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原体还是什么！你身上这味儿……太冲了！你小子，一万年没洗澡了吧？全是细菌和陈年老垢！”
奥西里斯指着旁边的净化室，“去洗澡！立刻！马上！不然我就把你给物理净化了！”
“我不洗！我是夜之主！恐惧的化身不需要洗澡！”科兹试图反抗。
“敬酒不吃吃罚酒！”所罗门和凯撒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冲上去，直接架起了科兹的胳膊。
弗拉德一人抓起科兹的两条腿。
三人合力将科兹举过头顶。
“放开我！你们这群神经病！放开我！”
在科兹的咆哮声中，四人组硬生生把他抬进了净化室，扔进了满是消毒水和泡沫的池子里。
半小时后。
洗刷干净、换了一身干净长袍的科兹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玩坏了。
“我……我到底为什么要活着？”
科兹喃喃自语，“我已经接受了死亡的命运……为什么还要把我拉回来？面对这个绝望的宇宙？”
“别抑郁了。”所罗门递给他一杯热茶，“既然不知道为了什么活，那就先给我们帮帮忙呗。”
“帮忙？”
“对啊。”所罗门循循善诱，“你看，这里虽然乱了点，但至少比你看到的那些绝望的未来要好点吧？而且……黄皮子也没有给你下任何命令，不是吗？”
科兹愣了一下。
是啊，帝皇只是把他送到了这里，并没有强制他做什么。
这种久违的、没有预言束缚、没有命令压迫的自由感……
“也许……”科兹看着眼前的四人组低声说道，“留在这里也挺有意思的？”
……
“父亲……这是目前军团的状况。”
爱德华颤颤巍巍地递上一份数据板，上面记录着各个午夜领主战帮的现状——堕落、分裂、甚至互相残杀。
科兹看着那些数据，气得反而笑出声来了，“他们忘记了正义！忘记了惩戒！他们变成了纯粹的罪犯！很好，都好得很呐！”
“所以，咱们去清理门户吧。”
弗拉德适时地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快乐水，递给科兹一瓶。
“清理门户？”科兹接过瓶子，下意识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什么？毒药？味道……还不错。”
“这是快乐水，兄弟们就指望这东西活着呢。”弗拉德嘿嘿一笑，“老八，咱们联手。你负责指认，我负责动手。把那些给军团丢脸的家伙统统干掉，怎么样？”
科兹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焰：“好！我要把这些渣滓的皮都剥下来！”
“呃……剥皮这个要不还是算了吧。被老所知道，我俩都没好下场。”弗拉德尴尬地一笑，捂住科兹那张发出剥皮宣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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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111章 午夜幽魂的改变
当晚，弗拉德带着科兹来到了下巢进行日常的夜间巡逻。
“那里有个试图盗窃物资的。”弗拉德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废弃仓库。
“交给我。”
科兹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身形没入阴影。
几分钟后，仓库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当弗拉德赶到时，看到科兹正要把那个倒霉的窃贼倒挂起来，手中的利爪已经对准了对方的皮肤。
“卧槽，老八！你特么给我住手！”
弗拉德冲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科兹打懵了。
“你干什么？！”科兹捂着脸怒吼。
“康老八！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弗拉德指着那个快要吓尿了的小偷，“抓起来就行了！谁让你剥皮的？！”
“只有恐惧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
“那是变态！不是正义！”
弗拉德轻车熟路地把小偷捆起来挂在路灯上，“就这么放在这儿！明天老所他会依法审判！”
随后顺手在小偷胸前挂了个牌子：【小偷，等待巡逻队接收】。
回到总督府后，所罗门把一本厚厚的《昆特星治安管理条例》扔到了科兹面前。
“科兹，你得把这些背下来。”所罗门语重心长地说道，“在我们这里，做事要讲法。滥用私刑是违法的。”
“这些处罚也太软弱了！”科兹翻了几页，作为原体的大脑早已高效地将其记录下来，他表达出了对这些法律的不满，“这种温吞的法律根本无法震慑罪恶。只有死亡……”
“砰！”
弗拉德又是一拳砸在科兹的后脑勺上。
“软弱你大爷！”弗拉德骂道，“我们是为了建设星球，是为了让人活得像个人！你那套除了制造恐惧还有什么用？！”
“为什么没有用？”科兹不解，“恐惧才是最高效的手段。只要让他们看到那血淋淋的下场……”
“不信？”弗拉德拽起科兹，“跟我走，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