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家伙居然是跟自己同类型的吗?
怎么光秃秃的?
“救救救救救……不对快跑哇!”
华真大喊着朝着两人这边跑来,几秒钟之后,蒂娅歌和瓦莲京娜感到了轻微震感。
紧接着,一条硕大的鳄鱼从拐角处骤然冲出,强力的甩尾平衡着身体的同时,连带着还把拐角的墙体都给抽碎了。
“卧槽!!”蒂娅歌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这条鳄鱼体长起码得有个七米吧?!
也就是说……光是身长就达到了两层楼还要高一点的地步?
“大家!快站到我身后!”瓦莲京娜倒是反应迅速,立刻召唤出沉重的银色盾牌顶在前面。
对、对啊!
华真和蒂娅歌心中一喜。
瓦莲京娜是固有技能拥有者,防御力超级强大。
也就是说,她完全能顶得住眼前这条超大号鳄鱼的攻击吧?
两人凝视着瓦莲京娜的背影。
这穿着防污服的身姿如今看起来是那么地可靠……
“我先防住这家伙的第一轮攻击,你们想办法解决它!”
“好、好咧!”蒂娅歌应声。
时停技能在手,再加上冒险者战团还送给了她一把魔导短匕,可以自由地回到操纵者的手中,所以她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瓦莲京娜能够撑住的话。
“来吧!”
瓦莲京娜昂然站立,举盾防御。
可眼前的变异异食鳄并没有朝她张开血盆大口咬去。
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随后骤然停下冲刺的步伐,庞大的身躯在宽敞的管段内借助惯性继续往前滑行的同时调转了躯体的方向,那条粗大无比地尾巴骤然抽在了瓦莲京娜的身上。
“咕呜?!”
瓦莲京娜的身形骤然被拍飞,呼吸罩脱落,整个身体炮弹般飞出。
眼看就要摔到污水道中的时候,华真眼疾手快立刻伸出了触手,卷住了她的身体。
他的触手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延伸一定的长度,大概也就六七米的距离,不过对付当下的情况倒是够用了。
强劲的手力让华真扛住了惯性,把瓦莲京娜硬生生地卷了回来。
“谢谢……”瓦莲京娜扶着墙站了起来,“唔……其、其实不用冒险救我也没事的,我扛得住。”
她说的倒是实话。
就算撞进墙壁,靠着坚硬的身体她也不会受伤,顶多只是痛楚会比别人翻个几倍。
之所以腿软,只是因为华真的触手罢了……
变异异食鳄扭过头来,冷冷地盯着众人,喷出的鼻息如同烧开的水壶,在这个空间内清晰可闻。
“看你妈啊!”
蒂娅歌在这一刻发动了时停。
手中的魔导匕首与数把飞刀在同一时间掷出,停滞在了半空中。
而后,蒂娅歌解除时停,时间再度流动。
数把飞刀飞速地冲向变异异食鳄的眼睛。
由于并没有看到蒂娅歌的前置动作,所以眼前的变异异食鳄完全反应不过来。
眼睛骤然爆汁!
变异异食鳄震耳欲聋的发出了嘶吼声,顷刻间调转了方向朝着深处跑去。
“别追。”华真拦住了蒂娅歌。
“为啥啊?”蒂娅歌瞪大了双眼,“这不是个好机会嘛?”
“那家伙的皮很耐打,得花很多功夫……”华真说,“我们没必要花这么大劲费着受伤的风险去猎杀它,我们转而偷袭它就行了。”
作为《动物世界》十年忠实粉丝的华真很清楚。
即便像是狮子老虎这样的强壮的动物,也会在战斗开始前评估风险。
如果不是在特别饥饿的情况下,它们是不会冒着受伤的风险去跟其他大型动物殊死搏斗的。
因为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委托方远远低估了这次任务的难度。
华真仔细算了一笔账。
这笔单子的酬劳也才四万多点的索拉。
要是落到光是看伤就得花大十万的地步,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知道那家伙的栖息地了?”蒂娅歌一愣,她也不是很傻,理会了华真的含义。
“没错,”华真拿出了地下水道的设计图,“在它跑回去之前,我们可以先伏击它……而且这事儿有些蹊跷。”
“蹊跷?”瓦莲京娜问道。
“嗯,异食鳄只有手掌大小吧?要长到它这种程度可不容易,”华真说,“我在想,如果只是炼金药剂泄露的话,那变异的应该不止它一条才对,而且要是炼金药剂和炼金工坊的废水就能达到这种程度,那安东他们至于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培育触手怪么?”
