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富春树往前迈了一步，莫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为什么要去？”
“难道你不担心你的弟……”
莫忘上下扫了一眼有富春树身上的惨状，直接打断了他说的话。
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说一些重复的台词啊？
“看你这身衣服的情况，你那个所谓的计划也失败了吧？”
有富春树一愣，然后猛地摇了摇头。
“果然您还是关心我的计划的！放心吧莫博士！我的计划还没有失败！我已经启动了最终程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莫忘有点不舒服。
就那种崇敬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眼神……
怎么形容呢……
总之就是很变态！
“最终程序？”
莫忘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了口。
有富春树眼睛一亮，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就是将五千个丝质导体装在导弹中，然后散播到学园都市上空，让幽体扩散的能力失控，引发AIM扩散力场连锁崩溃，把整个学园都市摧毁！到时候就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了！”
“等会？我们？谁和你是我们了？”
第36章 最后之作开始学棒球了？
“没关系的莫博士！到时候你看到了我重建学园都市的秩序，废除了能力者等级制度！你就会加入我了！”
有富春树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莫忘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神经病，我从来没说过会加入你们，更别说你们还搞了恐怖袭击了。”
有富春树被骂了一句，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兴奋了，视线往莫忘身后的实验室里面瞟了瞟。
“先不说这个，莫博士……那个……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莫忘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不可以，因为你马上就要被抓走终身监禁了。”
有富春树神色黯淡了一点，但又很快振作起来。
“莫博士，你真觉得那群学生有办法拦住那些导弹？她们想要阻止的话，光超电磁炮一个人的计算力可不够。”
“嗯，确实不够，但是她们肯定能处理。”
莫忘没有否认，毕竟基于事实而言，御坂美琴一个人确实做不到。
就算她是Level 5，也不行……
但是最后之作也在那边啊！
御坂网络接入之后能动用多少并行运算资源？
简单来说要是御坂网络是一张显卡的话，解析这五千个导弹的轨迹和落点风扇都不带转的。
“那这样吧莫博士，和我打个赌！如果超电磁炮她们……”
“打住，我像什么很蠢的人吗？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莫忘直接打断了他。
“莫博士，你真的连这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有富春树还是有些不死心。
“对，不给。”
“真的就一点都不相信我会成功？”
“对，一点都不相信。”
莫忘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站在这里。反正预计差不多再过半个小时，警备员和风纪委员就该过来抓你了。”
有富春树低着头，到现在也没有质疑莫忘的判断。
满脑袋都只剩下莫忘也拒绝了自己，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
沉默了好一阵。
“既然连莫博士你都觉得计划不可能成功……”
“那我这几年到底算什么啊……”
莫忘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满身灰尘的人，摸了摸下巴。
“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过说实话。”
“你中和剂里面那些你自己搞出来的化合物，还真有点意思。”
有富春树一听这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直接抬起头来。
“嗯？莫博士……你这是又认可我了？”
“那么激动做什么？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你科研方面的才能啊。”
莫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的技术始终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真……真的吗？”
有富春树盯着莫忘看了好一会儿。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莫忘双手插兜，看着有富春树越来越奇怪的表情，皱了皱眉。
这家伙疯了？
我说的话应该是在骂他吧？
就在这时，有富春树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胳膊就朝着莫忘张开了！
“莫博士！”
“嗯？你想干嘛！离我远点！不要抱上来！”
莫忘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有富春树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好恶心的表情！
莫忘直接反手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
有富春树整个人直接被拍翻在地。
莫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都说了让你不要冲上来了，非不听。”
“莫博士……莫博士……”
有富春树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莫忘的名字。
正常人被一巴掌拍翻是这个反应吗？
怎么还在叫莫博士？
该不会给他打爽了吧……
莫忘莫名打了个冷战，直接摸出手机，翻到最后之作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了两声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叮叮咣咣的，还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响声。
“爸爸！你终于打电话过来了！御坂御坂正忙着呢！御坂御坂开心道！”
“你那边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吵？”
“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在和佐天姐姐学着用棒球棍呢，御坂御坂心虚道！”
莫忘愣了一下。
棒球棍？
行吧，棒球也不错，多多少少算是一项运动了，正好可以消耗她点精力。
“对了，你跟御坂美琴说一声，那边搞定之后就来我实验室接人，有富春树在我这里……”
“爸爸！姐姐大人说她已经知道了！御坂御坂转达道！”
“那就行。”
莫忘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的有富春树。
嗯，该处理一下了。
莫忘转身走进实验室，从杂物间找了一根电缆护管出来。
蹲下去，三两下就把有富春树的双手反绑到了背后，又在手腕上多缠了两圈，拧紧。
有富春树的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莫忘没去听，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远处的爆炸声突然密集了起来。
莫忘抬起头。
学园都市的天空上。
密密麻麻的白色尾迹从城市的不同方向升了起来，划过下午的天空，拉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莫忘靠在门框上，仰着头看着天上。
然后。
第一枚导弹在空中炸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像是连锁反应一样，那些白色尾迹一条接一条地断裂、膨胀、变成橙色的光团，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每一枚导弹从爆炸到消失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
莫忘看着天空中那些正在被逐一摧毁的导弹，白色的碎片和橙色的光斑在下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