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吃吧，我去买东西。”
“好的！”
初春饰利挥了挥手，继续挖圣代。
莫忘推开店门，走到柜台前。
店员看到他身上的白大褂，愣了一下。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九份套餐，钥匙圈来三套。”
“9份？客人……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记得打包！”
“好的，请稍等，请在这边付款。”
店员开始准备套餐。
莫忘给了钱，靠在柜台旁，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
初春饰利还坐在那里，低头吃着圣代。
商业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学生结伴路过。
挺安静的。
“您的套餐好了！”
店员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
“哐当！”
莫忘转过头，透过玻璃窗看向露天座位区。
桌子被掀翻了，圣代杯摔在地上，奶油洒了一地。
初春饰利倒在地上，右肩被一只脚踩住。
垣根帝督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莫忘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
“诶？可是您的套餐……”
莫忘没有理会店员，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我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垣根帝督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初春饰利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白发红瞳的少年。
初春饰利看着照片，脸色有些发白。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垣根帝督站起来，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些。
初春饰利疼得咬住嘴唇，右肩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们得到情报，有人看到你和这家伙待在一起。”
垣根帝督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
初春饰利的声音发抖。
“我……我确实见过这个人，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是吗？”
垣根帝督盯着初春饰利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看不出撒谎的迹象。
她是真的不知道。
垣根帝督皱起眉头。
又是一条断掉的线索吗？
初春饰利捂着肩膀，手伸向腰间的风纪委员终端。
垣根帝督看见之后一脚踢开了她的手。
终端飞出去，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别想多余的事情。”
垣根帝督低头看着初春饰利。
“我虽然是邪魔外道的混蛋，却仍极力避免将一般人卷入。如果你乖乖协助我，我也不会对你动粗。”
他抬起脚，对准初春饰利的脑袋。
“可惜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店门口传来。
垣根帝督停住动作，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莫忘，退后一步放开了初春饰利。
“不是，怎么哪里都有你啊？真是阴魂不散啊，科研人员。”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莫忘走到初春饰利身边，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没事吧？”
“莫……莫博士……”
初春饰利捂着右肩，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没事……”
“先到后面去。”
莫忘把初春饰利挡在身后，看向垣根帝督。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吧？有人看到她和第一位待在一起，所以我来问问她知不知道那家伙在哪里……”
垣根帝督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举到莫忘面前。
“你呢？知道一方通行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
莫忘摇了摇头。
“我跟第一位又不熟，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儿。”
“是吗？”
垣根帝督把照片收回口袋。
“那你就别妨碍我办事。”
他背后的六片白翼缓缓展开。
微弱的光芒在翼面上流动。
莫忘往后退了半步，把初春饰利护得更严实了。
“我说，你这是打算在大街上动手？”
“只要你乖乖让开，我就不用动手。”
垣根帝督往前走了一步。
“让开，科研人员。”
“不让呢？”
“那我只能……”
垣根帝督的话还没说完，附近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咔嚓！咔嚓！”
街角的墙壁开始龟裂。
玻璃幕墙跟着碎开，无数碎片悬浮在半空。
碎裂的墙体和玻璃碎片在空中汇聚，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从侧面扫向垣根帝督！
垣根帝督抬头看去，六片白翼立刻合拢，在身前形成一个茧状防御。
“轰！”
漩涡撞在白翼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垣根帝督轰飞出去。
他的身体砸穿咖啡厅的外墙，撞进柜台区域。
“哐当！”
柜台被砸碎，机器和杯子洒了一地。
店员尖叫着往后门跑去。
露天座位区的客人也纷纷站起来，四散逃开。
莫忘护着初春饰利往后退，看向攻击的来源。
一个白发红瞳的少年从街角走出来。
一方通行？
莫忘眯起眼睛。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咖啡厅里，垣根帝督从废墟中站起来，六片白翼展开，将附近的碎片全部震开。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抬头看向一方通行。
“原来在这里啊，第一位。”
“一点也不适合你，这哪门子童话造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