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确实不知道袭击者是谁。”罗夫嗓音低沉道:“我让他叫出他家的家养小精灵多比,给它服用了吐真剂。”
“多比告诉我,一切都是卢修斯·马尔福搞得鬼,他将一个黑色的日记本,给了……珀西·韦斯莱。”
“珀西?”赫敏难以置信道:“他是级长……不太可能吧。”
“赫敏,那个日记本上有黑魔法。”罗夫没有解释太详细,只是轻声道:“可以蛊惑持有者。”
“那我们去找麦格教授吧,将这件事告诉她!”赫敏认真道:“昨晚格兰芬多又发生一起袭击,迪安·托马斯受伤了!”
“这样吗?”罗夫哦了一声,他平缓道:“先看看格鲁特怎么说,它昨晚监视着珀西呢。”
罗夫凑到护树罗锅身边,假模假样地听了一会,神情凝重道:“糟糕了。”
“怎么了?”
“格鲁特告诉我,它昨晚在珀西的宿舍里没有找到日记本。”
“可能藏到其它地方了?”
“但迪安被袭击的时候,珀西在自己宿舍睡觉呢。”罗夫耸耸肩道。
雪莉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都顿时沉默起来……既然如此,基本就排除珀西了!
“使用的是吐真剂,多比没可能撒谎。”雪莉想了想,轻声道:“那日记本不是被珀西·韦斯莱弄丢了,就是被他送人了。”
送人了还好办,但不小心丢了就麻烦了……谁知道他是在哪里弄丢的?
赫敏沉默片刻,主动道:“这样猜测也不是办法,不然我去问一问珀西?”
“可以。”罗夫点头道。
片刻后,赫敏又小跑回来道:
“珀西说……他暑假里确实见过一个黑色日记本,上面写着汤姆·里德尔的名字。”
“他在历代男学生主席名单和奖品陈列室,都看见过这个名字,就没有丢弃,想着开学带回学校,但是……
暑假最后几天突然不见了!”
“那就是在他们家里丢的了?”
罗夫眯起眼眸,他感觉自己快要触碰真相了,但还差最后一点证据。
……
……
迪安·托马斯被袭击的消息,让整个学校都陷入诡谲的沉默氛围。
过去大家都以为,只有落单的巫师才会被袭击,在休息室不到处乱跑,就会很安全。
但万万没想到,连半夜躺在宿舍睡觉都会出事,那么整个霍格沃茨,哪里还有安全可言?
一时间人人自危,大家都纷纷订火车票,等着复活节假期到来,乘坐特快列车回家。
甚至还有学生想要请一个长假,暂时不回来了,就算这样,也得到了麦格教授的批准。
她都想关闭学校,利用壁炉转为线上课了。
为了保证安全,就连离开城堡去温室的这段路程,都有老师专门护送。
魔药课结束后,斯内普对着全班同学吼道:“快点儿,我要带你们大家去上草药课。”
接着,大家排成两条纵队离开了教室,穿过菜地,朝温室走去。
草药课的气氛也非常压抑,虽然快要成熟的曼德拉草,发出欢声笑语,但没有人搭理它们。
斯普劳特教授也不怎么说话,只是一脸担忧地安排大家,修剪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
这是非常简单的工作,可以让大家心情稍稍轻松。
下课后,斯普劳特教授又护送学生回到城堡。
罗夫离开队伍,来到二楼校医院,走到平斯夫人被袭击的盥洗室,准备再检查一遍。
他站在门口,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
……
第224章 日记本的位置
自从平斯夫人被袭击,这个盥洗室已经暂时停用,很少有人来,现在怎么会有声音?
罗夫举起魔杖,小心地走进盥洗室,看见一大摊水从隔间的门缝里,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他轻轻推开隔间的木门,发现桃金娘正身形倒立,脑袋插在马桶的水里,双腿朝上,伸长舌头、歪嘴斜眼……
“你这姿势……在干嘛,桃金娘?”罗夫倚着木门,忍不住笑道:“扮演水鬼,还是在练习‘陆游器’?”
桃金娘赶紧身形翻转,飘在半空中道:
“罗夫,你怎么进来了?这可是女盥洗室……啊~我发现你特别喜欢进女盥洗室?这是你独特的癖好吗?”
“虽然有些变态,但……”桃金娘一脸羞涩道:“人家不介意。”
“首先,这个盥洗室已经停用了,没有女学生会来这里。”
“其次,”罗夫慢条斯理,“我是听见乒乓乒乓的动静,才进来察看有没有人被袭击……情有可原。”
“我又没说你在故意偷窥我。”桃金娘透过厚厚的镜片,朝他眨了眨眼睛:“别这么紧张嘛。”
“你怎么在这里?”罗夫站在隔间门口,环顾四周,微微皱眉,“你不是总呆在另外一个废旧的盥洗室?”
“这是我的新的地盘。”桃金娘漂浮在抽水马桶的水箱里,端着下巴道:
“原先那个……地下被烧过以后,气味总是顺着管道渗透上来,很难闻!”
