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么甜美的寂静。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到这艘船上船员们的尖叫了。”
哈卡挥舞着一对闪电爪,身后由几十张不同的人脸缝制而成的披风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散开!去狩猎!去剥皮!把这艘船变成屠宰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艘船……不对劲。”
哈卡环顾四周。按理说,这应该是一艘忠诚者的战舰,应该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纯洁印记和帝皇圣像。
但这条走廊的某个房间里,竟然挂着用不知名生物骨骼制成的风铃,随着通风系统的气流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角落的阴影里,似乎还堆放着几张处理过的兽皮地毯。
这种阴森、压抑、甚至带着点变态的装修风格,让哈卡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不是在跳帮敌舰,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这帮伪帝的走狗,品味倒是挺别致。”哈卡嗤笑一声,手中的闪电爪滋滋作响,“不过,不管他们装得再像,骨子里还是软弱的羊羔。”
“软弱?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哈卡?”
爱德华那压抑着无尽怒火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哈卡猛地抬头。
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了那张苍白、消瘦,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
但他身上的动力甲却是崭新的、没有涂装的灰色原铸型装甲。
“爱德华·瓦罗斯?”
哈卡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曾经荣耀的‘二连长’吗?”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名午夜领主叛徒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看你,瓦罗斯。你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哈卡大步上前,语气中满是讥讽,“听说你这万年来一直在像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你的连队呢?你的兄弟呢?哦,对了,他们都死了!被我的手下剥了皮,挂在战舰的外壳上了!现在就剩你一个光杆司令了?”
“闭嘴,叛徒。”
爱德华双拳握紧,闪电爪的充能声响起“你们违背了军团的信条,更违背了……父亲的命令。”
“父亲?”哈卡不屑地啐了一口,“他早就死了!死在了伪帝的刺客手里!”
“而我!”哈卡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以及自己身上涌动的混沌能量,“我拥抱了真理!我获得了力量!看看这速度!这就是诸神的恩赐!”
“那是让人堕落的毒药!”爱德华双目赤红冲了上来。
“堕落?这是进化!”
哈卡猛地发力,利用混沌赐予的怪力,竟然硬生生地压制住了原铸化的爱德华。
“你还在守着那个几万年前的教条?醒醒吧!我们的原体已经死了!现在是强者的时代!只要能赢,用什么力量又有什么关系?”
哈卡嗤之以鼻,他举起闪烁着混沌能量的动力爪,“看看这个,瓦罗斯。这是混沌赐予我的力量!而你,守着那些过时的教条,像个乞丐一样流浪。这就是你所谓的荣耀?”
爱德华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点燃。
“因为……没有原则的杀戮,只是野兽的行径!午夜领主是恐惧的化身,是正义的裁决者,而不是你们这种下三滥的罪犯!”
“你们这群渣滓……我要把你们的罪行刻在你们的颅骨上!”
爱德华怒吼一声,考尔分身准备的MK10型动力甲的引擎轰鸣,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冲向了哈卡。
“冥顽不灵的老古董!给我上!把他皮剥了!”哈卡一挥手,身后的四名叛徒一拥而上。
战斗瞬间爆发。
刚刚接受了原铸手术的爱德华,在身体素质上确实碾压了这些旧时代的混沌星际战士。
四个叛徒瞬间就被放倒。
“当!”
哈卡猛地发力,利用混沌赐予的怪力,竟然硬生生地持平了刚刚原铸化的爱德华。
他高举动力爪,电弧在爪尖跳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兀地在哈卡的耳畔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直接穿透了动力甲,在哈卡的脑髓里回荡。
“哦?是什么力量?让我看看?”
哈卡的动作瞬间僵硬。
作为一名在亚空间摸爬滚打的老兵,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有人在他背后。
而且……离得很近。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弗拉德,此时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站在了众人中间。
他歪着头,即使隔着头盔,也能让人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不屑。
哈卡愣了一下,目光转向弗拉德:“你是谁?那个废物新找的主子?”
“我是你爹!”
弗拉德轻笑一声,“让我来教教你们这帮逆子,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小蝙蝠崽子!”
话音未落,弗拉德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隐形,也不是什么高科技迷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