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的意思是……”
布束砥信明显已经猜到答案，表情有些犹豫。
“这些缺陷是他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用中和剂来控制？”
“差不多吧，反正除了这个以外我想不到别的理由了，除非就是他真的太菜了。”
莫忘扭头看向芳川桔梗。
“桔梗你那边怎么样了？”
“含氮废物偏高，抗氧化指标偏低，有蛋白聚集体的早期信号，传到你那边了。”
芳川桔梗那边的传感器也采集完了数据。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了过来。
顺带把菲布理的体检数据调到莫忘的屏幕上，两组数据并排显示在虚拟屏幕里。
“不过根据我的判断，不只是代谢系统的问题，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也有一些问题。具体情况现有设备检测不了，需要更好的仪器才行。”
“仪器明天到，详细检查到时候可以做，不过免疫系统和神经系统的问题吗？”
莫忘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杂物室推了一个白板出来，拔掉笔帽开始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毒素代谢通路梳理，免疫系统损伤修复流程，神经系统干扰评估，全面替换代谢系统的可行性预案。
白板上的空白区域越来越少。
几分钟后，莫忘在框架最外侧画了一个粗线方框，在框里写了几个字。
转过身把白板笔扔回桌子上。
“桔梗，布束，你们过来看一下这个。”
菲布理把爱心小包紧紧抱在胸前，跟着布束砥信来到白板前，踮起脚尖努力理解着白板上的东西，两根呆毛晃了晃。
嗯！
完全看不懂！
“七到九天？”
芳川桔梗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把方框里的字念了出来。
“不是莫忘，这个时间是不是太短了？最起码一个月吧？”
“这几天全部时间都花在这个项目上就行了！怎么可能要那么久？”
“你说的全部指的是……也不睡觉了？”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莫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回了椅子上再次开始翻看起了数据。
实验室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真是服了你了。”
桔梗收拾完器材拍了拍手，环顾了一圈实验室。
“对了，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店，咱们去吃点东西？”
布束砥信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莫忘，犹豫了一下。
“老师，我可以留下来帮忙做前期准备……”
“不需要，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就行，明天的事情还有很多。”
莫忘摸着下巴，眼睛依旧在屏幕上。
布束砥信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再开口。
她弯下腰把坐在凳子上玩着粉色手指呱太玩偶的菲布理抱了下来，牵着她的小手往门口走。
桔梗走在前面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菲布理被布束砥信牵着走了两步，扭过头看向莫忘，头顶两根呆毛微微动了一下。
“谢谢你，大哥哥。”
莫忘背对着她们抬起手，挥了挥。
菲布理甜甜一笑，然后乖乖转过头跟着布束砥信走出了实验室。
差不多过了1个小时。
莫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听着实验室内熟悉的嗡嗡声。
嗯！
没有人打扰自己！
只需要做实验！
一个人真是太棒了！
莫忘把包里的四个满瓶拿了出来，逐一插回底座的卡槽。
装置启动，虚拟屏幕上弹出数据写入进度条。
看着数据条，莫忘开始回想起今天遭遇的一切。
学园都市的危险还是太多了！
现在这点瓶子根本不够用！
是时候把强化装备给完善好了！
莫忘想着，跑到了杂物室找到了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根二十厘米长的棍状装置。
然后重新走回实验室，用两只手握住棍子的两端往反方向一掰。
铰链展开，中间分开的两部分各伸出一截接口管。
莫忘把它拿到操作台上，接入可视化系统。
然后把兔瓶和电鳗瓶拔出来，插进两个卡槽。
可视化系统的虚拟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
【混合数据构筑中......0%……】
半个小时后。
窗口上的数字总算是跳到了1%。
问题在哪里他很清楚，主要就是算力不足。
真的要去找最后之作借用她的御坂网络吗？
不行，风险太大，万一混合出问题，把整个御坂网络污染了就完蛋了。
莫忘叹了口气，中断了装置。
“现在这东西在实战中怎么可能用得上啊！”
第33章 检测，开始
9月2日。
莫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扫了一圈略显空旷的实验室。
忙了一晚上，清了很大一片位置出来。
放新来的设备应该没问题了！
莫忘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五十七。
这时，敲门声响起。
莫忘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把Build Driver和四个满装瓶锁了进去，确认柜门咬合之后才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运输人员和两名警备员，走廊里排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包装箱，最大的那个足有两米高，侧面贴着红色的防震警示标签。
“LS-0714的莫先生？设备清单确认一下”
莫忘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十四台设备加上配套耗材箱，型号数量全部对得上。
“LC-MS/MS靠里面那面墙，排气管道接口在左上角。生化分析平台放操作台延长线上。流式细胞仪放那边。”
搬运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莫忘全程盯着，偶尔出声纠正某个箱子的朝向。
最后一台设备落位之后，他在签收单上签了名字，运输人员和警备员这才离开。
实验室的门重新关上。
莫忘靠在操作台边缘，摸出手机拨了石田教授的号码。
“……莫忘？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教授！”
“你也知道五点半啊！求求你别折腾我这个老头子了！”
“好的教授，但是设备刚到，你好像也不太干净啊？”
“咳咳咳，到了就好……我跟你说，LC-MS/MS那台机器的离子源去年刚换过，你用的时候注意别……”
“知道了教授，我会注意的，还有你这个转移话题的技术也太烂了吧。”
石田教授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先不说这个，对了，前两天海原理事长通过学校那边联系到我，说想邀请你做一个项目。”
“海原理事长？谁啊？”
“就是私立常盘台中学那位，学园都市的统括理事之一”
“这样吗？”
莫忘地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
统括理事。
这个级别能调动的资源可太多了。
“什么类型的项目？项目资金多少？”
“对方没细说，就说你肯定很感兴趣。”
“我肯定感兴趣？”
莫忘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一点。
“一周后吧，到时候我去学校找您详谈！”
“行，设备别给我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