
“...这是?”
“当年救援时,给每个进入疗养院岬成员都发过一个用以联系的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