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将雕刻笔递给科兹一把。
“今天,咱们俩就在这群叛徒的每一寸皮肤上,把《帝国真理》、《帝国法典》还有他们最喜欢的《圣言录》……密密麻麻地,全都给他们纹上去!”
“我要让他们带着帝国真理下地狱!”
独立审讯室内,变成了最艺术的“纹身工坊”。
“滋滋滋——”
微型雕刻笔在怀言者们的皮肤上飞速游走。
科兹和弗拉德化身为最无情的纹身师。那掺杂了“完美之城灰烬”与圣水的金色墨水,被强行刺入这些叛徒的每一寸血肉之中。
十倍放大的痛觉,加上圣水对混沌躯体的天然灼烧感,让这场纹身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人类生而自由……摒弃一切伪神……”
弗拉德一边刻,一边还大声地朗读着《帝国真理》的条文。
“不!停下!不要把这些污秽的文字刻在我的身上!”
黑暗使徒绝望地嘶吼着。对于狂信徒来说,肉体的折磨远不及信仰被玷污来得痛苦。
当他们引以为傲的混沌刺青被一点点刮去,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金色《帝国法典》条文时,他们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而给予他们最后一击的,是所罗门。
“吵死了。”
所罗门冷冷地走上前,头顶的【黄金桂冠】在昏暗的审讯室内爆发出刺目的圣光。
在这股神圣灵能的映照下,怀言者们产生了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存在,就是帝皇意志的神选!
“想要解脱吗?”
所罗门站在刑架前,双手缓缓抬起,按在了自己头盔的锁扣上。
“嗤——”
伴随着锁扣开启的声音,所罗门摘下了那个黑色的头盔,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当黑暗使徒和其他怀言者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审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一张他们无比熟悉、日夜膜拜的脸庞。
没有刺满经文,没有因混沌腐化而扭曲。那张脸上只有刚毅、理性,以及沐浴在帝皇圣光下的威严。
“基因之父……”
“珞珈大人……”
黑暗使徒的眼球剧烈颤抖,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自己的基因之父,没有信仰混沌,反而带着没有丝毫杂质的面容,头顶着帝皇赐予的黄金桂冠,带着《帝国法典》来审判他们!
“不……这不是真的……父亲……您回归了伪帝的拥抱吗?!”
黑暗使徒崩溃地大哭起来,“是我们做错了吗?!我们的牺牲,我们的反叛……全都成了一个笑话吗?!”
这种信仰的崩塌,这种“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极度绝望,彻底摧毁了怀言者们的心理防线。
“父亲!原谅我们!我们愿意赎罪!”
另一名被刻满真理的怀言者哭嚎着,试图用情报来换取基因之父的宽恕,“艾瑞巴斯大人的舰队……他们正在大漩涡边缘集结!他们的补给线隐藏在小行星带的第三坐标点!父亲!我把一切都告诉您!请原谅我们吧!”
他们像倒豆子一样,将艾瑞巴斯的舰队坐标、兵力部署、甚至防御弱点,全都说了出来。
他们只求这位基因之父,能给他们一个痛快,让他们不用带着满身的《帝国法典》去见混沌诸神。
然而。
专属频道里,四人组加上科兹,却爆发出了极其无情的冷笑。
【凯撒:哈哈哈哈!他们招了!他们居然这就全招了!】
【弗拉德:哎呀,这就招了?我这《圣言录》才刻到第二章呢。】
【奥西里斯:真是一群可悲的狂信徒。信仰崩塌的滋味不好受吧?】
【所罗门:最搞笑的是,我们根本不需要他们的情报啊。】
【科兹:就这么简单?怀言者就没有更硬气一点的吗?我的传统手艺该怎么办?】
【弗拉德:老八,你就这么不愿意放弃那沟槽的传统手艺吗?】
【科兹:主要是没有对象练手,万一碰到需要的,我手生了怎么办?】
【所罗门:尽量还是不要用吧,兄弟们心善,见不得那种场面。】
【弗拉德:主要是老军医不太能接受那种脏兮兮的画面。】
现实中,所罗门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叛徒。
他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叛徒,因为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原谅?”
所罗门掏出那本厚重的《帝国法典》,随手翻开。
“在帝国法律面前,没有原谅,只有判决。”
所罗门另一只手举起自己的剑刃,金色的圣光在汇聚。
“以人类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