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也有些期待地看向最后之作。
“不去,爸爸说他很忙,让布束带御坂御坂出去,御坂御坂不开心道。”
最后之作也瘪了瘪嘴,看向趴在自己床上的两人。
好烦!
御坂御坂已经有快两天没见到爸爸了!
爸爸一做起实验,连御坂御坂都不愿意搭理!
“你们要和御坂御坂一起去吗?御坂御坂尝试邀请道。”
“大哥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要在家里看动画,珍妮姐姐呢?”
菲布理扭头看向珍妮。
珍妮也摇了摇头。
“不去了,在家里看动画吧。”
“好吧,那御坂御坂去找布束带御坂御坂出去,御坂御坂不开心道。”
最后之作跳下床,右脚落到地板上的时候,膝盖里面传来一点轻微的疼痛。
她低头揉了揉伤口附近。
只有一点点痛,已经没有多少影响了!
那个呱太医生只是说恢复期间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御坂御坂只是从床上跳下来,当然不算剧烈运动!
最后之作很快说服了自己,穿上拖鞋蹬蹬蹬跑到厨房,布束砥信正在厨房里面做饭。
说是饭不过也就是速食意大利面而已。
灶台上放着撕开的包装袋,布束砥信一只手拿着说明书,另一只手握住长筷,将刚刚变软的意面按进锅里。
锅里的水向外溅出一些,落到灶台表面,发出细微声响。
布束立刻关小火力,重新检查包装袋上的加热说明。
“布束!爸爸让你带御坂御坂出去!御坂御坂期待道。”
最后之作站在厨房外,昂着头看着手忙脚乱的布束。
“老师让带你出去吗?行,对了,小御坂你今天的书抄完没有?”
布束把意面下下去,扭头看向最后之作。
“布束!不要在御坂御坂开心地时候说这种奇怪的事情!御坂御坂生气道!”
“但是被老师知道你没抄完会不开心吧?还有多少没写?”
“今天还差最后一遍的最后几百个字,御坂御坂不好意思道。”
最后之作背过双手,拖鞋里的脚趾轻轻动了动。
她原本打算晚上回来以后再抄。
只要艾丽莎请客的时候多吃一点,回家以后肯定很有精神,一口气就能完成剩下的内容。
可惜布束完全没有给她拖到晚上的机会。
“那就吃了午饭抄完我再带你出去吧。”
“那好吧……御坂御坂知道了,中午吃什么啊,布束。御坂御坂垂头丧气道。”
“番茄意面”
“又吃面吗?御坂御坂不情愿道。”
“不喜欢吗?那等会出去的时候我买一本料理书回来学学好了。”
布束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纠缠在一起的意面。
书里最好写得详细一些。
家里实验方面的资料很多,料理相关的书却一本也找不到。
老师好像也不怎么吃饭,平时完全依靠那些颜色奇怪的营养剂维持身体。
唉~
真是担心老师的身体啊!
“好吧好吧!那御坂御坂先去书房抄书了,布束加油!御坂御坂为你打气道!”
说完最后之作推开书房的门,爬到凳子上,想了想给艾丽莎打过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艾丽莎那边传来些人群交谈的声音。
“喂,艾丽莎!御坂御坂热情道!”
“小御坂,怎么样你和莫忘先生有时间吗?”
“爸爸,现在很忙,没时间,御坂御坂和布束下午来找你吧!御坂御坂犹豫道。”
“可以啊!那小御坂下午出来的时候就联系我吧!”
“好的!那下午见!御坂御坂开心道!”
“下午见!”
最后之作挂掉电话,翻开《荀子》,找到上次停下的位置,叹了口气。
开始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开始抄写起来。
桌面上已经堆了不少写满文字的纸张。
厨房里的香味逐渐飘进书房。
最后之作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继续趴在桌面上战斗。
过了一阵,书房门被敲响。
“小御坂,抄完没有,吃饭了!”
布束敲响了书房的门。
“来了来了!御坂御坂刚抄完!御坂御坂收拾好书桌道。”
最后之作收拾好书桌,跳下凳子,来到客厅餐桌前。
其他三人都已经坐好了。
四个盘子里装着番茄意面,粉色呱太平板被珍妮放到了旁边。
最后之作拉开椅子坐下,卷起一些意面送进嘴里。
味道居然还可以。
虽然酱料都是包装袋里附带的,但面条没有煮烂,也没有夹生。
“布束,你做饭的技术进步了!御坂御坂给予表扬道。”
“In brief,只要严格按照包装上的说明操作,做出能够食用的东西并不困难。”
布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红茶。
“但是,明天中午还是在外面解决吧。”
最后之作点了点头。
果然布束对自己的厨艺也没有多少信心。
吃完午饭,最后之作和艾丽莎通了电话,得知现在艾丽莎现在正在第七学区的家庭餐厅。
临走以前,布束把室内终端与自己的手机连接起来,又反复叮嘱菲布理和珍妮不能离开住处。
珍妮认真答应下来。
菲布理抱着平板,也跟着用力点了点头。
最后之作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总觉得这段话听起来有些熟悉。
前两天布束洗澡的时候,好像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时间很快过去,单轨列车在第七学区车站停下。
车门刚刚打开,最后之作便跑了出去。
她跑出一段距离,右膝又传来一点疼痛,只能放慢脚步。
“医生说过,你最近不能跑太快。”
布束从后面走过来,半睁着眼睛看向她。
“等老师发现你伤口出问题了,到时候生气了,你就自己受着吧!”
“知道了嘛!布束你不要总是用爸爸吓唬御坂御坂!御坂御坂抗议道。”
最后之作走出轻轨站,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商业街入口附近的艾丽莎。
粉红色长发从浅蓝色报童帽下垂落,白色飞鸟装饰随着她挥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而,艾丽莎身边还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银色长发的修女正坐在上条当麻肩膀上,双手按住他的刺猬头,向车站出口张望。
上条当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啊!是小孩啊!好久不见了!”
茵蒂克丝从上条当麻肩膀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最后之作面前。
“是茵蒂克丝和刺猬头哒!为什么艾丽莎会和茵蒂克丝和刺猬头在一起?御坂御坂疑惑道!”
艾丽莎也快步迎向最后之作,笑着解释道。
“我中午在街边演唱时遇到了他们,茵蒂克丝听说要庆祝宣传活动选拔通过,就说想和大家一起庆祝,所以我们就一起吃了午饭!”
上条当麻听着几人的交谈,看向被茵蒂克丝拉住的最后之作,张了张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该怎么问?
直接问莫忘有没有生气,好像显得自己很奇怪。
问莫忘去了哪里,又像是在打听他的行踪。
虽然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他踩碎结标膝盖的行为。
但是那时候自己一口咬定莫忘失去了理智,还摆出一副必须把他打醒的态度,怎么看都是不对的吧?
更别说自己倒下后他还帮自己叫了救护车了……
最后之作注意到他的目光,疑惑地歪了歪头。
“刺猬头为什么一直看着御坂御坂?御坂御坂感到奇怪道。”
上条当麻挠了挠脸,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套不断散发黑雾的装甲。
“那个……小御坂妹……莫忘……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