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成色的武器，我要多少有多少。格里芬，现在重新组织你的语言。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是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
“你可以拒绝，但我相信，有的是人愿意为了这东西，把泰拉内政部的门槛踩踏破。”
格里芬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谄媚与狂热。
“百分之八十……不，只要您愿意让我独家代理这东西，行政院的档案我亲自去改！人口我给您运！设备我给您买！”
这可是能在星区总督甚至铸造将军面前挺直腰杆的硬通货啊！
“很好。”凯撒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交。”
双方的气氛瞬间融洽起来。但在签订协议前，格里芬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那个……凯撒大人，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了。能不能请您的兄弟……帮个小忙？”
“嗯？”
“其实我的船迫降，是因为……底舱里混进了个脏东西。”
格里芬脸色有些难看，“我们在路过一个废弃空间站时回收了一些物资，结果那之后，我有三十个精锐跳帮手都被剥了皮挂在通风管道里。”
“我的卫队进去搜查，结果一个都没活着出来。那个东西……太快了，而且像影子一样。”
“作为合作伙伴，清理害虫这种事，当然没问题。”凯撒答应得很痛快，正好弗拉德这几天闲得发慌。
……
“黄金鹿角号”的底层动力舱。
这里昏暗潮湿，只有红色的应急灯在闪烁。
滴答……滴答……
那是鲜血滴落在甲板上的声音。
几具被剥了皮的尸体被挂在管线上，随着飞船的震动微微摇晃。
在阴影的最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蹲在地上，耐心地处理着手中的“战利品”。
深蓝色的动力甲上绘着惨白的闪电纹路，唯独那一双手套被涂成了鲜艳的血红色。
胸前的标志象征着他是第八军团，午夜领主的成员。
更重要的是，那是只有被原体科兹亲自宣判死刑、却依然活着的疯子才会佩戴的——血手印。
第一卷 : 第23章 猎杀时刻
“黄金鹿角号”的宏伟显然只有在上层甲板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因为一旦越过中层甲板的警戒线，进入底层的舱段后，这艘外表奢华的舰船就露出了它狰狞且肮脏的真面目。
巨大的活塞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
还有一阵哪怕通风的排气扇已经全力运转，却依旧无法散去的霉味。
地面上到处都是积水和油污，部分管道还在不断滴落着褐色的液体。
四人组的专属频道里，奥西里斯的抱怨声几乎没停过。
【奥西里斯：这地方简直是让我反胃，能不能让我回医疗中心？哪怕对着那群满身香灰的修女也比这儿强。】
这位身穿黑色动力甲的药剂师走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滑稽。
他每一步都试图避开地上的积水，仿佛那里面藏着能将他吞没的深渊。
【弗拉德：得了吧，你这就叫矫情。】
走在最后负责警戒的弗拉德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回怼道。
【弗拉德：要点脸好吧，看看你自己，脸上扣着个全覆盖式的防毒面具，背后还挂着独立的供氧系统。】
【弗拉德：你呼吸的是过滤后的纯净空气，而我们哥仨只有头盔自带的那点过滤功能。要抱怨也是我们先抱怨吧？】
凯撒在频道里插了一句：【别吵了，弗拉德，你少说两句。】
【凯撒：你也知道奥西里斯这是老毛病了，不过他也就嘴上抱怨两句，理解一下。不过说真的，这地方确实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
【弗拉德：这不是逗逗这个闷葫芦吗？让他平时不爱说话。】
即便嘴上互相吐槽，但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下，他们的身体本能地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所罗门猛地停下脚步，竖起握拳的左手。
“停。”
所罗门的声音低沉，指向前方那团纠缠在一起的管道阴影。
“有味道。”
“什么味儿？除了臭味还有别的？”弗拉德凑了上来，但下一秒，他也沉默了。
那是血腥味。一股浓烈、新鲜的血腥味。
随着凯撒打开战术手电，光束刺破了黑暗。眼前的景象让除了奥西里斯以外的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量尸体，正以一种极度诡异的姿势被挂在头顶的散热管道上。
他们全都被剥了皮。
鲜红的肌肉纹理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尚未凝固的血液从尸体上滴落，在金属甲板上汇聚成一个个小血潭。
“专业人士，去看看。”所罗门侧过身，给奥西里斯让出位置。
奥西里斯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他没有直接触碰尸体，而是启动了鸟卜仪进行扫描，随后又伸出伺服臂上的探针轻轻挑起一具尸体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