“有道理……”瓦莲京娜点了点头,“那要不要去弄点更强的武器?”
“不,我已经有更强的武器了,走吧,我们得赶在它回去之前,先到它家给这个大家伙一个惊喜。”
? 第68章 妈妈!
法尔兰斯地下水道。
“哇靠好臭啊!能拉出来这么大一坨,那条鳄鱼的钢门到底是有多大啊?!”蒂娅歌捂着鼻子正在抱怨,回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多亏你能找到这儿来!”
“嘘,你小点声行不行啊,咱们是在搞伏击欸!”
“瓦莲京娜,你准备好了吗?”
“嗯……大概吧。”瓦莲京娜有些迟疑,“不过……我真的只需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没错,就蹲哪儿,虎哥蹲你会不会呀?”
“虎哥蹲是啥……?”
蹲在空地上的瓦莲京娜微微歪头瞅了华真一眼。
华真一愣。
那双眼睛……毋庸置疑!
这小眼神儿对味了,对味儿了呀!
无师自通大概就是这种情形吧?
“欸对了,”蒂娅歌好奇地说,“华真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这个地方?”
“想知道啊?”华真掏出了设计图,“你只需要知道鳄鱼的一些习性,以及地下水道的设计图就可以了。”
“这样齁,那你一开始为啥不说?”蒂娅歌皱眉,“害我们在那边找了好久。”
“差不多得了,我怎么可能一时间想得起来,不得费点功夫回忆一下吗?”华真很是不满蒂娅歌的咄咄逼人,“还是说你要来帮我道馆啊?”
“……”
霎时间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瓦莲京娜对于华真最后那几个字有点反应,脸色微微泛红。
欸?
刚才……在说什么?
这、这种事情如果要人帮的话……还算道吗?
作为冒险者,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对于那方面的事情毫无了解,又不是什么深闺大院里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就算是,出来混上一些时间也都懂得差不多了。
所以说社会这个大染缸啊……
不过瓦莲京娜的内心深处回过味来,又隐隐地觉得有些兴奋。
华真他……
居然在这种阴暗、潮湿、肮脏的地方做那种事情吗?
呼呼呼,总感觉……有点背德感啊?
就像是在某些小说里看到女主角在脏兮兮的小巷子里被几个精壮的不良混混堵住……
那种感觉……会比触手缠在身上还要令人感到羞耻吧?
欸嘿……欸嘿嘿嘿嘿……
这样想着,某高冷姬骑士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痴笑。
反观蒂娅歌的表情倒没有什么羞怯,也没有被冒犯了的愤怒。
作为老司姬的她只是默默地沉思了片刻,然后发表了疑问。
“话说啊,我不明白,回忆跟道馆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当然有,反正我道完就会进入‘心流’状态,思绪很清明,也会想起很多事情,”华真犹豫了一下,“有时候甚至会在深夜里细数到底我过去一步步做错了哪些事情,才让今天的我看起来这么失败。”
“那他妈是你进入了贤者时间吧?!”蒂娅歌气恼。
他妈的,还以为华真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这不是每个男人贤者时间都会做的事情吗?
要么就是后悔伤身、要么就是开始思考人生意义……我呸!
“不是的,我可以保证。”华真严肃地说,“这就跟每个男人都有换蛋期一样是正常的。”
“什么狗屁啊?你就扯吧你!”
“你又不带把,你当然不懂……瓦莲京娜,你快说说蒂娅歌啊,你也觉得我在肮脏昏暗的地下水道道馆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吗?我对得起这个队伍的大家啊,帮大伙找到了变异异食鳄,真要说的话我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我发射出去的小萝莉啊!”
“喂,你该不会真信了华真的鬼话吧?”蒂娅歌也看向瓦莲京娜。
“唔……咕……”瓦莲京娜双手捂着通红的脸颊,“请、请不要再说在地下水道这种会令人增加星欲的话了。”
“hey?”
华真和蒂娅歌同时发出了凑企鹅的惊疑声。
看起来相比自己俩人,还是瓦莲京娜病得更重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