伏地魔去年使用厉火咒,将密室付之一炬后,确实很长时间都能闻到怪味,但是……
罗夫打趣道:“你一个幽灵也能嗅到烧焦的味道?”
听了这话,桃金娘眼里突然冒出了泪水:“罗夫,你在用语言伤害我!我知道我死了……无法呼吸……你不用这样提醒我……呜呜……”
“桃金娘,你太敏感了。”罗夫无奈道。
“敏感?那是因为一直没有人真正关心我!”桃金娘哇一下就哭出声,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哽咽道:
“我死的时候……大家花了好长时间才注意到……根本就没人在意我!”
“别哭了。”罗夫瞥了眼门外道:“一会惊动庞弗雷夫人,她可不是好脾气。”
“不让我哭也行,你得多来看望我,自从万圣节以后,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桃金娘嘟囔着,在长袍里摸索着寻找手帕。
“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哈利和罗恩。”罗夫观察着盥洗室,漫不经心回道:“还是两个呢,都不够你开心的?”
“罗恩太丑了,我看他脸上密密麻麻的雀斑,就浑身难受。哈利没情调,也是个小负心汉!”桃金娘忧郁地擦着眼睛道:
“我已经决定甩掉他们,霍格沃茨的男学生里,就属于你长得最好看,颜值配得上我!你和格雷女士是不是也分了?
我很久没见到你们走在一块了。”
罗夫不想讨论海莲娜,他赶紧岔开话题道:“刚刚是什么声音?我在门口就听到了。”
“一只肥腻腻的大老鼠。”桃金娘用惨兮兮地声音说道:
“看着很吓人,在隔间里乱窜,最后从马桶里钻出去了……我最怕老鼠了。”
“没事,反正也咬不到你。”
“你又在伤害我!”桃金娘悲痛地啜泣一声,升到空中,转了个身,头朝下栽进了抽水马桶,把水花溅到地上,然后就不见了。
从那沉闷的抽泣声听来,她应该是躲在下水道里了。
罗夫也不在意,他转身离开,只是才走几步,他猛地想到什么,身体僵硬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隔间内的一样物品。
少年突然就笑了起来。
他发现了一个被他乃至邓布利多,都无意间忽视掉了一个东西。
抽水马桶!
平斯夫人被袭击那晚,罗夫用水柱将四周墙壁封锁,看似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密室”,但其实没有那密……马桶不就连通着下水道吗?
只是那个孔太小,以至于罗夫当时直接忽视了。但它再小,也是洞啊,也足以让一只老鼠进出!
怪不得那家伙第一时间就冲进隔间,原来是为了钻入马桶里。
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需要确定,那就是日记本怎么从珀西那里……跑到那家伙手中。
罗夫转身走出盥洗室,大步朝着远处走去,他穿廊过栋,很快来到四楼,才放缓脚步。
因为和马尔福打架的事情,金妮被惩罚手动打扫走廊,这会正站在一个梯子上,拿着抹布,仔仔细细擦玻璃呢。
卢娜站在地面上,在给金妮扶住梯子,她左手还拎着水桶,右手臂搭着干净的抹布儿,腰间是一串串鹅卵石,轻轻作响。
窗台上放着一本《唱唱反调》,只是微风吹拂,书页乱翻,根本看不见内容。
罗夫朝着两人走去,伸出左手帮金妮扶住梯子,右手帮卢娜翻阅起《唱唱反调》。
“罗夫,你怎么来了?”金妮将玻璃擦得嘎吱嘎吱作响。
“我找你想询问些事情。”
金妮赶紧从梯子上滑下来,小姑娘扬起脑袋,故意左右张望,然后压低声音道:“问情报是要钱的。”
好气又好笑的罗夫,顺手打赏了她一个重重的板栗,轻声道:
“金妮,乔治和弗雷德告诉我,珀西暑假里将自己关在房间……”
“我知道珀西在干嘛!”金妮赶忙举起拿着抹布的手,笑嘻嘻道:
“他在和拉文克劳的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谈恋爱,他暑假里一直躲在房间里给她写信……”
罗夫愣了愣,他想问的不是这件事,不过也算解释了珀西的异常。
“这么说,他在万圣节和情人节离开礼堂,都是去约会了?”
“是的。”金妮点头道:“他还让我别告诉别人。”
罗夫唔了一声,沉吟片刻道:“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情?”
“乔治和弗雷德告诉我,他们将珀西的房间给炸了,导致他好几天没地方睡觉。”罗夫轻声道:
“当时,珀西睡在了哪里?”
“和罗恩、哈利挤在一个房间啊。”金妮理所当然道:
“我们家只有五个房间,我占一间,爸爸妈妈一间,乔治和弗雷德一间……珀西没有地方住,当时只能和罗恩挤在小阁楼。”
果然……日记本是那个时候,被那个家伙发现的?
“你问这干嘛?”金妮奇怪道。
“不干嘛,谢谢你了。”罗夫满意地笑了,他已经理顺了所有的疑点。
少年从口袋里取出一加隆,但想了想自己也是穷鬼,还要养一个小助手雪莉呢,不能大手大脚。
他又将加隆,换成了两枚……纳特。