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准备往外面送啊。”
莫忘切换到道路信息，几条连接仓库和机场的路线同样处于管制状态。
海外研究设施继续被砸，统括理事会肯定坐不住。
话说本来学园都市就跟筛子一样魔法侧的人随便进了，现在装备还要往外调。
那不是更空虚了啊？
莫忘盯着运输路线看了一会儿。
恩！总感觉要出事！
还是赶快送老妈回国吧！
说起来今天好像又带着那俩小东西出去了。
可惜了，没有享受到梦中上课！
就在这个时候，沙发旁边响起提示音。
【警告！警告！精神压力接近建议上限！精神压力接近建议上限！】
莫忘转过头。
最后之作躺在沙发另一侧，脑袋下面垫着呱太靠枕。
她额头上戴着轻型信号引导装置，几枚贴片藏在茶色短发下面，连接线一直延伸到茶几上的原型机里。
读取槽里插着一张蓝色卡片，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最后之作闭着眼睛，眉头皱成一团，额头全是汗。
“反应这么大？”
莫忘坐起身，伸手调出测试数据。
御坂网络隔离模块运行正常，精神信号和认知状态也处于安全范围。
昨天布束已经完成空白梦境、简单图像和声音信息的重放测试。
今天才是正式输入知识。
最后之作原本死活不肯参加。
莫忘答应课程很少，还承诺以后给她制作一张自己的梦境卡，她才躺到沙发上。
现在只过去二十分钟。
莫忘打开课程进度。
高等数学入门已经完成，材料物理学完成百分之六十二，AIM扩散力场概论刚进入第二部分。
后面还排着基础生物学和实验安全规范。
讲是讲了，具体小御坂能听进去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怎么这点基础内容都受不了啊？”
【精神压力达到中断标准。】
原型机侧面的开关弹了出来。
“啪”的一声，蓝色卡片退出读取槽，所有电极停止工作。
最后之作猛地睁开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翻身扑到莫忘旁边，双手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御坂御坂带着快要坏掉的脑袋提出抗议道！”
“你先松手。”
莫忘伸手推了推她的脑袋。
“不要！爸爸！御坂御坂受不了了！御坂御坂痛苦道！”
最后之作把脸埋在他腿上，眼泪全蹭到了裤子上。
“梦里全是课！御坂御坂才走去还没来的及玩，黑板上就出现了好多看不懂的公式！”
“那是微积分。”
“御坂御坂刚写完一面墙，整面墙就翻了过去，后面全是材料物理学！”
最后之作抬起头，眼睛哭得通红。
“桌子和椅子还变成了金属结构图，御坂御坂跑出教室以后，AIM扩散力场的题目就在走廊里追过来了！”
莫忘皱起眉头。
“我没设置题目追人的场景啊？还能自动衍生？”
“重点在这里吗？御坂御坂对爸爸错误的关注方向感到绝望道！”
客厅里的哭声又高了一截。
走廊很快传来开门声。
万能结晶赶到客厅，看见抱着莫忘大腿的最后之作，银灰色颗粒立刻浮在她身边。
“你对她做什么了？”
“上课啊？咋了？”
“吵死了，怎么哭成这样了？”
万能结晶走过来，将最后之作抱进怀里。
最后之作搂住她的脖子，马上开始告状。
“小万，救救御坂御坂！爸爸想把御坂御坂的脑袋塞满课程！御坂御坂已经不行了！”
“你俩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没办法，是阿姨让我多照顾照顾小御坂。”
万能结晶冷着脸，拍了拍最后之作的背。
“我看看记录。”
布束砥信也从客房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有些乱，手里还拿着印第安扑克原型机的结构图。
布束坐到茶几旁，拿起终端检查测试数据。
“御坂网络隔离正常，精神信号污染为零，认知状态稳定。”
她翻到中断记录。
“安全装置及时启动，休息一会就能恢复。”
最后之作抽了抽鼻子。
“所以御坂御坂还能活下来吗？御坂御坂难过道。”
“身体没有问题。”
布束半睁着眼睛看向莫忘。
“however，我需要检查老师到底放了多少内容。”
“你看吧，我就说没事。”
莫忘靠回沙发。
万能结晶抓起呱太靠枕砸在他脸上。
“她都哭了！”
“哭咋了？哭了不起啊？”
莫忘把靠枕拿下来。
布束打开蓝色卡片的内容列表。
高等数学、材料物理学、AIM扩散力场、基础生物学，后面还有十二组实验安全规范。
课程末尾设置了四十道测试题。
布束盯着列表看了一会儿。
“老师……那个……”
“怎么了？”
“第一次正式测试的建议输入时间是1个小时。”
“压缩以后差不多。”
“但是正常这是大学生几年都上不完的课程吧？”
“梦里的时间可以调整啊，而且我也没让她理解这些基础知识，就只是让她先过一遍。”
“精神负担依旧存在。”
“这玩意儿能有啥负担？我当时也是看一遍就明白了啊？”
“……老师，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那么厉害，算了……”
布束关闭测试程序，将莫忘的内容上传权限改成审核状态。
莫忘看着弹出的权限提醒。
“你干什么？”
“今后的梦境内容由我检查。”
“我是她监护人啊。”
“well，监护人也要遵守项目安全规范。”
布束将蓝色卡片收进保护盒。
“单次测试只允许一个主题，体验时间不得超过一个小时。”
最后之作从万能结晶怀里探出脑袋。
“布束！你真是个好人啊！御坂御坂激动道！”
“这只是实验规范。”
布束合上保护盒。
“那下一次只放基础数学。”
莫忘考虑了一下。
“不要！”
最后之作用力抱紧万能结晶。
“下一张必须是爸爸的梦，御坂御坂拒绝再次进入课程地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